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分明是魂兒都被那丫頭勾去了,留著個空殼子又能值幾個錢?行了你就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結(jié)婚不通知我的事情,我可是現(xiàn)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墨宇安不想再聽何處之拐著彎兒的秀秀秀,直接讓何處之換了個話題。
何處之笑著點點頭,并不否認墨宇安那句自己被秦沐沐勾去了魂的說法,隨后也是知曉輕重的將話題重新帶到了公司問題的事情上來:“你覺得查不到一個人的底細,若換作是你,能有哪些可能是察覺不到的?”
“還有你查不到的人?”墨宇安話是這么說,這時候也是已經(jīng)蹙眉思索了何處之的疑問。
“查的到我還用來勞煩你墨大少?”何處之倒是不以為然,回應(yīng)墨宇安的語氣,更是有些理所當然的意思。
墨宇安聽著何處之這話的應(yīng)當,這時候裝作也有點兒不樂意不樂意的,抬眼不悅的望了望何處之,埋汰到:“說好的互相照應(yīng),這我還沒讓你照應(yīng)到什么,你倒是快要‘撒手歸西’了?”
“所以這個時候才需要你墨少出手,幫我解決了這困難,以后我不是才能精力去幫你做事么?”
“那不是?你說什么都對行了吧?我說不過你和秦沐沐,躲我總能躲得起吧。言歸正傳,若是你都查不到的人,只怕他背后的勢力也不怎么簡單。”墨宇安談及何處之給他描述的情況,這下也慢慢給他分析起了事情的利弊。
“這我自然知道,而我想知道的是,你有什么能引出對方的辦法?”何處之見墨宇安也想到了這一層,便也不再廢話,直接問出了自己找他出來的真正緣由。
“若是冒然行動,只怕也只會打草驚蛇,這件事情但是有些不好辦啊?!蹦畎厕D(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杯子,隨后思索了半響眼睛一亮,忙不迭問了何處之:“誒,那你大致能猜到對方的意圖在于嗎?為錢?為色?還是單純的想要看你下臺?”
“他后面那人應(yīng)該是想看著我倒臺才是,至于沈黎自己,我目前為止能想通的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br/>
“秦沐沐?”墨宇安挑挑眉問到。
“應(yīng)該是?!焙翁幹裆盗税?,一提到秦沐沐,他的思緒便開始有了些隱約的擔(dān)憂。
“何總這不就是厲害了?三番兩次都是因為女人出了毛病?!蹦畎矓倲偸?,語氣里有些埋汰何處之不長記性的調(diào)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墨少沒聽過這句名言?”
何處之也不介意,看似一句風(fēng)流快活的話,墨宇安確是知道,何處之對秦沐沐是用了多少的心意在其中,只求兩人能一直這樣好下去吧,不然秦沐沐他雖是不清楚,何處之他是了解的,若是秦沐沐哪天傷了何處之的心,這人只怕真的會因此成為一具渾渾噩噩的行尸走肉也不為過。
之后又想想,這是何處之和秦沐沐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又操心些什么?于是也就不在糾結(jié)于此,回了正題看著何處之蹙眉一問:“那你還來找我做什么?”
“我說過沐沐一定不會是那個幕后的人,除非她親自告訴我,否則就是我親眼所見,她一句否認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信了她的話。找你來,不也是為了讓你幫我查清,那不知死活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誰嗎?”
何處之看著現(xiàn)在還有些摸不清方向的墨宇安,再次好心可耐的,給他講解了自己找他過來的主要原因,不是讓墨宇安來陪自己嘮嗑,而是讓他來替自己想個主意的。
墨宇安聽了何處之的提醒,這又才想了想,然后看著何處之小心商量到:“對了!那你何不就借著秦沐沐和那個沈黎聊天緣由的這條線索,順藤摸瓜去查查沈黎和他身后那人,還說不定真會有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br/>
“與其這樣,我就是寧可放了何氏,自己回去和老爺子請罪,也不肯用這樣的法子,先不說沐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就是我自己,也是絕對不會因為任何理由利用她半分?!?br/>
“我看你是病入膏肓無藥可醫(yī)了!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算了算了,干脆你自己找個辦法出來,你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做,我直接照你的安排去實施就是,還找我來做什么?既然是這樣的話,什么辦法何總你盡管吩咐就是?!?br/>
墨宇安有些氣結(jié),這何處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自己說一個主意他就駁回一個,特別是一涉及到秦沐沐的,他聽也不聽完自己的說辭,就干脆直接地回了否認了自己的提議。這樣的話還找他來做什么,真當他一天沒事閑的慌,樂得來摻和他們夫妻兩的事情不成?
“有個方法都行我不挑好壞,只要不扯上沐沐就是。”
何處之出口便是一句“隨便”,但只要是墨宇安提及了秦沐沐的時候,他便不肯商量的又干干拒絕了對方的出謀劃策。
“……”墨宇安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這才平息了自己被何處之激起的怒意,隨后咬牙切齒的看著“隨便不行”的何處之,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巴不得何處之自行了斷的字詞:“何處之,你叫我來就是鬧著我好玩兒是吧?”
“你覺得不好玩兒嗎?”何處之反問,絲毫不理會墨宇安的氣急,玩笑著回了墨宇安的不悅。
……
墨宇安知道自己論及無恥,距離何處之還風(fēng)牛馬不相及,這下也懶得跟他計較,在佩服何處之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安然自若跟著他開玩笑,眼下卻是不帶含糊的替何處之想著對策。
思來想去的斟酌了許久,反反復(fù)復(fù)又給何處之提出了不少的方法,可何處之還是一如既往,只要一提及秦沐沐有關(guān)的任何東西,哪怕是只聽到了秦沐沐這三個字,何處之也是也不加考慮地,直接就回絕了墨宇安的建議。墨宇安無奈,最后也只能夠放棄了從秦沐沐那里著手的想法,從其他的方向重新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