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混沌著,我被丟上了車。
“去給我查,所有她吃過的喝過的,通通去查!”林清河的聲音冷冽而果斷。“找出來!”
我半昏倒在車里,想睡,但是渾身燥熱的難受,意識不大清醒,卻又聽得見所有人說話。
“你怎么總是這么蠢!”
林清河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我頭上傳來,他死死地拉著我的手腕。
半個小時后就回了大宅,我不過就是昏昏沉沉地睡一會。就被林清河一把拉起,抱進了大宅。
“拿水來。”林清河陰沉著臉一聲令下,頓時所有的人都去忙。
“喝水,喝不下就吐?!焙芸?,林清河就把一杯水放在了我的唇邊。
“我不想喝?!蔽抑挥X得渾身燥熱,我伸手搭上林清河的肩膀?!扒搴?,我們來,好不好?”
“拿盆水來?!?br/>
林清河死死地抱著我,他不讓我亂動。
“拿水做什么?”我聽見他毫無感情的聲音,慌忙想要起身,但是隨即,兜頭一盆涼水就澆了下來。
“醒了么?”林清河把我板正,他渾身濕透,壓著眉毛看我。
“清河……”我只是剛剛說了兩個字,就聽見他沉沉地又吼了一聲。
“繼續(xù)澆!”
很快,第二盆水就又澆了下來。
我燥熱的身體在冷水的作用下逐漸冷下來,頭腦也清醒不少,開始微微地痛。
“醒了沒有?”林清河低下頭來看我。
“好多了?!蔽冶е觳?,長長地喘著氣。“好冷?!?br/>
“毯子。”林清河隨即便吩咐。
很快,我就被毯子裹了起來。
“我被下了藥?!蔽铱聪蛄智搴印!安恢朗裁磿r候,蛋糕是公共桌上的,下藥的人不可能會算到我拿那一塊,酒水也是公共區(qū)域的,這些都無從查起?!?br/>
“無從查也要查?!绷智搴泳o緊地抓著我的肩膀,他氣的滿眼血紅,頭上臉上都在往下滴水,樣子很是嚇人。
“不用查,我也知道是誰。”我看著林清河的樣子,想伸手去幫他擦擦臉上的水,卻被他猛地壓在身下!
“清河!”我驚呼出聲,這里是大廳,周圍還有這么多人?!澳憷潇o點!”
“我沒辦法冷靜?!绷智搴拥难劬λ浪赖囟⒅?,他伸手攪著我的亂發(fā)。“你親了趙董事,抱了趙董事?!?br/>
“我說了,我被陷害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蔽议L呼一口氣,我知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的行為舉止,傷了他作為男人的臉面。
“從今天起,你不許出林家的大門?!绷智搴幽眠^旁邊的西裝,轉(zhuǎn)身往大門處大步流星地走。
“你的西裝是濕的!”我馬上站起來,看著林清河的背影。
“誰敢讓她出去,就從我林家滾蛋!”
林清河沒有理會我,向著周圍人吼,然后大門一關(guān),消失不見。
我以為他說的不讓我出大門,不過就是好好地呆在家里,沒想到事情會更升一步,我的手機被收走,出行的衣物被收走,甚至,我連出院子的權(quán)利都沒有。
林清河,他居然把我軟禁了起來。
一連幾天,林清河都不見人影,從最初的妥協(xié)到無奈到憤怒,林家大宅的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我崩潰,我就像囚徒一般,除了吃飯和睡覺,什么都不能做。
“你去把林清河找來?!痹绯?,我照例吃完了早飯,但是我沒有繼續(xù)回去睡覺,而是一把拉住了旁邊的張琳。
“林先生交代,這幾天很忙,過幾天就會回來看您?!睆埩湛粗?,十分為難。“如果您覺得呆在家里沒有意思,我可以給您約一個SPA來大宅……”
“不用了?!蔽倚幕乙饫涞負u搖頭,翻身沉回椅子里,看了看桌上的筷子。
“那我能做些什么?”張琳看我快要崩潰,轉(zhuǎn)過身來征求我的意見。
“中午吃西餐吧。”我轉(zhuǎn)頭,沖張琳笑笑。
然后我就上樓,先是找了一件分體的長衣長褲睡衣?lián)Q上,然后從床墊下,找到了之前我隨手放在那里的一千塊。這本來是之前剩下的錢,我懶得存就隨手放著,沒想到派上了大用場。我把錢放在內(nèi)兜里,墊了塊手絹,然后又換上運動鞋。
接下來,就是盯著鐘表,等待著中午吃飯的時候。
我是夢蝶,但我又不是那個處處小心看人眼色的夢蝶了,所以我不可能在這坐以待斃。林清河將我軟禁起來,不再理我,這就說明他在生氣,他很可能回來就會一腳把我踹開。
畢竟在他眼里,我成為了背叛他的女人,雖然我是被陷害的,但是背叛就是背叛。
中午吃飯,廚房果然做了西餐,我拿著刀叉吃的慢條斯理,一切猶如往常一樣。
直到我吃完最后一塊牛排的時候,然后,就把西餐的刀扎在了我的脖子上。
“啊!夫人!”餐廳里的人們見我這樣,個個都大驚失色,亂成一團。
“夫人,您有什么事?”只有張琳依舊鎮(zhèn)定,雖然是強裝著的?!拔夷軒湍裁??您吩咐?!?br/>
“我要出去?!蔽铱粗鴱埩盏难劬?,嘴角掠起一絲弧度,之所以他們會害怕,是因為我下手非常狠,直直地扎進去,血從刀尖旁流了下來。
“可是林先生……”張琳有些為難。
“我真的會扎死自己。”我直直地看著張琳的眼睛,然后面向了整個餐廳的人?!罢l都不許動!敢報信的,我還有個叉子!”
“我去和林先生說,您不要激動。”張琳試圖挽回局面,她轉(zhuǎn)身要走。
“回來。”我手里的西餐刀死死地頂著脖頸?!澳媚愕氖謾C,給我叫一輛出租車?!?br/>
“林先生……”張琳還要說什么。
我見她無動于衷,只好把西餐刀拿出來,又沖著另外一個位置扎下去。
“OK!”張琳見狀,馬上妥協(xié),她慢慢地掏出手機,面對我一步一步地點開軟件,叫了一輛出租車。
很快,出租車到了林家大宅的門口,我丟下手里的西餐刀快步跑過去,坐上車立即就叫司機開車!
“小姐,去哪兒?”
“往市區(qū)開,甩掉后邊跟著你的車,我給你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