劉鐵頭三兄弟搬運完木料之后,就去田地里找劉大牛,不知道他能不能給兄弟們指條明路?有啥賺錢的門道,想沾點光。
田地。
劉鐵頭直接摟住大牛的肩膀,悄咪咪的把他拉到一旁,然后搓了搓手,有點不大好意思的問道:
“大牛,眼看你家起了新房子,我這心里也想做新房子,也不知道要干多少年的活,才能也能跟著起房子?!?br/>
“整天收拾地里的活或者打短工,看不到日子的盼頭,所以,想跟你討個門路,看看你有沒有啥掙銀子的營生?”
見大牛沒什么反應(yīng)。
劉鐵頭嘆氣一聲,坐在旁邊的田埂上。
“你說我們都是同一個村落的,大家都辛辛苦苦的干活,圖個啥呀?要吃的沒吃,穿的也沒有,住的也沒有。”
“交完地稅之,后剩下的糧食再怎么省著吃,也不能吃到一整年,一年到頭干活,反而啥也不剩!”
劉大牛聽著他的話,一時感同身受。
跟著坐在田埂上,“鐵頭,家家戶戶不就是這么過來的,別看我家現(xiàn)在好過,這不全靠我娘撐著整個家,還借了不少外債,才起的房子!”
“靠著我娘掌握整個家,一年到頭全家人不得閑,都忙?!?br/>
“如果說非要有什么錢的門路的話,你肯定一眼能看得出來,我們家就是去鎮(zhèn)上做點小買賣?!?br/>
“不然這日子實在是難過!”
劉鐵頭心想,果然跟橘子說的一模一樣。
劉家村這一畝三分發(fā)生啥事,哪家哪戶誰不清楚。
誰也不可能,就突然的就變得不一樣!
“大牛,你覺得去鎮(zhèn)上做個小買賣好做嗎?”
“要是好做的話,大家都做了,之前我們家主要是從河里撈魚,做的無本的生意,也還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賺點!”
“如果有本的話,倒騰起來,壓力還是蠻大的。做小買賣也是要一點點本錢的,能做到不虧本就都不錯了,算是個好開端?!?br/>
”我家起房子主要是一大家子節(jié)省,那么多勞力干活,一年省到頭,摳摳搜搜,縫縫補(bǔ)補(bǔ)三年又三年,就這么過來,才從牙縫里省得下的銀錢建房子?!?br/>
“所以你要問我有什么掙錢的門路,能不能帶你,我還是沒那么大本事的?!?br/>
“你自己看著搞點小買賣,能不能掙錢就純看運氣了?!?br/>
“行了,大牛,謝了!你跟我說了這么一番話。”
“我回去再仔細(xì)琢磨琢磨,想想看吧?!?br/>
等人走后,劉大牛才撓撓頭反應(yīng)過來,這鐵頭兄弟咋突然問這么個事兒?
不過好在娘叮囑過,家里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反正他說的都是老實話,本來事實就是這樣。
…………
村子里同孟老太不和的張大花跟蹤了一路,回到家直接人都要累癱了。
“你說這老劉家背著兩個大壇子去鎮(zhèn)上,是因為那竹簍子里有什么好東西?”
“到鎮(zhèn)上做買賣,我還以為賣啥好東西,不過是農(nóng)家醬?!?br/>
“不過咋就那么多人買呢?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聞著味道挺香的,看那么多人吃完一副滿足的樣子。”
張大花一個人在堂屋里絮絮叨叨,碎碎念念,想想她自己也會做醬料,頓時不屑的撇撇嘴。
“農(nóng)家醬誰家不會做?就她能誒,我也會做!我做的農(nóng)家醬說不準(zhǔn)比那孟老太做的還要好,肯定可以在鎮(zhèn)上賣出去掙錢?!?br/>
“就是可惜了,就早上看到他們在那里賣。后面人走了,應(yīng)該就是回來家里,真是掙錢啊,一天都沒過半日人就可以休息了?!?br/>
張大華兒子,劉有濤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家堂屋,左手拿著一小把南瓜子在那里嗑。
然后靜靜的看著自個媳婦兒提一大桶衣服洗,然后打掃院子。
他被親娘的絮絮叨叨的話題內(nèi)容上心,有點興趣的問:
“娘,你說那老劉家的孟婆子在鎮(zhèn)上賣醬料,是不是真的?”
“是啊,我親眼看到的,還不少人排隊買呢?!?br/>
“這么火爆,那應(yīng)該能掙不少銀子吧?!眲⒂袧荒樇樾Φ恼f道,臉上透露出不懷好意。
“估計是能賺錢的,就是不知道鎮(zhèn)上的人咋這么好騙?隨隨便便給抹一丟丟醬料,就收一文錢。”
“這孟老婆子,心是真的黑,怪不得能掙得到錢建房子。”
張大花蠢蠢欲動,也想著跟風(fēng)去賣醬料,分一杯羹。
鎮(zhèn)上肯定是傻人多,錢不掙白不掙。
“你既然能掙錢,那你就去做唄?!?br/>
“娘,你就去試試看,也弄一些醬去鎮(zhèn)上賣賣,看能不能賣出去?!?br/>
“不過我不相信那個孟老婆子居然都能賣光,那我肯定也行!”
“乖兒子,我現(xiàn)在就去做醬料,早點去鎮(zhèn)上賣醬換銀子,之后再給你買肉回來吃,好吧?”
劉有濤點點頭,先讓自家老娘去探探路。
…………
另外一邊,老劉家。
大中午的,劉老大媳婦兒中午做飯直接煮了一鍋絲瓜雞蛋湯。
再切了一些青椒,炒了個五花肉。
煮了一鍋糙米飯。
分量做的很足,菜色少。
“娘,飯都做好了,可以開飯了。”
孟然點點頭,“那就先吃飯吧!”
炎熱的中午和絲瓜蛋湯能涼快不少,五花肉煎的微微焦黃,配著辣味兒吃起來非常下飯。
一大家子人,每天的口糧就要不少,要不是有著一箱金子打底。
孟然說不準(zhǔn)心里就會慎得慌,一家子人都能吃,惹不起,惹不起。
飯后,她就打算直接歇著了,反正熬醬這手藝,掌握住火候跟小細(xì)節(jié),說來簡單也簡單,直接多提點幾句,幾個媳婦兒就不是傻的,很容易就上手了。
孟然躺在房間床上,打著木扇子扇風(fēng),想著只做一個醬料,太單調(diào)了。
而且菌菇雞肉醬這個醬料的技術(shù)也不高,古代人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嘗嘗就能做出來了。
認(rèn)真點,多做幾遍,說不準(zhǔn)就能模仿熬制得八九不離十。
總而言之,就是這條路也不咋穩(wěn)。
孟然獨自念叨:
“還能做什么醬料好呢?”
“不只有菌菇能做醬料,豆子,竹筍,蘿卜等等都可以,只要有調(diào)料,就能做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