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蘇染尷尬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支持人走了出來,她走到蘇染旁邊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讓微微一笑,接著看向所有人。
主持人帶著微笑說道:“剛才只是我們的一個試煉,讓各位受驚了?!?br/>
這一句話說出來,大家都議論紛紛。
蘇染也難以置信,這個花月飯店行事也太古怪了吧,居然有這種試煉,還搞的這么逼真。
剛才那一刻,她真的以為遇上劫匪了呢。
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之前也只是在書中看過,她從未來過,竟然是這樣的。
蘇染心中此刻真的是一萬頭草泥馬跑過,那種感覺真的是……
然后蘇染心中又是一陣大驚,怎么辦?
她剛才腦袋發(fā)熱就那么沖了出來,那整個在場的人都知道她身手了吧。
蘇染下意識先撇向了傅云崢方向,那大佬會怎么看她?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威脅,想弄死她啊?
如果是這樣,那該如何是好啊?
嘖,要知道她剛應(yīng)該再忍忍的,現(xiàn)在怎么處理啊?
還有秦墨,他現(xiàn)在該是什么樣的表情???
會不會也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呢?
哎呀,好忐忑啊。
就在蘇染內(nèi)心波瀾壯闊的時候,旁邊已經(jīng)有人指責(zé)花月飯店了。
“你們這么做,你不怕?lián)p壞寶貝嗎?寶貝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主持人仍然是帶著微笑:“花月飯店自然有我們自己的目的,損壞什么的,完全不會存在的。”
“少說大話了,這世上哪有絕對的事情。”
主持人搖了搖頭,眼神堅定,“不,在其他地方或許有可能,但是這里完全不可能,因為這里是花月飯店?!?br/>
或許是主持人這番霸氣的言論震懾了所有人,底下再也沒人質(zhì)疑了。
“各位,花月飯店雖然是拍賣寶貝的地方,但在我們這里,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心儀的寶貝,我們講究的是緣分和時機(jī),或許在各位嚴(yán)重寶貝只是‘寶貝’,不過,在花月飯店,它還有另外一層含義,它是文化的積攢,是歷史的見證者,是每個輝煌時代的締造者。
所以,在花月飯店的宗旨,就是看你們和寶貝是否有緣分,有緣,它還能給你們帶來好運(yùn),無緣,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就是我們試煉的目的。”主持人聲音很大,很有感情。
蘇染在一旁聽著,也感受到了一種共鳴,她也一直以為這里只是有錢人,有身份人的娛樂場所,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還真是受教了。
“別說這么多了,繼續(xù)拍賣吧,我們等不及了?!钡紫氯说牟荒蜔┑暮暗馈?br/>
主持人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這場試煉求的是一個機(jī)緣,也就是為這幅蘭亭序找到它的有緣人,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不是一件商品,而是在等待它有緣人?!?br/>
“什么?!”
底下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有人喊道:“那你倒是說說,它有緣人是誰啊?”
主持人轉(zhuǎn)頭看向蘇染,伸手指了指蘇染,“有緣人就是蘇小姐?!?br/>
“什么?”
“什么?”
上面那個疑問是下面的人喊的,而下面一句,是蘇染說的。
什么情況?她怎么變成蘭亭序的有緣人了呢?
“你別在那忽悠人了,她怎么就變成那個什么有緣人了呢?”
“對啊,給我們個解釋?!?br/>
“我們不接受?!?br/>
“對,不接受?!?br/>
……
下面的都朝主持人嚷嚷著。
她也接受不了啊,蘇染在心里大喊道。
“那個……這位小姐,是不是弄錯了,我怎么會變成那個有緣人???”蘇染主持人。
主持人淡然一笑,“蘇小姐還記得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蘇染一怔,然后回想剛才自己做了什么。
她大驚的看向主持人,“難道是……那個?”
主持人點(diǎn)點(diǎn)頭,答:“就是那個?!?br/>
主持人敲了一下鑼,“大家安靜一下,各位不是有解釋嗎,我就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br/>
“這位蘇小姐……”主持人指向蘇染,繼續(xù)說道:“剛才蘇小姐的所作所為,相信各位也看到了吧,蘇小姐不畏自己生死,第一反應(yīng)先拯救這些珍寶,讓這些珍寶免于被破壞,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嗎?剛才,又有哪個像蘇小姐這般神勇,主動保護(hù)這些寶貝呢?有嗎?沒有。
所以,蘇小姐當(dāng)之無愧,是這幅蘭亭序的有緣人!”
主持人說完這番話,底下雖然還有人在討論,但已經(jīng)沒有人敢大聲嚷嚷了。
文語吃驚的看著蘇染,對傅云崢說:“傅總,這,這,這……東西就這么歸蘇染了嗎?”
傅云崢還是喝著茶,似乎在聽,又似乎沒再停。
只是他的眼眸又暗了幾分,文語沒看到。
“恭喜蘇小姐,這幅蘭亭序是呢的了!”主持人把包裝好的蘭亭序雙手遞到蘇染面前。
蘇染不確定再次問道:“我真的可以嗎?”
主持人笑著說:“它只有蘇小姐這樣的人才配得上?!?br/>
“噢?!碧K染小心翼翼接過蘭亭序。
主持人朝兩邊的隨從示意了一下,他們瞬間并排站在蘇染面前,蘇染被嚇了一大跳。
接著,他們齊刷刷朝蘇染鞠了一躬。
“這……”蘇染驚愕的看向支持人。
主持人解釋道:“這是我們花月飯店的規(guī)矩,為這些珍寶找到他們有緣人,我們希望蘇小姐能善待它。”
此刻,蘇染覺得她手中并只是一件字畫,而是承載了很多人的心血和希望,正是因為這樣,它變得有些沉重了。
忽然,蘇染想到了一件事,“既然你說我是它的有緣人了,那么我是否有贈送他人的權(quán)利呢?”
主持人一怔,瞬間明白了,“自然有,它和您有緣,相比您也會把它贈送給珍惜它的人,這是您自己的權(quán)利,我們無權(quán)干涉?!?br/>
“好,謝謝?!?br/>
蘇染拿著蘭亭序走上樓梯的時候,感覺每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她手里的字畫,讓她感覺很麻煩。
接著,蘇染沒回到自己座位,而是直接來到了傅云崢的座位上。
“你要干嘛?”文語警惕的看著蘇染。
蘇染飛快在腦海里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彎腰托起蘭亭序,朝向傅云崢,說道:“我想它的有緣人或許不是我,我覺得以傅總的學(xué)識和氣質(zhì)才配得上它,所以我想把它送給傅總?!?br/>
文語吃驚的張大了嘴,還有這種好事。
傅云崢抬眸看向蘇染,久久未說話。
蘇染低垂著頭,他怎么不接啊,剛才不是很想要的嗎?
“傅總……”文語提醒著傅云崢。
很久,傅云崢才開口道:“為什么?”
蘇染抬頭,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你是男主角,你是大佬,我要抱大腿啊。
不過,這番話蘇染肯定不會是說出來的。
蘇染笑了笑,說:“第一我剛才也說了,只有傅總的身份配得上它,第二,是我私人的道謝,感謝傅總放了我父親,這種恩情,我不敢忘,就當(dāng)是我為了感謝傅總的善意。”
其他人自然是不會知道,但文語卻是知道一點(diǎn),到現(xiàn)在那個救出蘇浩南的‘傅云崢’的身份還是個迷。
不過,現(xiàn)在外界也都認(rèn)為是傅云崢放過了蘇浩南。
那蘇染感謝傅云崢,也是應(yīng)該的。
傅云崢放下杯子,站了起來,他朝蘇染邁出了一步,沉聲說道:“蘇染,我不管你在耍什么心眼,總之,別讓我抓到把柄,否則,你該知道后果的?!?br/>
傅云崢冷聲道:“文語!”
“是,傅總。”
文語接過字畫,接著,兩個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染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無辜,我能耍什么心眼,不就是為了抱個大腿嘛。
算了,算了,至少他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