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宴踏出酒吧后,酒吧里陷入詭異的沉默。
“安娜,看出了什么嗎?”
出乎人意料的,第一個開口的卻是周防尊。
這不同尋常的行為讓草稚出云皺起眉,“有什么不對嗎?尊?!?br/>
“我感覺到了威脅,我碰到宗像也沒有過的,危險?!敝芊雷鹫f完這一句就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安娜等她的結(jié)果。
“我只能看出他是否在說謊,除此之外,我看到了光?!卑材葥牡目粗芊雷穑热蛔鹫f了有危險,那就一定有危險。
“光?意思是他心中充滿光?太奇怪了……他總不能是一個王權者吧?!?br/>
草稚出云覺得自己是講了個笑話,自己也笑了起來,可是他沒一會兒臉上就變了顏色。
那個人是王權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簡直就是零。王權者又不是路攤貨那么多,而且,他從未聽說過有哪個王權者長那副模樣??墒钦f來很巧,第七王權者,三輪一言,前不久死掉了,沒錯的話,他的繼承者也要出現(xiàn)了……
不會真的有那么巧吧……可是除了王權者,誰能給尊帶來威脅?
草稚出云看向尊,尊肯定也想到了。
但周防尊什么也沒說,酒吧過了一會兒又恢復了熱鬧。
“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那個學生仔叫什么名字呢?居然連名字都不知道唉?!笔喽嗔己笾笥X地發(fā)現(xiàn)。
“唉?”草稚出云也愣了下,最后只能無奈的笑笑。
而林青宴,也一路打的來到了scepter4的總部,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的來到大廳中的查詢處。
“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小弟弟。”工作人員笑的親切,很明顯是林青宴現(xiàn)在的這張臉沾了光。
“伏見猿比古是我表哥,我想找他,可以把他的住址和電話號碼給我嗎?”
少年楚楚可憐的看著工作人員,萌的工作人員一臉血,卻只能艱難地搖頭,“不行呢,人員的資料是保密的?!?br/>
“咦?那我怎么辦!我跟表哥吵架了,我給他打電話他又不理我?,F(xiàn)在這個時間已經(jīng)沒辦法回學校了……怎么辦怎么辦……”
少年眼見就要急哭了,那個工作人員不忍心地說,“這樣吧,我給伏見先生打個電話,勸一下他好了?!?br/>
“真的嗎?尼桑你真的太好了!”少年的表情又歡呼雀躍起來,看起來生動極了。
工作人員失笑,卻也在心中譴責伏見先生怎么能這么狠心把這孩子扔在外面。
工作人員馬上的聯(lián)絡了伏見猿比古。。
“我是伏見猿比古,有事嗎?”冷漠的聲音里還夾雜著平時沒有的陰沉,但不熟悉的人是發(fā)覺不了的。
“請伏見先生務必回scepter4一趟,您的弟弟正在找您,這么可愛的弟弟,哪怕是吵架了也要快點原諒啊。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學校已經(jīng)關門,您是想他今晚睡在馬路上嗎?這么可愛的男孩子,說不定會受到襲擊啊。”雖說他們應該是公事公辦,可是看著一臉期待的少年,還是不由自主地多說了幾句。這種話他是不該說的,要知道伏見猿比古職位比他高的多。
伏見猿比古最開始聽到那一連串的譴責有些發(fā)懵,但很快就想到了那可愛的男孩子說的是誰。
居然真的找上門了啊,他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跟他長得完全不像的表弟?而且說到襲擊,恐怕是他襲擊別人吧?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接他回來?!狈娫潮裙呕卮鸬母纱?。
如果放任那個小鬼在那里,天知道他會搞出什么事來,還不如領走。
“好了,伏見先生一會兒就會到了,不用擔心?!惫ぷ魅藛T安慰地對林青宴說。
“真是太謝謝您了……吶,伏見哥他在組里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伏見猿比古到達scepter4看到的就是那個下級成員跟林青宴聊的其樂融融的場面。
“喲,尼桑,你來了?!?br/>
林青宴直接朝著伏見撲了過去,就在伏見猶豫讓他摔在地上會不會丟臉時,人已經(jīng)到了他的懷里。
伏見的臉抽搐了下,“你想怎么樣?”
“這位尼桑,我很可憐,無家可歸了呢,請尼桑收留我吧。我可以讓尼桑得到八田君哦。”
因為林青宴是面對著伏見猿比古的,而且他壓低了聲音,所以也只有伏見猿比古看到了林青宴與可愛完全搭不上邊的一面。
聲音依然輕輕的,軟軟的,似乎是個靦腆的孩子,但那眼神輕蔑,嘲諷,冷漠,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這偏偏,是伏見猿比古最厭惡的。可是林青宴也捉弄似的,只讓他看到這樣的眼神。
“我不覺得住宿問題會難倒一個為了一點錢就可以隨手殺人的人……今天有三個人被同樣的手法擰斷了脖子?!?br/>
伏見猿比古完全可以一刀扎進面前這個囂張的家伙的心臟,而自己并不會受到什么責罰。他的冷靜下,暗含的是扭曲的瘋狂。
可是他沒有,阻止他的,是莫名的危險感。這種危險的感覺,只有在看到林青宴的時候才會有。
“你錯了哦,不是三個,是六個……那三個我隨手藏了起來。”
少年得意地瞇起眼睛笑著,為了殺死同類而開心……真是個瘋子。
“偽裝成弱者很有趣?”伏見壓抑著怒火,如果這次林青宴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他會不顧一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