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侍被欺狠了,趴在地上,渾身衣服頭發(fā)凌亂,聽到碧玉的話瑟瑟發(fā)抖,顫聲道。
“聽…聽說是因為大姐對北宸王出口不遜,還…辱罵北宸王君,所以,北宸王一怒之下…就…就把大姐送去慎刑司了。”
碧玉見他不似撒謊的表情,微慌:“你說的可是真的?”
奴侍搖頭惶恐:“奴,奴不敢撒謊?!?br/>
碧玉見白無霜神色慌亂,連忙安撫道:“良侍,你別著急,大姐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br/>
“怎么會這樣?艷兒怎么會得罪北宸王?”
白無霜不敢置信喃喃自語,不知想到了誰,突然臉色一變。
“啪!……”
白無霜怒拍桌子,臉色陰霾難看,一雙眸淬了毒的狠厲。
“姬云邪!一定是那個禍害!”
“該死的雜種!本君還沒找他算賬他竟敢誣陷我兒!艷兒得罪北宸王定然是這個賤人煽風(fēng)點火,可惡!”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讓他被馬踩死!跟他那賤人爹一樣,不要臉的賤蹄子!”
“良侍,當務(wù)之急咱們是要想辦法把大姐救回來,慎刑司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奴怕去晚了大姐她……”
碧玉話未說完,白無霜臉唰的就白了。
“對對對~”
慌亂的抓住碧玉:“碧玉,你快讓人去找王爺,還有去通知我爹,快去!”
“是是是!”
碧玉連連應(yīng)聲。
“不好了!良侍!”
這時,又一名奴侍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
白無霜一慌,起身抓住來人,緊張問道:“又怎么了?是不是艷兒……”
奴侍喘著氣一愣,不明白良侍提大姐干什么。
但想到來意,微喘氣道:“不是,是裴家…裴家又來人了!”
“什么!”
白無霜和碧玉皆是一驚。
白無霜從慌亂反應(yīng)過來,沖那奴侍道:“快,快去通知二公子?!?br/>
奴侍驚慌應(yīng)聲道:“是,良侍?!?br/>
看著奴侍離去,白無霜跌坐在椅子上,臉上一片灰白。
“為什么事情會成這個樣子?!”
“明明計劃的好好的,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碧玉也不知該怎么安慰,畢竟他也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個樣子,他也有些慌。
壓下心中慌亂,鎮(zhèn)定道:“良侍,你可不能慌了,你要是慌了,那大姐和二公子怎么辦?”
“后院里大把的人都等著良侍您失寵呢,您可不能如了他們的意?!?br/>
“對對,你說的對,我不能慌?!?br/>
白無霜被碧玉這么一提醒,微慌的心冷靜一下,眸色微冷。
“碧玉,給本君更衣?!?br/>
“是?!?br/>
……
正廳
“你們良侍和二公子呢?還不快叫他們出來?”
“不知道我家夫郎等了你們這么久?這就是你們戰(zhàn)王府的待客之道?”
裴府的人沖戰(zhàn)王府的奴侍們叫囂著。
裴府夫郎李云真正坐在主位上,身側(cè)坐著他姐姐的女兒李云肖。
倆人對面站著的新管家額頭上冒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