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兇險的莫過于那個來路不明神出鬼沒的黑袍人了,好在他當時沒有惡意,要不然真是一場惡戰(zhàn)。
要說這次傷的最重的莫過于柳隨風了,雖然是服下了李乘風給的療傷秘藥,不過還是得繼續(xù)休養(yǎng)。
李乘風看著面se有些許蒼白的柳隨風,內(nèi)疚的說道:“這次主要的責任還是在我,是我疏忽大意,沒有及時的察覺到險情?!?br/>
柳隨風見李乘風將所有的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搖頭笑了笑,說道:“這次的情況特殊,那黑袍人修為深不可測,即使是大家聯(lián)手也奈何不了他?!?br/>
亦青梅也點頭附和道:“這次實在是有些兇險,好在這次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br/>
雖然沒有人怪罪于他,不過身為領(lǐng)隊,出了任何的差錯都是屬于他的責任,因此李乘風還是感覺愧疚。
況且現(xiàn)在這里成了無主之地,ri后還可能被一些強大的妖獸給占領(lǐng)了。
這一路上項紫瑩都顯得比較的沉默,除了跟蕭若憐和柳青青時常有些交流之外,基本上也不怎么主動的去說話。
倒是陸蕭冉經(jīng)常跟了塵在一起打禪機,小和尚不僅僅是妙法寺少有的奇才,可以說是佛宗也少有的佛學悟xing極佳的天才。
而陸蕭冉是梁國的禮部尚書,平時也愛好瀏覽各種書籍,學識也是非常淵博的。
兩人經(jīng)常湊在一起論述佛學,以佛論道,坦言佛教對天下的影響,倒也常常爭得面紅耳赤。
不過從陸蕭冉的神se上明顯的可以看出他還是十分欣賞小和尚的。
李沐是出了名的萬事通,倘若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找李沐就一定沒錯。寧凌旭就更不用說了,同門師兄弟,這一路上寧凌旭對亦青梅都是非常的照顧。
而柳亦儒進入古界后的表現(xiàn)也是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展現(xiàn)出了于他那憨厚的外表完全不同的實力,也讓很多人心生敬畏。
而柳亦儒對周邊人態(tài)度的巨大改變彷佛熟視無睹一般,見了人依然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再加上小和尚了塵,這五個人之間的感情是ri益增加,因此在一起時也是無話不談。
相比亦青梅等人,大皇子和二皇子反倒是不怎么受人待見了。
即使是不怎么受寵的二皇子也有護衛(wèi)ri夜守候,安全方面是十分的有保障的。
讓人詬病的是,雖然一路上皇家的人都是聽從李乘風的安排,不過在危急關(guān)頭卻絲毫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這些修行者本來就是桀驁之輩,要不是李乘風一直在壓制,早就有好事之輩去尋釁鬧事了。
李乘風是不愿意跟唐國皇室輕易結(jié)仇的,因為他爹曾經(jīng)跟他說過很多關(guān)于唐國的隱秘,即使是蜀山也不愿招惹唐國。
所以即使是心中不滿,李乘風還是理智的調(diào)解著,不讓矛盾進一步的加劇。
好在這兩位皇子倒也比較安分,平時也很少露面,即使是有什么要事要商量,往往也是差人來商議,自己倒不會親自出面。
眼見李沐向著二皇子那方向張望,亦青梅忍不住說道:“為什么這么久了你都不去找他?”
李沐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有些事你不明白的,即使我跟他認識那么多年,我也是猜不透。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亦青梅對李沐這副磨嘰樣是最為不齒的,在他看來有什么事情當面問清楚不就得了,哪有那么多的結(jié)是解不開的。
呆在一旁的蕭若憐則是悄悄的拉了拉亦青梅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管那么多別人的事。
寧凌旭把他們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不屑的撇撇嘴,腦海中卻浮現(xiàn)另外一張絕美的容顏,臉上浮現(xiàn)出癡癡的笑容。
亦青梅低頭在蕭若憐耳邊輕聲說道:“師兄這是哪個筋不對勁?平時看他都挺正經(jīng)的,怎么老是一個人傻笑?”
蕭若憐感覺耳邊有溫溫的熱氣,面se有些羞紅的說道:“師兄肯定是想到冷凝師姐了,他見到冷凝師姐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亦青梅鄙夷的看著寧凌旭,平ri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原來心中也是有著齷蹉的想法。
亦青梅本打算繼續(xù)調(diào)笑寧凌旭幾句的,卻發(fā)現(xiàn)隊伍停了下來,也不知是什么緣故。
現(xiàn)在他們正走到一處地勢稍高小山丘上,也不知前面的人到底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停下了腳步不再前進。
亦青梅走到隊伍前面,發(fā)現(xiàn)李乘風等人正隱匿在巨石后頭,悄悄觀望著。
李乘風見亦青梅悄悄的過來,示意他藏匿好,不要過于招搖。
亦青梅也小心翼翼的藏好身子,偷偷摸摸的探出頭去觀望。
他看見前面地勢是一個盆地地形,三面環(huán)山,一面則是有著一條浩瀚的長河。
而就在長河的邊上,圍攏著近百人,看上去像是被這條長河給阻截下來了。
李乘風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小聲的對大家說道:“前面那伙人應該就是跟隨我們一同進入古界的魔教中人,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思索該怎么樣渡過這條河?!?br/>
亦青梅也沒想到能這么快的就追上魔教的人,這一切都歸功于這條長河的存在。
稍作準備,李乘風就帶著人趕到河邊。
讓人意外的是,魔教的人彷佛早就知道了李乘風的到來,各個都鎮(zhèn)定自若。
只見一個壯漢手提雙錘,譏笑著看著到來的一行人,目光鎖定著李乘風,笑道:“原來是李少主大駕光臨,這一路來可真麻煩李少主盛情款待。”
李乘風無動于衷,只是打量著這個壯漢,開口說道:“看你這塊頭,應該也是有能之輩。報上名來,無名之輩我素來是不屑與之交談的。”
李乘風先是用塊頭來衡量壯漢的能力,接著又是嘲笑對方是無名之輩,沒有資格跟他對話。
壯漢怒火中燒,喘著粗氣說道:“爺爺我就是玄鬼門呂仲達,都說你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br/>
李乘風不受他的激將法,風輕云淡的笑道:“逞口舌之快,的確是玄鬼門的特點,玄鬼門許遷可在這?”
許遷是玄鬼門的不世奇才,傳聞現(xiàn)任門主正全力培養(yǎng)許遷,打算將門主之位傳給許遷。
許遷是李乘風少有重視的對手,只不過一直沒能見到對方一面。
呂仲達見李乘風一再無視自己,終于是忍不住出手。
呂仲達提起雙錘重重的砸在一起,撞擊之聲如雷貫耳,一錘子就砸向李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