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葉家!
這是船夫小飛第一次聽到關(guān)于這個家族的事跡。
軍、政、經(jīng)。
三個領(lǐng)域都有葉家族人掌控。
據(jù)說國內(nèi)現(xiàn)在財力最雄厚的兩大巨頭,分別是阿貍系和南極鵝系,背后占股最多的是一家海外投資公司。
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擁有者,正是葉家!
單論實力的話,天門或許稍微強于葉家。
可是兩者有一點不同。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因此,不是特殊情況,天門并不希望跟葉家發(fā)生正面沖突。
雙方心里都很清楚這一點。
從清末民初開始,兩大勢力一直相安無事。
老者將壺中最后一滴酒喝盡,長嘆道:“小飛,歸一指是葉家獨有的功夫,從不外傳,往后你若遇到他們,切記要退避三舍?!?br/>
船夫小飛點頭:“我知道了。”
小飛不是傻子,明白老者有意提醒自己。
況且。
小飛看了眼老者那一只纏著紗布的手。
天門數(shù)得上號的鷹爪功高手,即便被對方廢了一手,也要忍氣吞聲。
……
距離六點鐘,還有五分鐘。
遠方的天際,茫茫中彌漫著一層輕飄飄的白霧,漸漸凝聚,變得結(jié)實,如同魚躍龍門展露那一片雪白的肚皮。
白色的盡頭,顏色倏然一變。
由白轉(zhuǎn)成粉紅,然后慢慢加深,變成淡紅,又成了深紅,而且范圍越來越大,把千里云層染成了紅霞。
寂靜的岸邊。
“為什么?”
方怡注視著葉天生。
她額前的青絲有些濕,像一面珠簾懸掛,似要遮掩住雙眸中即刻噴發(fā)的怒火。
葉天生道:“你問的是哪個?”
方怡道:“你知道我在問哪個。”
葉天生又道:“我不知道,那你不用問了。”
話罷。
葉天生轉(zhuǎn)身便走,連遠方的一抹云霞都沒帶走。
同樣沒帶走方怡滿腔的憤怒。
恨?
方怡的確恨之入骨。
千方百計混入天門,目的就是為了把天門這個組織公諸于世。
不料,葉天生讓她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
說不恨,肯定是假的。
但在恨意之外,還有其他的情愫。
方怡一時分辨不清。
愛?
可能是。
又可能不是。
非凡的身手,超凡的鑒寶本領(lǐng),以及那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
方怡承認有一絲動心。
僅是一絲而已。
不能再多了。
跟這個男人兩次相遇。
方怡未曾有過控制這個男人的機會。
哪怕一次都沒有。
方怡不喜歡無法掌控在手的東西。
特別是男人!
“要是這家伙跟姓葉的比一場,不知誰會贏呢?”
沒有來由的,方怡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豈料,一出現(xiàn)已是揮之不散。
過了一會兒,方怡突然伸手到內(nèi)衣中,接著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針孔攝像頭。
方怡解開面紗,微微一笑道:“嘿,幸好我藏了一個在這里,笨蛋,你沒想到吧?”
小心收好后,方怡馬上離開這里。
其實她猜錯了。
葉天生搜身的時候,便知里頭藏著東西。
這點小伎倆還騙不了他。
葉天生只是想還個人情給方怡。
不是有方怡的帶路,他根本沒法接觸到天門,更沒法短時間之內(nèi)籌夠資金。
葉天生回到家,還不到七點。
經(jīng)過書房時,葉天生看到虛掩的門縫露出燈光,輕推房門后,隨之見到里面坐著一人。
林少卿!
那一身干練的職業(yè)裝還沒有換。
潔白的白襯衫。
昏暗的室內(nèi),明亮的臺燈,將白襯衫照得有些透明。
黑色。
葉天生發(fā)現(xiàn)林少卿很喜歡黑白這兩個顏色。
因為衣柜里的內(nèi)衣,除了白色,就是黑色,而且以黑色居多。
也許身在家里,林少卿沒有多留意,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白襯衫中間有兩顆紐扣松開了。
此時,她頭靠躺在書桌上,身子呈九十度俯下。
葉天生眼力很好。
但主要是角度夠好。
所以,他看到了。
非禮勿視!
圣人教誨。
葉天生連忙把視線往下移。
一雙勻稱的長腿,旋即引入眼簾。
黑色,又是黑色!
緊貼的黑絲襪,靜靜的包裹著,將腿型完美的勾勒出來。
纖細,飽滿,不顯臃腫。
沒有一絲褶皺,從小腿末梢順著腳背延伸到腳趾,圓滑整齊,直到呈彎月狀輕輕壓住渾圓的足裸。
黑色的盡頭,迎來一片白皙的肌膚,潤滑細膩而不失光澤。
不同于小腿的纖細,大腿顯得豐腴,甚至有一點點肥美。
葉天生視線微微抬高十度。
曲徑通幽處,柳暗花又明。
今天林少卿在家里真的太不注重儀表了。
葉天生看到不該看的一幕。
如果葉天生沒有猜錯,昨晚林少卿肯定是徹夜未眠。
“即將到來的競拍,看來搞得她寢食難安?!?br/>
葉天生輕手輕腳走近,隨后雙手往林少卿上身伸過去。
天有點涼。
他怕林少卿著涼,打算系好襯衫上那兩顆解開的紐扣。
就在此時。
“嗯——”
林少卿突然間嘴里發(fā)出一聲咕噥,而后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林少卿,睡眼朦朧。
可面前忽而出現(xiàn)一對眼睛,恰好跟她四目相對。
做夢?
未免太真實了吧。
他想要干嘛?
林少卿低頭看了眼停在胸前的手。
“咦?!”
林少卿輕咦著抬起頭。
終于,她徹底醒了。
“流氓!”
林少卿胡亂抓起桌面的東西,沖著葉天生便是一頓亂砸。
葉天生眼疾手快,輕松接住了,連忙說道:“請聽我解釋,我只是想幫你系好紐扣,沒有任何非分之想?!?br/>
林少卿這下才發(fā)現(xiàn)襯衫上的紐扣解開了,而且還……
林少卿怒視道:“就是你解開的吧?”
葉天生搖頭:“不是。”
林少卿不信:“一定是你趁我睡著了,想要對我干齷齪的事情,對不對?”
葉天生還是搖頭:“不是?!?br/>
“沒用的男人,敢做不敢當(dāng)!”
林少卿一邊怒斥,一邊系好紐扣。
與此同時,她立即覺察到不對勁,怎么自個的短裙拉得這么高,相當(dāng)于沒穿一樣。
即使對面有人站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少卿冷聲質(zhì)問:“流氓,你到底做過什么?”
葉天生道:“我沒有做過?!?br/>
林少卿又問:“你有沒有想過?”
葉天生:“……”
想肯定有過。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可那也是一個正常男人應(yīng)該有的念頭。
除非他不是男人。
葉天生沉吟,然后直視林少卿,淡淡的問道:“想過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