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沖了過來,陳陽干脆抬腳一踢,擊中它的腦門,強大的力道祭出,野豬被撞飛了出去。
落地后,口中傳來慘叫,聲音越來越虛弱,隨即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陳陽將野豬抗在肩上扔到寒舍后,隨即往圍墻走去,見得四周無人,快速來到干天宗大門外。
此地如同別的宗門,也是每時每刻有人守護,大步前去,陳陽蒙著臉,二話不說上前就開罵。
“混賬東西,你們干天宗最好立即滾出大江村,否則,老子就敢將你們打成一群傻逼!”
這些守門的弟子一愣,找上門來罵人,這還是頭一次。
其中一人走了出來,冷笑道:“哪里來的傻逼?趕緊給我滾蛋,否則……你要先成為傻逼!”
陳陽不愿多語,揮起一掌就拍了過去,對方也只是練氣四五層,自然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道。
口吐血沫之后,瞬間慘死。
另外幾人口中接連叫罵,同時從三個方向往陳陽而來。
更多,幾乎是一掌一個,陳陽留下一個活口,往操天宗狂奔,這個干天宗弟子繼續(xù)追趕。
陳陽已經翻進宗門內部,剩的后者在外面罵罵咧咧,無法進入之后,回到宗門找管事舉報去了。
栽贓成功,陳陽大為興奮,待明日后,操天宗將會得不到一個好了吧!
寒舍內,陳陽找到柴火點燃,就這么開始燒烤食物,很快香噴噴的味道傳了過來,大口吃下之后,又繼續(xù)盤膝修煉。
陳陽也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久,直到東邊已經魚肚白以后,這才躺在床榻休息。
翌日一早,吵醒陳陽的不是那清脆而攜帶有魔力的鐘聲,而是一道憤怒的聲音,在天地間一聲震蕩。
“操天宗孫長老,立即給貧道出來,今日若是給不了一個好的說法,貧道饒不了你們!”
聲音傳播的十分廣闊,甚至傳播到了十里之外,陳陽聽見這聲音時,都是淡淡的一笑。
“操天宗么?這一次就不相信你們宗門不會遭到報復!”
穿好衣衫,陳陽往聲音傳來的位置走去,到了目的地時一看,操天宗大部分人都已經來了。
這些弟子都快高興死了,這幾天時間里,操天宗與別的宗門摩擦不斷,這是好事。
孫長老一臉不解的看著干天宗宗主,聲音冷漠。
“無量道尊,無量宗主,這大清早你就帶人來我宗門,不知道所為何事?聽你語氣,莫非我操天宗也得罪你了?”
無量道尊大手一擺,有干天宗弟子抬著幾具尸體,扔到了地上。
他冷聲道:“孫長老,我想此刻你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我干天宗的弟子,昨夜被你的人殺死了,你看此事怎么辦?”
“你操天宗可真是厲害,你的弟子被人殺害,然后將仇恨轉移到我干天宗來了?我說,你們惹不起日天宗,是不是就覺得我干天宗很好欺負?”
陳陽站在人群中冷笑,栽贓已經被自己完成了,現(xiàn)在就要看對方如何報復回來了。
王鵬一聲咆哮,手中緊握垃圾法器。
“干天宗的,你們什么意思?你的弟子被人殺害,與我們操天宗何干?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好欺負?”
無量道尊大手一拍,將王鵬拍飛了出去,落地足足有十幾米遠,口吐血沫受傷不輕。
“你一個弟子,有什么資格直接與貧道對話?我說你操天宗是不是沒人了?什么垃圾貨色也敢出來叫囂?”
王鵬直接暈死了過去,五臟已經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
孫長老隨意的看了一眼,王鵬沒有生命危險,他并沒有多心。
但是此事他就要認真對待了,否則操天宗今日有可能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無量道尊,一大早你就來我操天宗,聲稱貧道的弟子殺了你們宗門的人,但是萬事要講證據(jù)?!?br/>
“你干天宗要是拿不出證據(jù),恐怕……想要栽贓我們也不是這么容易吧!”
無量道尊雙手抱胸,睥睨天下的看著對方,聲音冷漠。
“證據(jù)?嘖嘖嘖……那我干天宗為何不去找別的宗門?為何偏偏要找你操天宗?”
“孫長老,一句話,今日此事你打算怎么辦?若是拿不出一個說法,或者是賠償,那么……今日貧道要殺害你們十倍的弟子!”
操天宗的弟子們坐不住了,這跟自己有毛關系呀?這他么要自己償命?
陳陽也是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所期待的!
孫長老已經張牙舞爪,一臉的扭曲,弟子死傷太多,他沒法向操日龍交代。
“哇呀呀……干天宗可不要欺人太甚,你連證據(jù)都拿不出一個,憑什么就要栽贓我操天宗?沒那么容易,全體弟子注意,咱們準備反攻!”
眾弟子全部都后退了幾步,其中有大半都是普通人,這樣的局勢,他們沒法參入進去。
看的孫長老一聲嘆息,都是普通人,這還怎么打?
無量道尊道:“孫長老,你要證據(jù),我可以給你證據(jù)!”他抓起一人,往外推出幾步。
“這個弟子,你告訴孫長老,昨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看見了什么,此刻就直接告訴孫長老吧!”
這個弟子嗯了一聲,說了實話。
“孫長老,昨夜我可是親自看見這個兇手飛進你們宗門,同時還是筑基中期修為,此事千真萬確!”
孫長老更是一聲嘶吼,“你放屁,我宗門筑基中期只有那么幾個,你想是說,兇手還是我宗門的管事了?”
“哇呀呀呀……干天宗的,你們氣死貧道了,我告訴你們,事情沒完!”
干天宗這邊,所有強者,皆把操天宗團團圍住,殺機都出來了。
場面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快要壓制不住了。
“操天宗的,既然你們殺我弟子,今日,貧道就要殺你弟子,同時以十倍報復回來!”
“來人,立即殺死操天宗三十人,同時還是殺害他們筑基四五層弟子,不得有誤!”
好幾個筑基左右的弟子沖進對方人群,殺戮已經展開了。
孫長老也是沖了出去,周身狂起靈光,殺機劇增。
“殺我弟子,恐怕貧道不會讓你如意,無量道尊,去死吧!”
二人交織在了一起,兩道身軀快速交織在了一起。
拳頭相碰,剛勁的力道祭出,孫長老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落地后受傷慘重??谥型鲁鲺r血好幾升,五臟已經遭到創(chuàng)傷。
無量道尊冷笑,“孫長老,此刻你還有意見呀?你不是貧道對手,今日貧道也不為難你們,只殺你們三十人就夠了!
干天宗的人,不斷在殺戮,很快操天宗這邊就倒下了一大堆,都是練氣四五層。
陳陽等人遠遠躲到了一邊,這個宗門,非要給弄倒閉了不可。
孫長老艱難從地面站了起來,很有殺機,但此刻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三十人已經殺夠,地面尸體堆積在了一起,鮮血淋漓,布滿一地。
已經有操天宗弟子露出喜悅之情,這樣的一幕,他們愿意看見。
無量道尊冷笑,“操天宗,這就是貧道的報復,今日……此事就這么算了,若是你等還敢繼續(xù)前來找事!”
“不久之后,絕對是你操天宗的死期!”
他瀟灑的轉過身,帶著弟子就走,場面安靜了下來。
更多,孫長老氣憤的都快要炸膛了,這他么叫什么事?操天宗吃大虧了。
他轉身一聲怒吼,“所有人,立即停止挖坑,隨后回到房屋各自修煉!”
“貧道要你們一個月之內,立即來到練氣一層,這個仇,我操天宗一定要報復回來!”
人群散去了,他們開始大喜,陳陽也是跟著隊伍往寒舍而去,但是他并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關于操天宗,報復才剛剛開始。
進到屋子里,手機還有一半的電量,陳陽打去電話詢問劉若雨母子,得知沒有危險之后,放下心來。
狗兒也是打來電話,此刻的他已經回到了家里,十分傷心。
掛斷電話,陳陽最大化的要手機待機,至少要保證還能使用一個禮拜,一個禮拜的時間,或許事情會解決。
但劉若雨的身世,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知道了。
寒舍外,忽然傳來了叫罵聲,陳陽走了出去,見到一個還沒進入練氣的弟子,被打翻在了地面上。
此人身上到處都是血,像是一個血人一樣,受傷很重。
周邊圍觀者眾多,但大部分都是神色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陳陽得知,原來此人說了孫長老壞話,被管事師兄聽見,被打了一個半死。
此刻的他更加討厭操天宗了,如果有必要,將一個不留的殺死。
陳陽看了一會兒,也沒有了興趣,人群漸漸消散,不知何時,他也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小屋,開始修煉。
陳陽也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長時間,直到夜幕降臨時,他又繼續(xù)走了出去。
翻過圍墻,輕易的躲過了操天宗的監(jiān)控。
行走在村子內,陳陽不斷尋找別的宗門,不知不覺中居然又來到了干天宗大門外。
之前的守門弟子已死,此刻又換了幾人。
陳陽蒙著面走了上去,兩句話不說就開打,有三人瞬間斃命。
其中一人顫抖著身子,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道友,你究竟那個宗門的?為何如此的狂妄?我干天宗,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們?”
陳陽冷冷望著他們,“貧道是操天宗的,你得罪了我們,今日,貧道就要給你們一個教訓!”
將此人一掌擊成重傷,陳陽點燃火把,進到內部開始焚燒,很快就有房屋被點燃,不斷焚燒著一切可燃之物。
弄完這一切,陳陽走到大門口,提醒道:“告訴你們干天宗的,我操天宗不是誰都可以欺負!”
“你們宗門今日殺害我操天宗弟子,這個就是報復!”
陳陽轉身離開,剛走出不久,就聽見后方傳來聲音。
“著火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即刻間,干天宗亂成了一團。
許多弟子都沖出屋子救火,熟睡中被吵醒,使得他們破口大罵。
“這他么究竟那個蠢驢干的?老子一拳頭捶死他!”
“老子如果有內功,一定隔空戳死這個家伙!”
干天宗某間屋頂?shù)纳峡?,無量道尊雙目看著前方,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影在村子內穿梭。
此刻的他明顯是已經感覺到了什么,腳底在屋頂狠狠的一踩。
接著這強大的阻力,既然憑空飛了過去,身子落在了陳陽的前方。
作為一個金丹強者,他自然有著屬于自己的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