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的話,
讓墨鏡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這絕對是一場有預(yù)謀的刺殺。
刺殺對象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卻用這么大的手筆,要不讓人多想都難。
畢竟這里可是華夏,政府力量才是這片土地上的絕對主宰,如此張狂的行事,就不怕被清除么。
“吳媽,你可知淺家是干什么的?”
吳媽聞聲不由得有些驚愕,原來墨鏡還不知道淺洢的來歷,于是說道:“三森集團(tuán)董事長淺名安,就是小姐的父親?!?br/>
“三森集團(tuán),”
“原來如此!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吳媽走開后,墨鏡掏出手機(jī),打開搜索引擎開始搜索。
無論是搜索三森集團(tuán),還是搜索淺名安,搜索結(jié)果都有幾十萬的目標(biāo)指向。
而根據(jù)三森集團(tuán)的資料,其產(chǎn)業(yè)主要涉及航空航天,民用科技這一方面,市值近千億。
眾所周知,航空航天這一塊,多與政府部門合作,更是國家大力支持的重點(diǎn)產(chǎn)業(yè)。
“一場千億的賭博,雖然風(fēng)險很大,但贏面也不小,確實(shí)很有誘惑力??!”
墨鏡拿著手機(jī),有些感慨的感嘆著。
動手的顯然不是淺名安。
畢竟以淺名安的眼光,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錢擺平。
沒必要為此背上殺人命案,而且還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在想什么?”
淺洢清脆空靈的聲音,將墨鏡正在沉思的思緒拉了回來。
“沒什么?!?br/>
“淺羽,傷得重嗎?”
墨鏡看向了淺洢身邊的瘦弱少年,那黑色的棒球帽,將他的臉遮蓋了大半。
墨鏡不知道為什么,淺羽總喜歡戴著棒球帽,他見過淺羽兩次,每次都戴著一款黑色的棒球帽。
“墨鏡,”
“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會死人的。”淺羽抬頭看著墨鏡,臉上帶著刺眼的冷笑。
淺洢情迷墨鏡,他這個相依為命的弟弟的當(dāng)然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墨鏡的身世他都打探得一清二楚,墨鏡不過是出身偏遠(yuǎn)農(nóng)村的貧窮家庭。
雖然他沒有看不起鄉(xiāng)下人的意思,但就是他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墨鏡這種普通人,絕對會死得渣渣都不剩一點(diǎn)。
雖然墨鏡的生死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淺洢肯定會很傷心,而他不希望看到姐姐傷心。
“三森集團(tuán)的繼承人,淺家明面上的大少爺?!?br/>
“淺羽,如果我是你,我至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蹦R看著淺羽,話語中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
“你想說什么?”
淺羽低垂的頭抬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墨鏡,眼中蘊(yùn)含著怒火。
被人揭穿了自己試圖掩蓋的尷尬,畢竟他是淺家的少爺,他有他的驕傲與自尊。
“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時候不見得是壞事。但有一個觸手可及的千億身家,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淺羽,淺洢。”
“我想你們一定聽說過,你繼母所生的兒女,其實(shí)是你父親的親骨肉?!蹦R語氣有些低沉,畢竟這種事不是那么讓人心情愉快。
“住口,墨鏡?!?br/>
“你知道什么,你只是個狂妄自大的鄉(xiāng)下人,一窮二白的可憐人而已?!?br/>
“你憑什么對我的事指手畫腳,憑什么?”
淺羽異常的憤怒,墨鏡的話無疑揭開了他心中深藏的傷疤。
父親在外面偷人,還帶回來一對私生子,而他這個大少爺,這讓淺羽感到憤怒,為他母親感到憤怒。
“淺羽,注意你的態(tài)度?!?br/>
淺洢皺了皺眉,無論墨鏡怎么說,至少他不會危及淺羽的生命。
淺羽看了看淺洢,臉色變了一變,最終沒有在說話。
“墨鏡,你別介意,小羽情緒不太穩(wěn)定?!睖\洢一臉歉然。
“沒關(guān)系?!?br/>
“我在網(wǎng)上查了有關(guān)三森集團(tuán)所有的資料,其中有一段,是有關(guān)于你繼母的?!?br/>
“她在采訪中聲稱,你父親一直都在把她的兒子當(dāng)做繼承人一樣培養(yǎng)?!?br/>
“可她不希望孩子從商,那樣會像你父親一樣累,與家人聚少離多?!?br/>
“哼!”
淺羽一聲冷哼:“這只是采訪的說詞而已,能說明什么?”
“你還不明白嗎?”
“你母親發(fā)生車禍,你父親將情人帶回了家,而你現(xiàn)在被人追殺,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你的繼母孫雅?!?br/>
“你父親有沒有打算將那個私生子當(dāng)做繼承人,我并不知道。”
“但你的繼母,可是已經(jīng)有了要她的兒子做繼承人的想法,累點(diǎn)而已,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聽著,如果你還在為了你那可憐的自尊而憤怒,請為你死去的媽媽考慮一下?!?br/>
墨鏡盯著淺羽,話語非常的不客氣,他說的這些現(xiàn)在都是猜測,但絕對與事實(shí)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