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是風水輪流轉(zhuǎn)?”林天凡在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到,就在之前吉爾誤會林天凡是在朝自己開槍,而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又反過來輪到林天凡誤會,以為這個女人是在朝自己開槍。
“哦,該死!”金發(fā)女人看向了吉爾倒在地上早已冰冷的尸體,緩慢的微蹲下身從沒有頭的尸體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巴掌大xiǎo的染血證件口中憤怒的罵道,再看了一旁不遠處舔舐者的尸體抬了抬右手又放了下去,把證件裝進了口袋。
林天凡準確的從女人抬起的手里看到了之前的那把槍,那是一把黑色的沖鋒槍,而不到三米的距離更讓林天凡看清女人的腰間還有另一把一模一樣的黑色的沖鋒槍,由于角度的問題,愛麗絲手中的證件剛好被她所遮擋,無法看清證件的模樣,只能依靠記憶中曾經(jīng)見過的美國警員證件,判斷出它應(yīng)該是吉爾的警員證。
“這里還有其他人嗎?”金發(fā)女人看向林天凡問道,林天凡撕下身上黑色教袍的一塊把右手xiǎo臂上的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后,看向地上那把掉落的手槍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名黑人和拿著攝像機的女人,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去哪了。”
金發(fā)女人看了林天凡一眼,看向四周被鮮血染紅的教堂后又看向了林天凡道:“現(xiàn)在跟著我走。”
“你叫什么?”林天凡急忙問道,雖然覺得她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但還是開口向她問道,畢竟眼熟不代表林天凡就一定認識她,而且林天凡的腦中也確實找不到關(guān)于她的任何記憶。
“我叫愛麗絲?!苯鸢l(fā)女人這個時候好似已經(jīng)完全放松了下來,看向林天凡伸出了右手輕松的道。
“我叫林天凡。”林天凡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握上了愛麗絲的右手道,愛麗絲的右手略有些粗糙,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握槍與連續(xù)開槍造成的皮膚磨損,先前的那一舉動也證明了她就像是為人民服務(wù)的軍人一樣的性格,而且她很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像是一個思想謹慎的軍人。
“現(xiàn)在可以跟著我走了嗎?”愛麗絲問道,同時也在往教堂的一扇門那邊移動,林天凡邁動著腳步追上了愛麗絲,跟在她的后面走進了教堂的深處。
而外面的雷聲似乎已經(jīng)停了下來,走在寂靜的走廊上,愛麗絲警惕的四處尋找著林天凡説的那名黑人和另一名拿著攝像機的女人,但是直到他們徑直穿過整條走廊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于黑人和女人的蹤跡,愛麗絲漸漸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林天凡正準備開口,但林天凡卻搶先愛麗絲一步説道。
“我想他們可能是離開了,我們可以先離開這里再找他們,你説怎么樣?”雖然是詢問,但林天凡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那……好吧?!睈埯惤z藍色的眼睛看了林天凡一眼,情不自禁摸了摸腰間的槍后説道,而林天凡一聽到愛麗絲的回答,就側(cè)身走向教堂的后門,愛麗絲這才反應(yīng)到,她在和林天凡説話的時候竟然沒有意識到,在林天凡的身旁就是教堂的后門。
愛麗絲愣了一會,摸了摸腰間的槍后跟在了林天凡的身后,走出了教堂漆黑的四周異常詭異的寂靜,只有林天凡和愛麗絲踩在樹葉上發(fā)出的窸窣聲響,漸漸的林天凡發(fā)現(xiàn)他的四周多了許多的墓碑,這應(yīng)該是葬在教堂后院的人們的墓地。
走在微微松軟的土地上,愛麗絲也漸漸放松了下來,看向走在前面的林天凡開口問道:“你是中國華僑嗎?”
“你怎么會這么問?”林天凡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身后比自己要矮一個頭的愛麗絲語氣疑惑道。
“那為什么你的英語説的這么好?”愛麗絲藍色的眼睛看向林天凡道。
“英……英語?!”林天凡猛然想起,似乎自己和吉爾、lj的黑人男子一直説的就是普通話,但他因為舔舐者的威脅沒有注意到兩者之間的差別,直到愛麗絲來問時他才想起,自己説的明明是普通話,但為什么愛麗絲會説他説的是英語呢?
心中的困惑,林天凡想起了在深淵入口時聽到的聲音,“如果你還想繼續(xù)活下去的話,那就來深淵找我吧……”
“深淵到底在哪?我究竟該怎么做?!我為什么要去深淵?”腦中混亂的思緒,林天凡在心中質(zhì)疑,混亂的大腦中一道靈光如閃電一般狠狠的劈在了林天凡混亂的腦海中。
自己為什么要去深淵?就憑著一個神秘人在自己腦中的一句話?還是因為那個神秘的深淵?腦中的思緒再一次因為深淵而變得混亂,林天凡陷入了神秘人、深淵和自己的死循環(huán)之中。
愛麗絲看著陷入深淵與神秘人死循環(huán)之中的林天凡,正想開口説本來還寂靜的墓地發(fā)出了類似翻土的窸窣聲響,而且速度越來越頻繁,就像是有人在不斷接近他們一般,林天凡也看向了四周。
窸窣的聲響打斷了林天凡混亂的思緒,讓他從腦中的幻想中重新的回到了現(xiàn)實,林天凡警惕的看著周圍似乎有了一些變化的土地,右手xiǎo臂處出現(xiàn)了輕微的刺痛感,林天凡看向了右手xiǎo臂。
被林天凡簡單包扎起來的傷口上,正在不停的往外滲出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留下掉落在松軟的泥土上,把黑色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
寂靜的墓地除了窸窣的聲響,同時還伴隨著嘶吼聲,沒有絲毫征兆伴隨著一聲嘶吼林天凡感覺右腳腳踝猛地被抓住了,左腳下意識就狠狠的踢向右腳,往后跳了好幾步直到撞在身后腐朽的墓碑上時才停了下來。
“吼!吼!吼!”一只腐爛的黃色手臂抓住了林天凡,四周的墓地的泥土里露出一顆顆露出森森白骨的猙獰頭顱張開嘴就要咬上林天凡的腿,周圍不斷有喪尸不停的發(fā)出嘶吼聲從泥土中爬出。
“砰!砰!砰!”愛麗絲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雙手握槍抬起槍口指向周圍剛剛露出頭的喪尸扣動了扳機,沒有絲毫的意外,好幾個喪尸的頭顱瞬間被子彈貫穿、爆裂,已經(jīng)腐爛的深黃色腦漿四溢,就像是破碎的雞蛋。
“快和我離開這里。”愛麗絲一腳踢斷了一個喪尸的脖頸,拉著林天凡就開始往外沖去,沒有了愛麗絲的阻礙喪尸接連不斷的從墓地的泥土中鉆出,口中嘶吼著朝著林天凡和愛麗絲沖去。
林天凡和愛麗絲處于墓地的中心,從墓地泥土中鉆出的喪尸呈包圍形向著林天凡他們聚集而來,嘶吼聲不絕于耳,林天凡馬上就從被愛麗絲抓著跑,到自己抓著愛麗絲朝著墓地外跑去,愛麗絲在被林天凡抓著跑時躲避從不斷冒出的喪尸,手中握著沖鋒槍沒有絲毫抖動的扣動了扳機。
從槍口噴射出一條艷麗的火舌,射入了喪尸腐爛的大腦之中,即使是被林天凡拉著奔跑,愛麗絲握槍的手也沒有絲毫的抖動,就像是個冷靜的士兵,把每一顆子彈都射進了喪尸的大腦,大腦隨著子彈的射入而爆裂,腦漿四濺就連林天凡和愛麗絲身上穿的衣服都沾染上了黃色的腦漿。
但是周圍的喪尸好似沒有盡頭,源源不斷的從墓地中爬出,扭曲著丑陋而猙獰的面孔嘶吼著朝著林天凡和愛麗絲沖來,整個墓地都被喪尸的尸體所掩蓋,漆黑寂靜的墓地,從死亡的墓地中源源不斷爬出的恐怖喪尸,暗紅色的鮮血染紅整片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