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自身的基因調整,從而讓波塞坦人適應現(xiàn)在母星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拋開了倫理道德后,最為實際和簡單的問題解決方案。而且,之前對恐龍基因動的手腳,已經(jīng)證明了這個方法的成功與可能性。
于是,在沒有任何異議的情況下,他們用自己的基因,和這座同時還承擔了一部分末日保管庫功能的基地內所保存的基因,開始克隆全新的波塞坦人。
因為借助基因的相互結合,從而進行克隆,所以與其說是克隆,倒不如說是試管嬰兒?換句話來說,這些培養(yǎng)出來的波塞坦人,與其說是眾人的兄弟,倒不如說是兒女?
嘛,都已經(jīng)為了文明復蘇徹底拋開倫理道德了,所以也沒有什么人去糾結這種事情了。至于我和蕾切爾?當然不會在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上,浪費寶貴的腦細胞。
在基因層面上進行修改,最后在加速發(fā)育成長的過程中,植入了最基本的記憶和常識后,這些波塞坦人便被幸存者們扔到了外界的小島上,查看具體的效果。
初開始還是有一點小波折的,但是最后他們確實成功了:全新的波塞坦人并沒有對外界的環(huán)境出現(xiàn)什么異常反應,所有的生命指數(shù)全部都在正常范圍內。
并且憑借著幸存者們所植入的記憶和常識,這些新生波塞坦人甚至在小島上建造了一個小型聚居地,在狩獵、馴養(yǎng)、種植的同時,開始攀升自己的科技樹。
對于這個結果,所有幸存者全部興奮的歡呼了起來,并且開始幻想未來的生活,以及文明復蘇的未來。
但真正的災變,也在這一刻向幸存者們展露了自己那猙獰到絕望的現(xiàn)實:
就在這群幸存者打算對自己的基因進行調整到時候,所有人突然在一夜間出現(xiàn)了極為嚴重的疫病癥狀,四肢無力等等幾乎是最基礎的基礎,許多人第二天根本爬不起來。而幸存者中僅存的醫(yī)生,對此卻束手無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病人一個接一個的逝去,最后迎來自己的終點。
同時位于小島上的新生波塞坦人,雖然輕微但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癥狀,這讓所有幸存者的內心更加不安。因為才剛剛建立了一個聚居地的新生波塞坦人,根本沒有能力抵抗和治愈,這種比起黑死病更為恐怖的疫病。
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原本有著數(shù)百人的幸存者隊伍,便只剩下了幾十人,幾乎百分之九十的幸存者死于這場突然而來的疫病。原本所幻想的文明復蘇,似乎在此刻成為了一個笑話。
最后,僅剩的幸存者們終于找到了病因,并且找到了救治方法。但這個病因與救治方法,卻將所有人打入了最為絕望的深淵之中。
因為這是針對波塞坦人基因的致命病毒,換句話來說,只要身上有著波塞坦人的基因排列,就沒有辦法躲過這場疫!
而在病因出來后,治療方案也直接呈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那就是對波塞坦人的基因組進行修改。但很可惜的是,這個方案只針對為感染疫病之人有效,而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jīng)感染了疫病。并且最為絕望的一點是,幸存者中最后一位基因學家在獲得了這個結果后,病死于自己的床~上。
至于這場疫病究竟是怎么來的……根據(jù)幸存者中那最后一位老人的推測,以及我和蕾切爾對當時遺留下來的記錄進行了分析以后,一致認為最初是因為某位幸存者不小心打破了某個裝著病毒源的密封器皿。
畢竟在這場疫病爆發(fā)前,唯獨只有這件事有著爆發(fā)一場疫病的可能性。而這個被打破的密封器皿中,裝載的到底是古代的病毒,還是其他的什么都已經(jīng)無法得知了。
除了這個密封器皿唯獨只有一個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這場疫病跟外界的環(huán)境相接觸,然后產(chǎn)生了致命的變異。
原因?密封器皿的被打破時間,位于疫病爆發(fā)的十天前!
在此之前,正準備對自己進行基因修改的波塞坦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的基因中~出現(xiàn)任何變化;蛐薷纳晕⒊鲥e一點便是迎來鮮血的終末,因此這種檢查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任何失誤和錯漏的。
基地內的垃圾會被統(tǒng)一通過某個通道清理到外界,就在這對密封器皿的碎片,連同其他垃圾一起清掃到外界后的第三天,這場疫病正式爆發(fā)了。
病毒接觸到全新環(huán)境后,會發(fā)生變異這一點并不奇怪。甚至一些細菌同樣會因此而變異,并且成為一種全新的病毒。
但是,在那可能性近乎于無限的變異,成為了只針對波塞坦人的基因病毒,這不得不說是上天的旨意。
從這方面來看的話,這場疫病幾乎就可以說是。因為在有著那微小到不可能發(fā)生的可能性同時,它也同樣摧毀了波塞坦人的一切,從生命到希望。
但很可惜的是,這只不過是真正的源頭和由來而已。不然的話,哪怕是在小島上,處于所在的領域之外,我和終罪列車也能從大氣中汲取到。
更為重要的是,如果這場疫病真的是的話,我也大概不用來這里,的對位面用一擊必殺型大蛇炮會解決一切煩惱。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場疫病只能說是波塞坦人的氣運問題:在規(guī)避了那么多次后,整個種族的氣運便終于徹底耗盡了。
真正的,是隨后緊跟而來的,絕望的實質化。
面對文明即將在自己等人手中徹底斷絕的現(xiàn)實,所有僅剩下的幸存者心中充滿了最為深沉的絕望和瘋狂。而這些滿溢出來的絕望和瘋狂,勾動那位于概念層面之中,雖然傾瀉過,但依舊蓄積滿滿的。
于是,,在這座基地中,爆發(fā)了。
此時,我身前那靜靜沉睡在營養(yǎng)艙中,全身赤~裸的金發(fā)蘿莉,便是波塞坦人與這個文明的最后“希望”,以及的關鍵點。
這只人工克隆和基因調制出來的蘿莉,除了是現(xiàn)在最后一位還幸存的波塞坦人外,還是幸存者們最初的作品之一,同時也是備用計劃之一:“最后圣女”的核心。
在完成了主計劃的基因調整后,最初一批克隆人,便陸續(xù)接受了全方位的基因強化,其中絕大多數(shù)人在這一過程中默默的死去了。這只蘿莉,便是挺過了無數(shù)的關卡后,唯一的幸存者。
作為經(jīng)歷過這些苦難的獎勵,雖然只有一米五的身高,但這只蘿莉的身體素質,甚至包括壽命、記憶力、邏輯思維等等方面,都已經(jīng)全方位超越了普通波塞坦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非人般的存在。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相比起新生波塞坦人所獲得簡單常識和記憶,幸存者們幾乎將波塞坦文明的全部,從天文到地理,從語言到音樂,從科技到道德,一切的一切都塞入到了這只蘿莉的腦海之中。
換句話來說,只要這只蘿莉還活著,那么即使最后的結果面目全非,但波塞坦文明依舊還有著復蘇的希望!
因此,在備用計劃中,一旦幸存者們出現(xiàn)意外,那么波塞坦文明的復蘇任務,便交托給這只蘿莉了。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這只蘿莉在基因強化完畢后,沒有從那臺營養(yǎng)艙,也可以說是基因調制艙中走出來過!
也就是說,這只蘿莉并沒有被疫病所感染!
但也正是這一點讓所有幸存者們在絕望之中,陷入了吞噬一切的瘋狂之中:最后一位基因專家已經(jīng)逝去,無人可以對這只蘿莉的基因動手,為了不感染疫病,蘿莉自身也無法從基因調制艙中走出,對自己的基因進行修改。
還剩下的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便是將這只蘿莉送到外界,送到一個病毒沒有波及到的外界。但很可惜的是,這場疫病已經(jīng)波及了整個母星。
于是,幸存者們重啟了超時空跳躍計劃……
“話說回來,蕾切爾,被選中,并且同意加入后,我們就已經(jīng)算是從原本的世界中消失了吧?”
看著眼前的蘿莉,我并沒有舉起手槍,然后一槍解決掉這只蘿莉,即使蕾切爾向我保證那層透明的玻璃,完全沒有防彈的功能,而是問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沒錯,根據(jù)現(xiàn)在手頭上得到的情報來看,本身的存在已經(jīng)超出了理解。即使只是加入到之中,也意味著個人的存在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而對我們的修改,更是產(chǎn)生了一種身份注銷的效果。換句話來說,我們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的話,都已經(jīng)不再是這個世界之中的存在了,也不會被這個世界承認為自己的造物!
雖然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但蕾切爾還是認真盡職的回答道。
“第二個問題,我們獲得的e級萬能權限所擁有的功能之中,確實有讓其他人加入到我們這一方來的效果吧?”
緊接著,我問出了第二個似乎完全不想光的問題。
“恩,在說明清楚所有注意事項,以及遵循自愿原則的前提下,可以向任何不超過e級范圍內的存在提出邀請,如果對方同……”
在同樣認真盡職的回答了這個問題的時候,蕾切爾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想法。
“那么最后再次確認一次,我們所接到的階段任務中,只需要讓這個‘希望’從世界上消失就行了吧?”
“……等等!主人,你難道想……!放棄這個想法吧!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孩子很有可能超過了e級的范圍,更重要的是,只有在之中我們才能提出邀請!”
“吶,蕾切爾,武裝所能發(fā)揮的威力并不僅僅止于此的吧?不用多說,我很清楚,即使有著武裝中的意識幫助,沒有遇到絕境的我,在自身安全鎖的限制下,依然沒有發(fā)揮出武裝中至少五成以上的力量。趁這個機會,就讓我試試看,身上的這件武裝所能發(fā)揮的威力到底有多強吧!
“至于我為什么要救這個孩子?”
“因為這個孩子雖然是這場的關鍵所在,但這一切并非由她所引發(fā),同時也跟她的主觀意愿沒有任何的關系。換句話說,這個孩子,僅僅只是這一場災難的被波及者而已!
“不理解?那就用最簡單的話語來說吧,因為――”
“我是英雄,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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