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神農(nóng)鼎
“你只對了一半。這些古文拓除了用作學術(shù)研究或個人收藏之外,沒有任何實際價值。當然,這也就造成了拓基沒有任何市場的局面?!崩畲厩涞脑捠菍κ捄蔚?,可視線卻始終停留在青銅方鼎上。
聞言,蕭何問道,“那墨棠干嘛還要再描繪那些拓啊”
“喵的那些拓并不是一定要用作考古的專業(yè)學術(shù)研究的。我們對上古墓的了解少之又少,如果能通過這些拓來拓寬我們對上古墓的認知,這樣,對我們盜這些上古墓必定會有極大的幫助?!?br/>
蕭何看了看神農(nóng)鼎上面的圖騰紋路,“哦,是這樣啊,那看來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補補了這方面的東西了?!?br/>
因為是拓印,所以虞墨棠很快便完成了全部的內(nèi)容,收好拓印紙后,道,“我們走吧。按照函墓志中的記載,地宮中會出現(xiàn)三條暗道,分別通往主墓,陪葬陵和密室?!?br/>
“喵,把函墓志給我看看?!崩畲厩涞?,并且給虞墨棠遞了一個眼色。
虞墨棠自是明白李淳卿的用意,便佯裝這將書遞到李淳卿面前,實則卻是輕輕耳語,“狐貍,玄暝天卷中有對于暗道的記載么”
李淳卿搖了搖頭,但卻沒有收斂聲音,道,“結(jié)界到是有這個可能。”
虞墨棠自然是明白李淳卿的用意,便附和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對蕭何道,“薄荷,你快過來?!?br/>
平日里就大大咧咧的蕭何來也沒有注意到之前兩個人的竊竊私語,更不會介意現(xiàn)在虞墨棠才想起來叫他過去。便快步走了過去,問道,“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結(jié)界這種東西么這不科學啊”
聞言,虞墨棠沒好氣地回答道,“這里是上古朝王墓,存在結(jié)界這種東西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身為盜墓者竟然還相信科學難道你不覺得古墓中存在粽子這種東西來就不科學么”
蕭何“嘖”了一聲,便不再理會虞墨棠。轉(zhuǎn)身,看向李淳卿,“卿九爺,您覺得這上古時期真的存在結(jié)界異能么”
“很可能是這樣的。”李淳卿,無意中的一撇,卻讓他心中一緊。然而,心理素質(zhì)極好的他卻馬上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依舊波瀾不驚?!拔覀兛赡苡龅搅艘稽c麻煩?!?br/>
虞墨棠和蕭何也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一點,好在李淳卿的氣場足夠強大,硬生生地將二人的恐懼壓制了下去?!澳銈兌疾灰?。雖然我們沒有退路了,但是這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br/>
虞墨棠自然習慣了對李淳卿所的話深信不疑。
但是蕭何還是有些遲疑的問道,“卿九爺,我也非常愿意相信你所的話??墒?,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又怎么會是對我們有利的呢”
虞墨棠道,“薄荷,咱們還是一切都聽狐貍的吧。他既然這樣了,自然會有他這樣的道理,他就一定會有把握的。”
蕭何側(cè)頭看著李淳卿,點了點頭,繼而便問道,“卿九爺,我們該怎么做”
李淳卿從檀木盒子中抽出一枚銀針,有將盒子遞到了虞墨棠和蕭何的面前,“你們都拿一銀針吧。這種銀針叫做上雨婍銀針,以藏銀打造。藏銀是一種非常有靈性的金屬。你們拿著這枚銀針,以冷煙火照明。沿著著地宮走上一圈,如果墻上的某個位置沒有藏銀針的影子,那么那里就很可能是結(jié)界的入口?!?br/>
聞言,虞墨棠問道,“上古禁術(shù)”
李淳卿道,“這也是我從書中看到的。雖然聽起來很扯,但是,這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了。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br/>
前幾天還在北京的時候,李淳卿讓盤口的伙計找了一盒上雨婍銀針,來是想著以備不時之需,想不到現(xiàn)在還真能派上大用場了。想到這里,李淳卿覺得也該為自己的機智而暗自慶幸了。
罷,李淳卿便轉(zhuǎn)身想墻面走過去,先用銀針的針尖點在墻面上,確認墻壁沒有涂抹任何毒物,才將明晃晃的冷煙火靠近銀針。圍繞著地宮的墻壁,慢慢向前走去。
虞墨棠與蕭何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也走到墻邊。
盡管蕭何并不熟悉李淳卿,對于他的認知也僅僅是來自道上的傳言。然而,在這一刻,他卻無比相信這位素不相識的卿九爺。雖然,此刻的他并沒有其他的選擇。
地宮的面積很大,一圈走下來,虞墨棠已經(jīng)感到了微微的疲倦。
此時,李淳卿的一雙黛眉已經(jīng)緊緊鎖住了。他的目光顯得極為疑惑,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墻壁,卻仍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便問到,“喵,蕭何,你們遇到了沒有陰影的地方了么”
見狀,虞墨棠和蕭何也都搖了搖頭,眼中的失望之色盡顯。
李淳卿看著虞墨棠和蕭何,欲言又止。許久后再次圍繞著墻壁走去。只不過,這次他是用上雨娸銀針輕輕劃過墻面。
可是,一圈下來,依舊沒有任何可疑之處所有的墻壁都留下了藏銀針劃過的淺淺痕跡。
李淳卿久久地注視著地宮的墻壁,突然從背包中抽出了那把藏銀短劍,在自己右手五根纖細且光潔如白玉的手指上劃出一抹深深的痕跡。
片刻之后,李淳卿的指尖已經(jīng)完全被鮮血染紅。將手指舉到與視線齊平的位置,之后將手指抵在墻面上,閉上眼睛,任血液肆意滑下。
“狐貍”虞墨棠突然毫無征兆的握緊拳頭,像身后的青銅神農(nóng)鼎打去。瞬間,一直低沉而渾厚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宮中。而虞墨棠的手也已是鮮血淋漓?!澳闳羰莻搅俗约海俏揖蛠砼隳愫昧??!?br/>
李淳卿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睜開眼睛,看向神農(nóng)鼎的方向。隨即馬上走到了虞墨棠的身邊,看著他受傷的左手,眼圈略略發(fā)紅。一時間不知道該什么好。
虞墨棠又恢復到了先前那個溫潤如玉的他,微笑著看著李淳卿,又因為面前之人微紅的眼圈兒顯得有些慌亂,道,“這么了狐貍不用擔心我,我咳,我沒事的啊?!?br/>
李淳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平復著自己的情緒。許久后,道,“別自作多情了,我有過我在擔心你么只不過是你在打神農(nóng)鼎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墻壁上的波動,所以過來看看而已?!?br/>
可是,此時李淳卿的話語卻極為輕柔,甚至帶著一點傲嬌的意味。與之前的那個凜凜霸氣,一不二的卿九爺大相徑庭。
“地宮的墻壁有反應了”虞墨棠不確定的重復著問了一遍。
李淳卿點了點頭。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淺淺的卻也不易被人所察覺的弧度。“雖然我只是猜測,但是存在著很大的可行性。喵,這也算你沒有白白受傷了?!?br/>
“那我再打一下試試?!蓖?,虞墨棠便轉(zhuǎn)過身去,面向神農(nóng)鼎。
李淳卿趕忙攔住了虞墨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笨還別不愛聽,你的智商不會是真的離家出走了吧”著從背包中掏出一把手槍,子彈上膛,并將槍口指向了神農(nóng)鼎。
蕭何的眸子驟然一緊,看了看在身旁的虞墨棠。卻發(fā)現(xiàn)那人只是淡淡地笑著。
李淳卿眉毛微挑,隨即便放下了手中的槍,道,“你們倆不要命了是嗎不想死就趕緊剁開。雖然你們就這么死了我肯定不會管你們,但是那么多冥器我也懶得自己拿,少了兩個苦力,實在是不值?!?br/>
聞言,蕭何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多心了,和虞墨棠一起向后退去。
待虞墨棠與蕭何退到了射程之外的地方,李淳卿才再次舉起手槍。他顯然對自己的槍法極為自信,只是略略地瞄了準,便直接開了五槍。整個個過程如同行云流水,幾乎沒有一分一毫浪費掉的時間。
子彈打在神農(nóng)鼎上,發(fā)出沉悶而厚重的聲音,然而神農(nóng)鼎卻依舊完好無損。
這時,地面突然傳來了輕微的晃動聲。然而,卻又很快便停止了。
李淳卿微微皺眉,猶豫了一會后,轉(zhuǎn)頭示意虞墨棠和蕭何盯住墻面,注意墻面上每一個哪怕是微得近乎很難觀測到的變化。便再次將手槍舉到與視線齊平的地方。依舊是一陣毫無猶豫的槍聲。手槍中的子彈擊打這天玄女飛仙圖的輪廓周圍。隨著子彈打在神農(nóng)鼎上傳來的厚重的聲音,地面下的震動也隨之越來越強烈。
地宮右側(cè)的墻面的結(jié)界驟然消失。原完好的墻面上出現(xiàn)了三條暗道。
“狐貍,結(jié)界果然被打破了。那我們走吧?!庇菽牡?,并且向暗道的方向移動腳步。
李淳卿點了點頭。
然而,當三人還未走出多遠的距離時,突然,腳下的地面開始不斷的裂開,牽連著整個地宮都在晃動。關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古墓信札之噬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