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勞爾右腳點地憑空跳起,身體順著球勢后仰,在球飛來的瞬間,左腳一劃,就要踢到飛來的足球上……
旁邊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腦袋,先他一步將足球頂開。皮球在小禁區(qū)外落地彈了一下飛出底線。
飛躍在半空中的勞爾發(fā)現(xiàn)情況危機,努力收腳,卻還是因為慣性球鞋狠狠地擦著頭球解圍的古蒂的額頭而過。
兩人一起摔在地上,勞爾手一撐到地上就快速爬起來,回頭察看正捂著半邊臉在地上打滾的白衣少年。(妹的,我現(xiàn)在對捂臉打滾有心理陰影,都是巴傻的錯?。澳銢]有事吧?”
還沒等到回答,勞爾就被激動的沖到事發(fā)現(xiàn)場的皇馬隊員推開,向后踉蹌了幾步?!半x古蒂遠點,誰要你假好心。”
“隊長,隊長!”
“古蒂,你怎么樣?”門將大步上前,看到血跡順著古蒂捂在臉上的手指縫中流出,甚至在草地上也留下了幾縷鮮紅,頓時急得推開還在不斷圍上來的皇馬隊員,“TMD還擠什么,快去叫隊醫(yī)!”
同樣趕過來的裁判也吹停了比賽,將虎視眈眈的盯著勞爾以及逐漸圍過來準備如果對方趕動他們的隊長就絕對要還擊回去的少年們分開,并示意皇家馬德里少年隊的隊醫(yī)趕快過來。
發(fā)現(xiàn)場上情況不對的瞬間,皇馬隊醫(yī)就已經(jīng)拿著醫(yī)療箱跑到場邊,看到皇馬隊員焦急的神色后立刻奔向自家門前,迫不及待地進行檢查。
古蒂被勞爾踢中的時候懵了一下,回過神的時候還有閑情感概勞爾果然受老天眷顧,他這邊剛靠上一世的記憶換上備用戰(zhàn)靴就被勞爾踢到,老天真是看不得勞爾吃虧。到摔到地上后,那股鉆心的疼痛才終于被神經(jīng)中樞接收并傳導出來,古蒂腦中所有的調侃都被拋得遠遠的,難以忍受的疼痛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部思維。那一刻古蒂除了捂住自己的臉蜷著身體翻滾之外,沒有辦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
過度的疼痛使古蒂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緊繃,皇馬隊醫(yī)用了些力才將古蒂的手拉開。傷口的疼痛讓他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和順著臉頰往下流的鮮血混合在一起,讓古蒂的清秀的面容在此時顯得十分猙獰。
看到情況十分嚴重,隊醫(yī)頭也不回的交代圍在一旁的隊員:“拿擔架過來!”同時雙手輕扳古蒂的下頜讓他的頭向一側偏斜,小心翼翼的用冰水幫他將傷口沖洗干凈。
雖然有水流沖洗,鮮血還是不斷的從傷口涌出。不過圍得較近的幾位隊員還是逐漸看清了傷口的所在。額頭左側沿著眉骨上沿被搓掉了一層皮,而且可能傷到了真皮層,血一直在不停的往外滲。更嚴重的是眉骨中部一直延伸到眼角的一道口子,流出的血水將不斷傾倒下來沖洗傷口的冰水都染成了淡粉色。
隊醫(yī)將一整瓶冰水倒完,側身取出醫(yī)療箱中的一次性手套,戴上后小心翼翼的碰觸著古蒂的額頭和眉骨,以確認骨頭是否有損傷。直到確認骨頭沒有問題后,才松了一口,示意已經(jīng)等在一邊的擔架過來。因為冰水的鎮(zhèn)痛效果和對疼痛的逐漸適應與麻木,雖然傷口還是火辣辣的抽痛,古蒂死死繃著的肌肉終于放松下來,在隊友們的幫助下半撐著手坐起來,揮揮手示意自己可以走,不需要擔架,然后接過隊醫(yī)遞過來的冰毛巾,壓著傷口站起來扶著隊醫(yī)向場邊走去。
古蒂在隊醫(yī)的攙扶下一離開球場,裁判就示意比賽繼續(xù),畢竟剛剛的受傷事件已經(jīng)將比賽拖延了好一會兒。因為足球是被古蒂解圍出底線,馬德里競技少年隊得到了一個左側角球。球開出后還未到達禁區(qū)上空,就被殺氣騰騰的皇馬隊員頂向中場,被馬奧接住開始組織進攻。
皇馬少年隊的教練示意替補席上的一位球員快點做好準備,然后走到坐在替補席旁接受緊急治療卻似乎和隊醫(yī)產(chǎn)生了一些爭執(zhí)的古蒂身邊。
“加西亞老伙計?”聽到一向脾氣溫和的隊醫(yī)有些生氣而略顯嚴厲的聲音,教練不禁疑惑地叫著他的名字。
“貝倫你來得正好,快勸勸你最中意的隊長,傷成這樣這孩子竟然還堅持要上場!”加西亞隊醫(yī)簡直想咆哮了,這孩子竟然要求他就這樣在場邊緊急縫合傷口然后把額角的傷也包一包,他好快點回到場上,他以為現(xiàn)在在扮演輕傷不下火線的英雄人物嗎?
“古蒂……”
匆忙的打斷教練先生的話,古蒂執(zhí)著的表達著自己想繼續(xù)上場的決心,“先生,我想繼續(xù)踢完這場比賽,我沒問題的!”
因為古蒂抬頭乞求的看著他,貝倫教練終于看清古蒂額頭上的傷,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傷口周圍受到撞擊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腫起來,古蒂姣好的面容將額頭上青紅一片的傷口對比得更加觸目驚心,貝倫吸氣的同時也更加贊成隊醫(yī)的話,“不行,我讓路易斯頂替你,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去醫(yī)院!”
“先生!我們努力了一個賽季,這場是決賽!你也看到了對手很強,我必須上場!如果我只是一名前鋒或者其他什么的,我可以接受坐在替補席上養(yǎng)傷,但是先生,我是中場,是整個球隊的大腦!”古蒂情急之下伸手扯住貝倫教練的衣角大聲說,卻因為用力而扯動了面部的皮膚,被傷口傳來的劇烈疼痛疼得直咧嘴。
“我知道這是場決賽,但你以后會有很多很多場決賽,這只是其中之一!另外你在替補席上的隊友里也包括有中場?!?br/>
“但是他們的實力遠遠在我之下不是嗎?”古蒂自信的說出這句話,渾然不顧臉上的傷勢將驕傲的這樣說著的他襯托成了猙獰,仿佛貝倫不點頭就會發(fā)生什么很可怕的事一般。
不過貝倫不為所動,依然堅持的說:“何塞,就算他們能力都不及你,所以我們最終輸了這場比賽,但是以后還會……”
“可是我不能在比賽之后和我的隊友們——為了這個冠軍已經(jīng)拼搏了一個賽季的隊友們說,嘿,伙計們,我們以后還會有很多很多場決賽,很多很多的冠軍,所以請原諒我在明明還能堅持的時候臨陣脫逃了!先生,我是他們的隊長!”再次打斷教練的話,古蒂看著場上的隊友們,回頭堅定的看著貝倫。這一刻古蒂彷佛回到了耶羅等老隊員離開皇馬后,他和勞爾不得不迅速成長起來將一切扛在肩上的時候,那時他就是在每一次跌倒、受傷、輸球后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他是皇家馬德里的副隊,他必須和勞爾一起擔起所有責任擋住所有風雨成為大家的依靠。
“五分鐘……”少年眼中的堅定和執(zhí)著讓貝倫猶豫了一下后決定讓步,“如果加西亞能夠在五分鐘之內處理好傷口的話,我就同意你繼續(xù)上場,畢竟球隊沒有在場上只是有可能會輸,但是長時間缺少一個人作戰(zhàn)的話就會變成只是有可能會贏了!但是記住,是讓加西亞處理‘好’你的傷口!我不希望比賽到一半你再下來重新包扎傷口!”
“好的,先生!”古蒂驚喜的回答貝倫的要求,然后轉頭乞求的看著隊醫(yī),“加西亞先生!”
“好吧,既然主教練先生都同意了,我這個小小的隊醫(yī)有什么權利提出反對呢?我會盡量!”心中為少年的話動容,但作為一位醫(yī)者卻無法贊同少年此時的選擇,加西亞忍不住語氣帶刺。畢竟這樣在場邊草草的處理,還要限定在5分鐘內,少年的傷處很可能會留下疤痕,更何況是傷在眼睛附近和額頭,場邊這種簡陋的環(huán)境檢查不出問題不代表真的沒有任何問題,真是,唉,真是亂來!
嘆息著從醫(yī)療箱中拿出縫合包(我覺得91年是不會出現(xiàn)隊醫(yī)給羅爺用的那種快速縫合的類似于訂書機的東西的吧,于是只能上老舊的針線縫合包了?。唵蔚南竞?,加西亞一手拿著持針器一手拿著鑷子最后一次問古蒂,“沒有辦法打麻藥,縫合傷口會很痛,你真的要……”
“加西亞先生,抱歉打斷你的問話,但是教練只給了我們五分鐘!”說完這句話,古蒂緊緊咬著嘴唇,眼睛卻直直的望向隊醫(yī)先生。
“我明白了!我可不會說疼的話可以咬我的手來安慰你,畢竟我需要兩只手來操作不是嗎?”明白少年的堅持,加西亞一邊說著俏皮話分散古蒂的注意,一邊盡量快速的進針縫合。
因為沒有麻藥,狼崽能夠清晰的體會到加西亞把針穿透皮膚的刺痛和縫合線拉扯摩擦產(chǎn)生的那種疼痛,還有打結時提拉縫合線拉扯傷口附近皮膚那種皮都要被扯掉的錯覺和痛覺,雖然能夠忍受,但是對于一直沒受過什么傷疼痛閾值很低的狼崽來說,是真的很痛,每次隊醫(yī)先生一有動作,他整個人就會不由自主的握住雙拳緊緊繃住身體。
雖然同意了古蒂處理好傷口后可以繼續(xù)上場,但貝倫依然示意已經(jīng)做好準備上場的路易斯繼續(xù)去熱身,同時還叫了幾名球員一起去熱身。作為一個教練,還是要做好古蒂無法堅持踢完這場比賽的準備。
而此時場上的皇馬的少年們因為隊長為了解圍而被對方的隊長踢傷耿耿于懷,馬競隊員也因為暫時落后一分而盡全力的進攻,再加上兩隊的世仇,少年們漸漸踢出了火氣,幾分鐘內裁判不得不吹停比賽數(shù)次并出示了一張黃牌。不過由于皇馬缺少一人,場面上馬競的球員逐漸占據(jù)了優(yōu)勢。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