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林初雪發(fā)現(xiàn)一根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小腹,是那么的滾燙,令人心驚。
同時,江夜一只手已伸進(jìn)了她的上衣領(lǐng)口。
當(dāng)他用力一握,一股極度異樣的感覺,令林初雪情不自禁發(fā)出“嗯”的一聲,身體隨之繃直。
她忽然張開貝齒,在江夜舌頭上不輕不重咬了一下,江夜吃痛,兩人便即分開。
林初雪紅著臉啐道:“壞蛋!”
江夜哈哈大笑:“這就壞蛋了啊?我們可是夫妻誒。說起來,我們還沒洞房過呢。”
林初雪打了江夜一下,白眼道:“流氓!你想得美!”
江夜道:“要是我說,我還有一份驚喜準(zhǔn)備好了,是九院項(xiàng)目的合同?,F(xiàn)在于局座就在里面,等著你去簽約,能美夢成真嗎?”
林初雪不假思索道:“行啊,你要是能做到,那你就是神仙了,我跟神仙洞房,那不是我的福氣么?”
江夜道:“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想反悔我可也不允許的?!?br/>
拉著林初雪的手,來到了就在斜對面的臨時的接待室。
推開門,眼見坐在里面的,赫然真的是于建業(yè),林初雪目瞪口呆。
還是于建業(yè)主動站起來,向林初雪伸手:“林總,又見面了?!?br/>
林初雪驚訝無比的看了眼江夜,跟于建業(yè)握了握手:“于局座好?!?br/>
從坐下開始談合同,到合同簽訂,于建業(yè)離開,前后總共不過五分鐘的時間。
林初雪拿著合同翻來覆去的看,確認(rèn)九院項(xiàng)目的百分之二十份額,原本應(yīng)該屬于林氏醫(yī)藥的那百分之二十份額,如今跟雪月公司簽訂,她的心情仿佛在做夢一般。
江夜在她身邊坐下,笑著問道:“是不是幸福來得太突然,覺得不敢相信?”
林初雪怔怔的問:“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都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了,這何止是驚喜,這何止是幸福?。?br/>
這是一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激動、喜悅。
她本以為自己現(xiàn)在身處谷底,未來必定步履維艱,但是江夜只伸手一拉,就帶她到了云巔之上。
這個男人,難不成真是神仙?。?br/>
江夜笑而不答,抱起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道:“我怎么做到的先不說,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
林初雪知道,他說的自然是那洞房的事,不由得又羞澀的紅了臉。
隨即,她正色道:“老公,給我一點(diǎn)時間好不好?我覺得我們目前的進(jìn)展,就已經(jīng)很快了,我想慢慢來?!?br/>
江夜點(diǎn)頭:“當(dāng)然可以?!?br/>
林初雪悄然松了口氣。
她對江夜無疑是認(rèn)可的,但她天性比較慢熱,況且從前被那個男人留下心理陰影,對于異性的戒備心理還未完全消除,實(shí)在不想發(fā)展太快。
江夜能夠理解她,她很感激。
心想,自己真的太幸運(yùn)了,能夠遇到江夜這么一個男人……
忽聽江夜道:“那我先摸摸行不?手感真好?!?br/>
林初雪翻個白眼,忽然想到什么,將臉扭到一邊去:“那你輕點(diǎn),你剛剛弄疼我了。”
江夜心頭一跳:“好。”
一只手緩緩的從林初雪衣服下擺,慢慢往上游走。
林初雪閉上眼,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但是那股異樣而舒適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她……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林初雪一驚,急忙把江夜的手拍開。
江夜心中暗罵,媽的誰這么沒眼力價!
林初雪拿出電話一看,見是父親打來的,急忙接起。
簡單的說了幾句,便即掛斷,看向江夜,道:“爺爺在家里,他應(yīng)該是為了九院項(xiàng)目的事找我……”
江夜道:“那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林初雪看了眼手里已經(jīng)簽訂的合同,搖搖頭:“我不知道。”
江夜道:“我知道!”
林初雪眨了眨眼:“怎么做?”
江夜道:“很簡單,爺不伺候了!不但不伺候了,還得把以前受的委屈,受的氣,一股腦全都還回去!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拉起林初雪的手:“走!我們回去,把合同也帶上,倒要看看那老東西還怎么欺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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