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驚鴻!
冰冷的雨水遮住了飛劍清冷的劍光,與飛梭而來的箭矢撞在一起。
灼熱的火浪卷起,瞬間將周圍冰冷的雨水蒸發(fā)的干凈。
白子墨拉著兩人一頭撞進火浪中。
如沐春風(fēng)開啟,配合方婉的水盾剛好從火浪中沖出。
“怎么會——?!”
射日涯弟子看著飛掠而出的三個人影愣住了,這一箭他精心準(zhǔn)備了很長時間、就是為他們準(zhǔn)備的。
就算不能一次性全部解決,至少也要重傷一兩個人吧,怎么可能三個人都毫發(fā)無傷?
最多只是衣服和發(fā)絲有一些被火燎到的痕跡,但根本無傷大雅。
“速戰(zhàn)速決!”白子墨說道,絲毫不給射日涯弟子反應(yīng)的時間。
此刻冒險者大殿的另外兩人還在鐵錘尸王的進攻下苦苦支撐,根本無法援助。
或者說,那兩個人本來也就沒打算來救他。
“劍載山河!”
云落大喝一聲,握住一柄飛劍。
劍氣浩蕩,劍若流光、云落身形扭轉(zhuǎn)劈出一劍,猶如在白子墨等人眼前鋪開一卷千里江山圖。
白子墨眼皮一跳,這是劍歌縱橫的三階技能。
射日涯弟子使出一記保命技能,但在凌厲的劍氣面前還是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千雪·凝!
寒霜彌漫,愣是在射日涯弟子落地之前就將其凍住!
隨后是互相交錯咬合的冰牙。
冰牙刺穿了射日涯弟子的身體,將他高高舉起——像上供的祭品一樣——血沫順著冰刺流出,還沒來得及滴落就化作冰晶。
狂風(fēng)襲來、支起的冰刺和已經(jīng)僵硬的射日涯弟子在突然增大的風(fēng)壓面前化作一地冰渣。
“雨停了——”
白子墨抬頭看去,一輪清冷的圓月正掛在夜幕之上。
整片夜空都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仿佛是一幅格格不入油畫被人強硬的掛在一面墻上。
白月下面站著的就是白月狐。
“呃啊——”
鐵錘尸王停下對剩余兩人的攻擊,扭頭向白月狐望去。
“呃?。。?!”
白月狐的出現(xiàn)似乎刺激到了鐵錘尸王生前的一些記憶,震怒的鐵錘尸王放下即將到手的兩個獵物轉(zhuǎn)頭向白月狐攻去。
而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冒險者大殿的兩人僥幸撿回兩條小命,對視一眼之后立刻向出口跑去。
“別讓他們跑了!”
白子墨喊出剛才射日涯弟子才喊過的話,率先向兩個人沖去。
“垃圾——”
漢克和浩克相視而笑:一個醫(yī)師也妄想阻止兩個比他等階高的人?
真是癡人說夢。
鐵鎧熊獸魂附體,熾天使神魂降臨、漢克和浩克反身殺向這名不知死活就沖出來的醫(yī)師。
在走之前沒準(zhǔn)還能從這名醫(yī)師身上撈點好東西。
但是兩人接下來的攻擊全部打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青色的火焰在燈籠中躍動著。
引魂人提燈技能:引魂!
“垃圾,真是死了還要給我們添麻煩!”
浩克怒道,手中的兩柄鐵槍化作一道紅光向射日涯弟子的魂魄刺去。
以射日涯弟子的脆皮防御是擋不住這一擊的,更不提還有魂魄狀態(tài)時收到的傷害加成,所以方婉直接操縱射日涯弟子的魂魄化作三團鬼火向浩克射去。
另一邊云落已經(jīng)追了上來,三柄飛劍環(huán)繞襲來顯然不打算再給兩人留任何活路。
漢克看了一眼已經(jīng)跟了上來的云落,一咬牙根撞在浩克身上,將其推了出去。
“浩克,我會記住你的,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好兄弟!”
漢克大聲喊到,表情猙獰如同瘋子一般。
“噗嗤——”
浩克措不及防下被漢克突然襲擊,迎面撞上了云落的飛劍。
本就已經(jīng)力竭的浩克再無力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三柄飛劍以不同的角度刺進自己的身體。
“呃——漢”
浩克不可置信的看著露在外面的劍柄,他回頭看向正在方婉法術(shù)下慌忙逃竄的漢克,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
“快!再快一點!”
漢克再次躲開一道冰刺之后終于看見了不遠(yuǎn)處的秘境出口,大喜之下不再顧忌方婉的魔法直接向出口撲去。
“現(xiàn)在就想走了?不再多玩一會?”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漢克驚恐的把臉扭向一旁。
站著的是那個醫(yī)師!
“怎怎么會?”
通過‘云隱青竹’瞬間靠近的白子墨咧嘴一笑,解除了與漢克的小隊關(guān)系。
之后是‘逆春寒’的強硬控制。
“不!”
漢克一臉不甘的看著秘境出口,明明只要兩步,只要兩步他就可以逃出去了!
可現(xiàn)在卻被一個小小的醫(yī)師壞了好事!
他死死地盯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白子墨,那充滿仇恨的眼神似是要將白子墨活剝生吞了一般。
結(jié)果希望到最后還是破滅了。
劍載山河再次出現(xiàn),肆意揮舞的劍氣直接將已經(jīng)殘血的漢克斬殺。
看著鮮血彪射的漢克,云落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
“唔——”
剛剛連續(xù)使用高消耗技能的云落頭猛地一痛,身形搖晃下就要栽倒
在地。
一雙大手突然從背后攬住她的腰部,才防止她一頭栽倒在地上。
“怎么了?”
白子墨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消耗有點大、頭有點暈”
云落一下子羞紅了臉,掙扎幾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掙脫白子墨的臂彎之后只好用細(xì)若蚊鳴的聲音吱唔著回答。
“喝了,舒服點?!卑鬃幽贸鲆黄磕Хㄋ幩f給云落說道,隨后扶著她走到一面墻下讓她坐下。
“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我去看看那兩個人身上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嗯嗯?”云落一臉驚恐的抬起頭。
囑咐過之后,白子墨直接將還在凌亂的云落一個人丟在墻下,自己則興沖沖的跑到兩句尸體旁邊。
“先死的好像是浩克,先搜他的吧、免得系統(tǒng)把尸體給清了。”白子墨自言自語道,伸出兩只本該是行醫(yī)救命的手搜刮起尸體。
似乎是系統(tǒng)為了報復(fù)白子墨的貪心,他只從浩克的尸體身上搜出來七八枚金幣。
心有不甘的白子墨再次走向漢克的尸體。
結(jié)果依舊沒有爆出任何裝備、只有一封信件和一顆凡人級別的寶珠。
“凡人的狂火噴涌寶珠,要求火元素,嘖。”白子墨搖頭嘆息道:“真是便宜趙江那個貨了。”
將寶珠收回包裹里,白子墨直接拆開了那封信件。
尊敬的漢克·米歇爾大人:
就在不久前,您的父親為了‘祭祀’的最后祭品在叢林中捕捉了一只白月狐的幼崽并在獅城外圍的東方人遷徙而來的村莊進行提取、最后為了栽贓陷害就將尸體留在了血池里面
可村里當(dāng)時有幾個什么‘真武門’的小輩,用一些東方那里稀奇古怪的東西將白月狐鎮(zhèn)壓之后同歸于盡;所幸妖狐在前來報仇的時候還帶來了一批斑斕貓,將整個村子的人屠戮一空。
本來這件事隨著所有人的死去應(yīng)該埋藏下來的、誰曾想那個村子里面居然還有一位高手,他用秘法將那片村子封存下來,導(dǎo)致證據(jù)被保留。
如果這件事泄露出去、那您的父親用少女和靈獸幼崽實驗的事情就會敗露、米歇爾家族的名譽也會受到?jīng)_擊、而我又聽聞您最近在冒險者大殿進行試煉、所以希望您能一探秘境,消除所有您父親留下的證據(jù)。
“少女祭祀米歇爾”白子墨攥著信件的手微微顫抖。
“沒想到這次任務(wù)還會有額外收獲,不過米歇爾家族應(yīng)該是獅城里一個傳承了百年的大家族吧?!?br/>
“任務(wù)不好做啊!”白子墨長嘆一口氣,將信件收好轉(zhuǎn)身向云落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