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習下課后,秋凝和秋玉就離開了教室,跑去了教室辦公樓,找到徐安恬的辦公室。
“徐老師,我們可以進來嗎?”秋凝敲了敲門。
“進來吧?!毙彀蔡癜褌湔n資料放到一邊,就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走了進來。
“徐老師,我們是七班的,我叫秋凝,這是我妹妹秋玉。”
“嗯,你們有什么事嗎?”徐安恬剛才在七班教室見過她們,對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印象很是深刻。
“是這樣的,我們本來是高三生啦,在燕京上學,爸爸去南非處理生意了,就把我們安排給住在嶺南市的叔叔照顧,叔叔想讓我們上好大學,就把我們安排到城大預科院來啦。
可是我們本來應該是高三生的嘛,比預科院的同學低了一級,學習上有些趕不上他們呢,特別是物理……”
說到這里,秋玉頓了頓,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徐老師……我們不想讓爸爸在南非還為我們的學習操心嘛,所以想考好成績,我們希望我們是靠自己的成績分到好專業(yè)的,而不是靠家里人……徐老師您能不能……有空幫我們補補課?”
“當然可以啊?!毙彀蔡袼斓鼗卮稹?br/>
在還沒有回來實習之前,她一直在給譚澈兒和陶綰綰補課,直到譚澈兒和陶綰綰的物理成績已經(jīng)很好,不需要再特別花時間給她們補課,她才沒再給她們上課的,現(xiàn)在有時間,給這兩個學生補課也沒關系。
其實剛開始得知自己被分配到城大預科院實習,徐安恬還有些擔心,她知道城大預科院的學生大多是學校股東的子女,完全就是個貴族學校,她怕要面對的都是些不學無術的學生,像譚澈兒陶綰綰那樣認真學習的應該在少數(shù)。
現(xiàn)在見秋凝秋玉這么好學,她自然是開心的,聽她們說她們的父親去南非處理生意,應該是富家小姐,所以她們的好學就更難得了。
“真的嗎?太謝謝徐老師了,徐老師,您剛剛來我們學校,等您安頓好了,適應了就來給我們補課好不好?”
“嗯。”
“謝謝徐老師!我們先回去上課了哦?!?br/>
“好,再見?!?br/>
秋凝秋玉從徐安恬的辦公室走出來,笑成了兩朵花兒。
“成功了耶,我們好好給徐老師和凌霄制造獨處機會吧。”
“嗯嗯喔?!?br/>
“話說小凝,我們的目標會不會太多了些?會不會逐個攻克比較好呢?”
“不行!美女都是很搶手的啊,我們一個都不能放過,這叫撒網(wǎng)捕魚?!?br/>
“嗯嗯。”
姐妹倆邊說笑邊回教室。
見兩個小妞一下課就興高采凌霄烈地離開教室,臨上課又興高采烈跑回來,凌霄有些懷疑她們又做了什么“壞事”,不過見她們連看他一眼都沒看,就沒理會她們了,放學要跟譚澈兒去市新華書店,希望到時候這兩個妞不要跟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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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市遠郊,逸仙山莊,沈家別府。
梅麗剛往沈錦華的房間送來沈錦華吃的藥,吩咐她要按時吃,就離開了房間。
以前她都會親眼看著沈錦華把藥吃下去才離開,后來見沈錦華每次都老實吃下藥,久而久之她就懶得再去監(jiān)督了,反正她知道沈錦華每次都會吃的。
只是她服侍了沈錦華三年,看著王建輝在天和集團的地位越來越穩(wěn)固,她漸漸有些不耐煩了,一定要叫王建輝叫快點解決掉沈錦華,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做富太太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就是個富太太,有好多人都來服侍自己,梅麗就開心,差點沒大笑起來了。
沈錦華房間內(nèi),房門關上去的那一刻,沈錦華臉上故作呆滯的神情立馬褪去。
她迅速跑到衛(wèi)生間,把梅麗送過來的藥和開水都倒進馬桶里,然后回到桌子前,找出她偷偷叫陸連城送過來的,天和集團的財務報表和其他相關內(nèi)部資料。
爺爺生前持有百分之三十天和集團的股份,去世前留下遺書,把他所有股份都給王建輝。
爸爸生前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她有百分之五,爸爸去世后她繼承了他的股份,于是有百分之十五。
姑姑姑丈一家持有百分之十。
其他股份分散在其他幾個非沈家親屬的股東手里。
也就是說,她和姑姑姑丈一家要用總共才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去對付王建輝的百分之三十!根本就沒有勝算!更何況這三年以來,天和集團的其他股東早就被王建輝收攏過去了。
天和集團的其他股東,大多是當年跟著她爺爺打江山的集團前輩,就算去世了,也是把股份傳給后代。
對這些股東來說,更重要的是利益,就算他們知道天和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是被現(xiàn)在的總裁害死的,也不會為這事跟王建輝對著干,畢竟現(xiàn)在王建輝才是集團最大的股東,并且還是總裁。
沈錦華很明白這點,她的雙手不由握緊了。
雖然她是公認的天和集團的繼承人,未來的董事長,可是,如果王建輝不肯把權利交給她的話,只要他在董事會上說一聲,沒人會反抗,畢竟像天和集團這樣股份極其集中的大集團,占有最大股份的王建輝才是權利最大的人。
如果王建輝以發(fā)行新股作為威脅,集團其他股東為了不讓自己的權利被稀釋,肯定最后都會聽他這個總裁的,這是王建輝對付她的籌碼,也是最厲害的武器,沈錦華自然知道這點。
找警察?誰會相信她?相信所有證據(jù)都已經(jīng)被王建輝抹去了,這條路行不通!為了不把姑姑一家卷進來,讓他們也向她一樣被王建輝下毒,她打算不把這件事告訴姑姑一家,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是孤身奮戰(zhàn)。
她深深知道自己的弱勢,敵人的強大,可她不能妥協(xié),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堅強,一定要撐下去,找到辦法把集團奪回來,幫爺爺和爸爸報仇!讓王建輝、梅麗都付出代價!
“錦華,今天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點?”這時她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王建輝和梅麗走了進來。
沈錦華一著急,趕緊把手中的財務報表和其他資料撕個稀巴爛,不能讓王建輝知道她在偷偷關注集團的動向,不然,要是王建輝狠下心把她處理掉,成了亡魂她還怎么把集團奪回來?怎么替爸爸和爺爺報仇?以王建輝的心狠手辣,相信他一定能做得出來。
“錦華?你在干什么?”王建輝一進來,就看到沈錦華在瘋狂地撕紙張,就跑到沈錦華身邊想抱住她。
沈錦華趕緊閃到一邊,她感到一陣惡心,現(xiàn)在她眼前這個人,是她的殺父仇人!可是她卻不得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她知道實情的樣子,不然她就危險了。
她怎么能讓王建輝抱她?就算沒知道真相,這三年來王建輝也沒能碰她一根手指,現(xiàn)在她更不可能給他碰。
王建輝習慣了沈錦華對他的抵觸,所以也沒堅持,反正這三年來他連她一根手指都沒能碰,以及習慣了。
“小姐,你怎么了?”梅麗也過來,語氣很是“關心”地問,并蹲下身體要幫沈錦華撿地上的紙張。
“梅麗,你別管我?!鄙蝈\華一急,就把梅麗推到一邊,接著撿起地上那些廢紙,一片都不留。
還好她剛才撕得還不是很碎,一下子就全撿起來了,接著沈錦華又跑進衛(wèi)生間,把那團紙都塞到馬桶里,蓋上馬桶蓋就瘋狂地按沖水閥。
“錦華你到底怎么了?”
“小姐,你沒事吧?”
王建輝和梅麗都一臉“關心”。
“我……我沒事,只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字好丑,以前我還獲得過書法比賽第一名呢,不過三年沒寫字,怎么就寫得這么丑了呢?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要沖走!我不要再看到我自己的字?!?br/>
沈錦華一副很恨自己現(xiàn)在的書法的樣子,瘋狂地大吼著,其實她只是在發(fā)泄對王建輝和梅麗的恨而已。
當然,更重要的是要瞞住他們,不能讓他們知道她在偷關注天和集團的近況。
“原來是這樣,錦華,你不用急的,字可以慢慢練回來的。”
“我看看,也許只是小姐自己覺得自己的字丑而已呢?”
梅麗說著,就要去翻馬桶蓋。
“我不要!”沈錦華趕緊按住馬桶蓋,繼續(xù)瘋狂沖水,“我不要寫這么丑的字,我要把我的字練回來,建輝,我要去新華書店買字帖!”
“錦華,可是你身體不好……”
“沒事的,我去書店一趟而已,不是什么混亂的地方,梅麗,你幫我說說建輝,讓他給我去新華書店買字帖?!?br/>
“這……小姐,您身體不好,這樣吧,我去幫您買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自己去選,只有我最清楚自己適合什么樣的字帖!”沈錦華大喊著,雙耳偷偷聽馬桶里的聲音,感覺那些紙都被沖下下水道,才松了口氣,好險。
“好好好,早去早回就可以,叫梅麗陪你去好不好?”
“好?!鄙蝈\華點了點頭,松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我……吃了藥有些困,我想先睡一會兒,下午我醒來后再去叫你好不好?梅麗?”
“好的小姐,您好好休息。”梅麗說完,就扶著沈錦華回到床上,見她躺下閉了眼,才和王建輝離開她的房間。
“建輝,你說她今天在抽什么風?”
“可能真是覺得自己的字太難看了吧,她有心思去練字,就說明她對集團沒興趣不是嗎?這是好事?!?br/>
“可是……我總是有些懷疑,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我感覺她今天有些怪怪的,你說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想太多了吧,不過今天下午跟她去新華書店,你要看緊她,最好不要讓她跟外人接觸?!?br/>
“好?!?br/>
沈錦華在房間里,聽到了王建輝和梅麗的談話聲,狠狠咬著被子,因為仇恨而全身發(fā)抖。
而且梅麗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沈錦華心一緊,不行,得趕快想辦法。
(抱歉,因為主角是高中生的話,很多內(nèi)容都容易被和諧,所以這幾天修文,把他改成了大學預科生,除此之外別的地方都沒改動,對情節(jié)發(fā)展沒影響的o(n_n)o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