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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雪一怔,定睛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此刻在陸超的手臂之處,不斷的流血冒泡,雙腿也是顫顫巍巍的,好像受了什么嚴重的傷勢似的,心糾之際,還看到在陸超的渾身上下,都是有各種或大或小的傷痕在月光折射下而微微泛著血色,不由瞠目結(jié)舌,惶恐道:“陸超,你怎么在流血?身上這么多傷,就是剛才因為保護我而留下的么?”
“這點小傷,沒多大事,我的血多嘛,多流流,好順暢點撒?!?br/>
陸超不以為然的說道,盡管現(xiàn)在手腳盡斷,但是為了不讓方清雪擔心,他還是故作輕松的說道。
畢竟現(xiàn)在自己有塑造儀的保護,縱使就是渾身散架了,那么相信在牛人的治愈下,想要恢復(fù)過來,也是很輕松的事情。
而那方清雪則不知道這些情況,看到陸超現(xiàn)在的模樣,還有手腳仿佛隨時一挪動就會帶來錐心刺骨之痛的時候,她就知道,陸超現(xiàn)在傷勢很嚴重,瞬間眉頭緊皺了起來?,F(xiàn)在自己的情況還算好點,所以就嘗試著挪動身子過去靠近陸超,試圖想要再去撫摸下他的傷勢,不管如何,必要的關(guān)心是必要的,人家為了自己才受這么重的傷,只是她剛剛伸手過去,卻被陸超躲躲閃閃間刻意的躲藏掉了。
看得出來,現(xiàn)在的陸超傷勢非常嚴重,稍微一觸碰,就能夠你牽動神經(jīng),造成傷口撕裂般的疼痛。
這一幕看在方清雪眼里,心都快碎了,這是出自一個老師對學生的關(guān)心,出自一個被保護者對保護者的擔憂,憂心忡忡的說道:“現(xiàn)在你渾身都流著血,手腳都不能動彈,明顯是骨折了,但是現(xiàn)在在這荒郊野嶺的,我們該怎么辦好呢?而且還有那幫殺手隨時隨地都會來這里,天哪,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緊,這點皮外傷不足掛齒,其實我受的是內(nèi)傷……”陸超淡淡的笑著,看向方清雪的時候,目光之中充滿了濃烈的挑逗之色,尤其是看著方清雪擔心自己那一臉愁容,陸超忍不住有些心動的調(diào)侃著說道:“想我一個平時規(guī)規(guī)矩矩,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草根學生,今晚居然會遭到追殺,雖然并不清楚那幫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真心很傷心啊……這外傷好治,內(nèi)傷可不好治,方老師,您看我現(xiàn)在內(nèi)外傷勢交加,難道您忍心這樣看著么?我現(xiàn)在好冷,我需要溫暖,求抱抱,求抱抱……”
一邊說著,這陸超竟然無恥的勉強撐開雙臂,身子也是佯裝傾斜的橫倒了過去。
“哎哎哎,德行,看你都這樣了,好有心思和老師開玩笑,討厭!”方清雪也是難得的嬌嗔了一句,不停對陸超翻白眼的同時,也沒有過多的抵觸,反而是伸手倚住陸超的身子,生怕他再有任何差池。但是可能太過氣惱,所以動作稍微用大了些,觸碰到陸超剛剛被骨折的手臂,立刻就疼得陸超齜牙咧嘴的連連喊疼,讓得方清雪一陣擔憂:“啊,陸超你怎么樣,沒事吧?老師是不是弄疼你了?”
“嗯,是啊,老師您弄得我好疼,我好疼哦!”雖然有些疼痛,但不至于太過,所以陸超只是笑嘻嘻的調(diào)侃著道。
“你……”方清雪欲言又止,氣得說不出話來。
當然,這只不過是表面而已,她肯定不會這么容易怪罪陸超,反而她內(nèi)心,對陸超充滿了濃烈的感覺。
盡管方才從斜坡上滾落下來的時候她沒有受到多大損傷,但是那巨大的坡度,還有嚴重的下滑速度,包括下滑之中所遭遇到的那些尖銳石子,都不是一個普通人體所能夠經(jīng)受得了的,而這樣的一個看似柔弱的男生,居然挺過來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想要保護自己。
人的潛力都是無窮的,尤其是在遇見真正的潛在力量或者突發(fā)事件后,會毫無保留的爆發(fā)出來。
難道說剛才想要保護自己的決心,已經(jīng)激發(fā)了他的潛在能量么?
他為什么會這么對我?為什么會不顧一切?為什么……
方清雪并非是不能接受別人對她好的事情,只不過以前的事情,對她有太多的陰影,她害怕,不敢輕易的接觸,但是對于這份發(fā)自內(nèi)心的呵護,卻猶如魔力一般的若即若離的吸引著她,她感覺……自己在陸超的呵護中,有些迷失了……
一種從未升起來過的感覺,瞬間游走遍整個心田,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的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撥弄著陸超的傷勢,每次一看,尤其是哪些翻皮過來的肉色時,心里就感覺好像是被扎了一根尖刺般劇痛,身體雖不痛,心中卻如刀剮,不知何時起,她竟然對陸超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情感。
很微妙,卻又很溫馨。
陸超愜意的享受著方清雪的這種查看傷勢的方式,雖然稍有疼痛,但他還是咬牙硬挺著。
不管之前從斜坡上滾下來有多么疼痛,但是在這一刻,仿佛煙消云散一般,覺得都無所謂了。
能夠有幸保護這個美麗漂亮的女生,對他來說,是種榮幸。
這樣沉默的氣氛,一直沉默了約莫十來分鐘的時間,從遠處斜坡之上,傳來了轟隆隆的機車聲響,也不知到底是行車路過,還是那幫殺手發(fā)現(xiàn)端倪,再次追了回來,讓得陸超大驚,趕緊道:“剛剛那個司機我們也不認識,若是他被抓住,說出我們的行蹤就糟糕了。此地不能久留,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兒,我現(xiàn)在腳痛,走不了,方老師,你先撤,我來擋住他們。”
“什么?你讓我拋棄你自己離開?”
方清雪身子一震,看著陸超的目光時,神情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動。對于陸超今晚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默默的記在心里,雖然是自己的學生,但也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夫復(fù)何求?但是,陸超是因為自己所受傷的,如果要讓自己為了逃生而拋棄對方,她絕對不會這樣做。
她不會做,她做不來。
不然,她會遭受良心一輩子的譴責。
頓時堅定的搖頭,道:“這怎么可以?你是為我而受傷,要找個時候讓我拋棄你走,我還不如和你一塊兒死了算了。別說傻話了,要走我們一起走,不管她們是否追過來,我都不會放棄你?!?br/>
“方老師……”
“還有,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好一陣了,如若那司機真的被抓住,出賣了我們,那么也早就應(yīng)該追過來了,我看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現(xiàn)在我們要逃脫的不是那幫殺手的追殺,而是怎么送你去醫(yī)院……”
說著的時候,這方清雪看見陸超的傷勢,心中無比的糾心,而是小心翼翼的撕開陸超的腿部褲子,陸超鮮紅的肉色,還有一些被尖利石頭刺進去的傷痕,那里血肉模糊,沙粒裹裹,看著讓人心痛死了。
而陸超則是微微笑著,仿佛對于這傷勢完全不在意似的:“方老師,感謝您能這樣想著我。但是一個人死總好過兩個人死,你不用管我,我屬貓的,有九條命在,沒那么容易死,那幫家伙現(xiàn)在沒追來,但是萬一他們回過神來怎么辦?所以,提前的防范措施還是有必要的。”
“但是,我走了……你怎么辦?我就任由你這樣自生自滅?”
“我嘛,自然有我的方法啦?!标懗首鬏p松的說道:“我留在這里,即便他們來了,我一個傷者,能有多大作為?他們應(yīng)該不會對我怎么樣的,嘿嘿,反倒是方老師您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要讓那幫家伙看到,指不定會怎么對待你……”
說著,他看著方清雪此刻頭發(fā)松散,臉上有些血跡的模樣,就好像是剛剛經(jīng)過什么**了一般,讓得人有種野性的狂放美的感覺,如若方老師真被那幫家伙給糟蹋了,他可真是一輩子不會心安的。
“嗯,我知道了……”
這方清雪若有所思,簡單的應(yīng)了一聲之后,起身便朝著對面的黑夜走去。
陸超不由一怔:“尼瑪!真走了?這方老師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拋棄我,怎么一眨眼就走了?。课伊藗€去,我傷這么重,不過隨便說說嘛,怎么說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