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環(huán)集團屯那么多土地,蓋了樓,不都是錢啊?你爸爸比我愛錢一萬倍好嗎,不想開發(fā)這些土地嗎?”張北野分析道。
“我看你就是賭徒啊,手法跟你玩牌一樣的風(fēng)格,都押注在最后一搏,但現(xiàn)在可沒有倩倩幫你,先打垮辛天環(huán)再說吧?!?br/>
梁詩音沒好氣地說,張北野太可怕了,自己現(xiàn)在落在他手上,也只能認命吧。
張北野不懂房地產(chǎn)運作細節(jié),但梁詩音是這方面的好手,交給她管理最好不過。
就算他設(shè)立兩個基金,把股份分出去,但這些錢怎么用,依然是他說的算。
畢竟老婆的錢,就是他的錢啊,躲在后面操縱,又不用暴露身份,先讓每個都老婆都成為超級白富美。
而他,就是白富美身后的男人。
原來富可敵國,真不是夢,只是他也很緊張,這些環(huán)節(jié),錯綜復(fù)雜,哪怕節(jié)拍亂了,或是輸一步,都有可能玩崩。
但是,他還年輕,能玩這么刺激的局,怕什么呢?
拍賣會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搞得非常隆重,由世界最頂級的拍賣商佳士得主持,就在威尼斯的高級宴會廳。
起初是為了慶祝何先生九十大壽,因此一些大人物以為何老先生也會到,所以肯定要來捧場。
至于天雷雙環(huán)是不是真有這么神奇,沒人見識過。
吳塵回崩牙狗那里監(jiān)督尋找江小魚的進展,張北野擔(dān)心島田忽悠自己。
張北野和梁詩音得先回房間穿上新的禮服,不穿得隆重一點,拍賣會的門兒都不讓進。
這次真是梁詩音幫他打的領(lǐng)帶,手法很靈巧,以前爸爸最享受她幫忙打領(lǐng)帶了。
現(xiàn)在卻是第一次幫男孩做這事兒。
只是沒有眼神交流,梁詩音故意躲著他的眼睛。
張北野從鏡子里,看著她白皙纖長的手指,優(yōu)雅的舞動著,香味四溢。
偶爾會碰到脖子處的皮膚,梁詩音會像觸電一般離開。
“蒂凡尼的鑰匙項鏈,你喜歡嗎?”張北野問。
“不喜歡?!?br/>
梁詩音說道,捋平白襯衣的衣領(lǐng),將領(lǐng)帶擺端正,退后一步看了看。
張北野趁機偷襲,吻了一下她的鎖骨,嚇得梁詩音連忙躲開。
“我會送給你,當(dāng)你有天真心想跟我好了,就戴在你脖子上,這樣我就敢碰你了?!?br/>
“不要買,我不會為你戴上的?!?br/>
“那你就扔到馬桶里沖走?!?br/>
“你……”
兩人路過珠寶店的時候,張北野真的買了宋倩同款,而且還將自己的戒指,當(dāng)著梁詩音的面刻上音字。
梁詩音不肯接,張北野就裝進她的香奈兒手包里。
“或者你想戴的時候告訴我,我跪著給你求婚?!?br/>
“不要臉。”梁詩音說道,張北野在這向宋倩求婚的事,她已經(jīng)聽姐姐說過了。
在張北野口袋里,還有一枚屬于江小魚的對戒,可這臭丫頭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拍賣會門禁非常嚴格,必須驗證電子門票才能進,有真槍實彈的武裝保安在現(xiàn)場守護。
臺上面,正在展示藏品。
梁家父女自然是到場了,辛天環(huán)就坐在前排,旁邊寫著何老先生名字的位置是空的。
辛天環(huán)知道何老先生不會來了,眼皮子不停地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股票目前就一個跌停板,還不算風(fēng)險太大,但明顯有人在趁辛武的事兒搞自己。
這個人是誰呢?
他回頭便看到張北野。
辛天環(huán)性格強硬,并沒有因為辛武害死江小魚,而感到后悔。
他想的是,要盡快搞死張北野。
敢與我辛天環(huán)作對,惹急了,就算是何老,也一樣照殺不誤。
有朝一日身敗名裂,他會大殺四方,凡夫俗子,誰能擋住自己的天雷虎頭雙環(huán)。
島田并沒有出現(xiàn),他的位置上,坐著的是小丫頭宮本櫻,這女孩估計不會穿別的衣服,十分熱愛各種款式的水手校服,今兒穿的是白色的。
張北野和梁詩音從她身邊走過,并沒有打招呼。
宮本櫻瞟了他一眼,知道這家伙在為自己沒看好江小魚而生氣。
“拿到天雷雙環(huán),我去幫你找她?!睂m本櫻輕聲說。
張北野依然沒搭理,強行牽著梁詩音的手,去了展示臺,梁父看著女兒,心臟病都快要氣出來了。
這么多人看著呢,梁詩音說道:“我要和你抬價,不能這么親密?!?br/>
“也對?!睆埍币斑@才松開她潤滑的小手,自己上臺看展品。
天雷雙環(huán)從外表上看,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手鐲一般大小。
像是普通的青銅器,與他想象不一樣的是,所謂雙環(huán)其實是兩半,合在一起,才是整個虎頭。
很難想象這種東西,在辛天環(huán)手中,會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雷霆之擊,甚至產(chǎn)生聲波沖擊,影響周圍電力,說明這玩意兒撞擊之時,帶有巨大的磁場。
“嗨!”一個身高兩米的大胡子老外,站在玻璃展示窗后面,沖張北野打招呼。
張北野點點頭,作為一個沒跟老外打過交道的學(xué)生狗,他不習(xí)慣跟人說蹩腳的英文。
“嗯,你好?!睆埍币盎氐?。
“你也想要這枚銅環(huán)嗎?”
“當(dāng)然,青銅器難道不是我們國家的東西嗎,你也想要?”張北野反問道。
“沒錯,我非常喜歡?!?br/>
“那待會兒就拍賣會上較高低吧?!?br/>
“張先生,你要了也沒什么用,對你來說,只是一對銅鐲,毫無意義?!崩贤庹f道,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他要盡量排除對手。
“那對你來說呢,有什么用?”張北野反問道。
“嘿嘿,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你若不參與競爭,我會給您十萬美元,拿去喝早茶。反正也不虧什么,很多人過來都是湊熱鬧,他們并非真覺得這玩意兒值錢?!崩贤庹f道。
從包里拿出一個50萬的威尼斯酒店籌碼,雖然不到十萬美元,畢竟也不少了,現(xiàn)場如果到了一百人,就是5000萬發(fā)出去了。
很多人大概根本沒想到,來捧個場,都能撿五十萬。
張北野眉頭一皺,這大胡子剛才跟每個人搭訕,難道就是為了搞這個名堂?
“那對你來說,這玩意兒又值什么呢?”
“沒辦法,我們老板特別喜歡這個,他喜歡收藏這樣的東西?!?br/>
“那收藏到了嗎?”
張北野開始對這個大胡子感興趣了,辛天環(huán)的釣魚計劃成功了。
難道除了虎蛇,還有別的天雷雙環(huán)。
天雷十二部都轉(zhuǎn)世來找自己和老婆們了?
“自然是收藏到了,實不相瞞,我是黑手組的,你聽說過嗎?”
“一幫小偷?”張北野反問道。
大胡子明顯不高興,說道:“張先生,世界幾大組,就有我們黑手組,我們最先來自西伯利亞,強悍的戰(zhàn)斗民族,你應(yīng)該上網(wǎng)查查實力?!?br/>
這是威逼利誘了!
張北野立即就不樂意了,戰(zhàn)你媽個頭啊,這是我們國家的地盤,你再能戰(zhàn),能挨住老子一拳嗎?
“你帶了多少錢?”張北野問。
“什么意思?”
“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那就走著瞧,我們非常有實力?!?br/>
“能給我一張名片嗎?”張北野問。
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說不定可以反偵察,找到其他老婆或是部下呢。
大胡子以為他要把巴結(jié)自己,連忙掏出一張雪白的名片遞給他,可惜上面的黑字是俄文,一個都不認識。
“這……這個名字該怎么念?”張北野問。
“卡拉佩索.斯坦福妮斯塔托布拉托斯.鉭不托斯格斯福特拉托。”
張北野:“……”
好吧,算你牛逼。
“還是叫你卡拉吧?!睆埍币翱粗f道,因為他想到一部電影叫《卡拉是條狗》。
“好的,沒問題,既然張先生要跟我搶,那待會兒就走著瞧吧?!笨ɡf道,他可是準備了兩個億來玩。
兩人都回到自己座位上,梁詩音就坐在張北野身邊,裝作不認識。
“小五,估計你都不用出招了,待會兒有人來跟我較勁?!?br/>
“那個鵝國人?”梁詩音問道。
已經(jīng)領(lǐng)略到張北野的厚臉皮了,也不爭辯什么小五了,這種大場合,周圍都是人,保持修養(yǎng)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