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靈魂威壓宛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彌漫而出,包括大皇子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靈魂為之顫抖,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隨之而生,就如同面對這勾魂的無常一般,
不多時,所有人都覺得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最后歸于黑暗,
等到眾人眼前再次亮起光點的時候,眼前的景物早已物是人非,在眾人的面前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虛空,四野寂靜的有些可怕,唯一能聽到的是彼此的呼吸之聲,
在這虛空之中點綴著無數(shù)碧綠色詭異的火光,眾人一眼便認出這是靈魂之火,又稱鬼火或者冥火,
“這是哪里,”面對陌生的環(huán)境,每個人心中到會產(chǎn)生與生俱來的恐懼,
每個人都旋轉著身子四下張望,當目光落在彼此身上的時候,所有人都詫異無比,“天啊,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何我們的身體是透明的,”
眾人后怕的彼此靠攏,而大皇子等人也聚攏在了一起,一臉戒備的環(huán)顧四周,顯然這樣的場景,他也不曾見過,
“這里是靈魂虛境,也是你們的葬身之所,”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徹這片虛空,這聲音無法捕捉,似是來自于每一個方向,
聞聲,大皇子等人略微安心,因為他們聽出來了這聲音乃是郭永的,雖然驚訝于郭永如此變態(tài)的能力,不過卻也知道郭永不會傷害他們,
至于十余名迅電組織的人,則此時大驚失色,彼此背靠背,戒備著每一個方向,
“沒用的,這里是我的戰(zhàn)場,我說過你們無法帶走殘?zhí)靾D,現(xiàn)在便是應驗的時候,”郭永的靈魂也幻化在了這靈魂虛境之中,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郭永,你為何處處與我迅電組織作對,有什么事大家做下來慢慢說,”面對死亡,方才運籌帷幄的那人也不淡定了,
聞言,郭永忍不住冷笑,諷刺道:“你方才的自信呢,”
“郭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告訴你,如今東勝便駐扎著我們迅電組織的一位護法,你如此對待我們迅電組織,護法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用他放過,早晚有一天我會去找他的,”郭永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危言聳聽,笑了笑,隨即眼神之中迸發(fā)出冰冷的寒光,宛如惡魔一般說道:“享受死亡吧,”
說罷,郭永再也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虛手一伸,頓時一股無形的吸力自手中爆發(fā),這股吸力乃是大噬魂術所知,只會對靈魂起作用,郭永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動用此元技,皆是因為他早已通過靈魂之眼觀察出了眾人的靈魂還才都在凡虛境,
郭永將伸張對準了一人,隨后五指一扣,頓時那人便如同羽毛一般的飄飛過來,
或許是面對死亡時候的本能反應,那人被郭永握住了額頭,還不忘對郭永一頓拳打腳踢,然而眾人之中唯有郭永才懂得靈魂元技,對方的攻擊對于魂力更為凝練的郭永而言,無異于撓癢癢而已,
郭永冷哼一聲,沒有理睬對方無謂的抵抗,直接溝通了藏于靈魂之中的魂龍碑,
魂龍碑遇魂便吞,那人的攻擊也因此為之一滯,隨后便見那人的靈魂竟是在不斷顫抖中緩緩變小,最后全部沒入了郭永的手心之中,
如此詭異的一幕,不說是迅電組織的人,就是自知郭永不會對付的大皇子等人也覺得渾身發(fā)寒,驚悚無比,
“天啊,這是什么能力,難道現(xiàn)在的郭永只是一個吞噬靈魂的魔鬼么,真正的郭永已經(jīng)被妄山宗宗主擊殺在颶風谷了不成,”南宮梓語后怕的躲在了南宮嫣然身后,宛如膽小的少女一般露出一只眼睛偷偷觀看,
“這到底是什么能力,這世間能吞噬靈魂的只有魂龍碑,”提及魂龍碑,迅電組織的人似是突然明白了,而后都一臉駭然的盯著郭永道:“你,你是魂族皇者,”
“雖然答對了,不過獎勵依舊是死亡,”郭永冷冰冰說完,隨即雙手同出,同時吞噬兩個人的靈魂,
其余人等嚇得魂不守舍,想也不想的便轉身逃命,只是他們忘了這里是郭永用意念造就出來的幻境,在這里,郭永乃是當之無愧的主宰,縱使他們跑的再遠,郭永一個意念也可以將他們拉到眼前,
“饒了我吧,我愿意為你做牛做馬,只求你不要殺我,”轉眼之間,郭永已經(jīng)吞噬了七人,第八人終于抵擋不了心底的恐懼,開始求饒了,
“那你曾經(jīng)可有饒過柔城花家,蠻城石家,”郭永饒有深意的反問了起來,而后說道:“殺人者,人恒殺之,不要以為你們來自大陸深處,就比我們東勝修者高上一等,不要以為你們見慣了強者,就以為自己也是強者,可以橫行東勝了,死吧,”
如是這般,郭永將十余名迅電組織之人的靈魂一一吞噬,頓覺自己的靈魂凝視了不少,顏色也變深了些許,不過距離第三大境界玄魂境依舊相差很遠,畢竟,這些人的靈魂境界太低了,
將最后一人的靈魂之力吞噬之后,郭永長出一口氣,轉身對著大皇子等人露出一絲苦笑,
但這笑容卻讓幾人不寒而粟,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其中南宮梓語更是驚叫起來:“不要過來,你千萬不要過來,我害怕,”
郭永一陣惡寒,心道:城府如此深沉的人,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如眾人所愿,郭永并沒有過去,虛手一招,整個幻境隨即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于黑夜之中,
重回現(xiàn)實,眾人如釋負重,都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這時他們才注意到,身后的一眾迅電組織之人早已一個個倒地,瞳孔放大,毫無生機,
“就這么死了么,”面對現(xiàn)實中的郭永,南宮梓語膽子大了幾分,依偎在南宮嫣然身旁傲然問道:“郭永,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當我是人,我便是人,你當我是鬼,我便是鬼,”隨口回答了一句,隨即郭永掏出一把飛刀,向著南宮梓語直射而去,
“啊,不要殺我,我以后再也不針對你了,”看著寒光閃閃的飛刀,南宮梓語嚇得閉上了眼睛,
隨即,只聽嘣的一聲,南宮梓語并沒有覺察到身體受到什么創(chuàng)傷,倒是捆縛在身上的繩子為之一松,前者這才知道,郭永是在幫她解開繩子,
“其他人你來解吧,我去看那熊使者死沒死,”郭永隨后丟下一句話,便心急火燎的來到熊使者身邊,其實他在意的不是熊使者的死活,而是想看一看后者身上有無空間戒指之類的存寶之物,
不過顯然,這一次郭永又要失望而歸,并非熊使者身上沒有空間戒指,只是被無根業(yè)火付之一炬,
郭永無奈的一嘆,隨即拖著茍延殘喘的熊使者來到了南宮嫣然的面前,將熊使者的身軀丟了過去,說道:“這家伙還有一口氣,方才那般欺負你,就交給你處置了,”
聞言,南宮嫣然芳心一動,她沒想到郭永如此在意她的情緒,當下俏臉略帶羞澀的微微頷首,說道:“謝謝你,”
郭永擺了擺手,并不在意這些虛禮,而是徑直向著在活動手腳的大皇子而去,不過剛走出兩步,身后便傳來一聲悶哼,那是極其痛苦卻有發(fā)不出聲音時候的響動,
心有好奇,郭永回頭望去,頓時大跌眼鏡,差點驚掉下巴,
只見此時,南宮雙花的腳都踏在熊使者的襠下,踮起腳跟不斷的左右搖晃,腳尖處已經(jīng)血跡斑斑,
南宮梓語會這么做,郭永一點也不奇怪,只是沒想到一向溫婉的南宮嫣然居然也有如此彪悍的時候,
揉了揉額頭,郭永再次踱步,來到了大皇子的身邊,
“郭兄弟,謝謝你這次出手相救,若不是你,這次恐怕我們真的要兇多吉少了,”
“迅電組織也是我的仇人,縱使沒有遇上你們我也會出手的,”郭永不喜歡標榜自己,一句話卸掉大半的恩情,隨即問道:“大皇子可想解救令尊,”
聞言,大皇子立馬來了精神,一臉鄭重的盯著郭永追問道:“郭永可找到了解救之法,那八門陣圖只有一道生門,一旦走錯可就再無回頭之路了,”
“想來大皇子應該聽說過高級血脈的心血來潮可以趨吉避兇吧,”郭永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起來,
大皇子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明白了郭永的意思,不確定的問道:“這么說郭兄弟是打算親自進入這八門陣圖了,”
郭永點頭承認,不過卻面露愁容,說道:“方才你在靈魂幻境之中也應該聽到了,迅電組織此番從大陸深處調集來了一位護法,實不相瞞,這護法的實力我已經(jīng)在之前逼問妄山宗的長老時得知了,乃是耀境四階,”
“耀境四階,這么說我們東勝將毫無勝算,”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擔憂這個的時候了,為今最主要的事是要將幾位強者解救出來,我擔憂的事我有辦法祝幾位大能脫困,卻沒有能力與之一起安然離開,所以我想用調虎離山之計將那位護法騙出無涯谷,如此一來解救幾位大能才會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