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新雨原本正處于極度絕望與恐懼之中,眼看那四個保鏢將臟手伸過來,她嚇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咬牙緊閉著雙眼。
就在她將要被侵犯的前一秒,只聽幾聲慘叫在耳邊響起,睜開眼就看到幾個保鏢捂著腦袋一臉茫然的看向籃球場中央。
定睛望去,只見張躍此時正站在籃球場中央。
“呼!”
看到小司機突然出現(xiàn),韓新雨長長呼了一口氣,心中的恐懼瞬間消失,被滿滿的安全感所取代。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有救了,清白之身保住了,她相信小司機一定會救她安全離開。
小司機來的真是時候,如果再晚來一秒,她的身體就會被那些臟手給碰到,想想都覺得惡心。
“新雨別怕,我來救你?!睆堒S大喝一聲,全身上下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這話過后,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朝二層看臺沖上去。
看到氣勢如虹的張躍,孫家父子明顯有些驚慌,孫宏杰連忙對四周的保鏢命令道:“快,快給我攔住這小子,別讓他上來?!?br/>
“是!”十多個保鏢得到命令,便朝張躍圍了過去,這些都是夢姐派來的助手,比那些普通保鏢強悍很多。
“哼!”
張躍將眾保鏢掃了一眼,揮舞拳頭便迎了上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這些保鏢打的狼狽不堪。
孫家父子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住了,沒想到張躍這小子如此強悍,十多個厲害保鏢竟然不是他對手。
情急之下,孫宏杰摸出一把匕首架在韓新雨脖子上,扯著喉嚨對臺下的張躍威脅道:“住手,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宰了這女人?!?br/>
眼看孫宏杰將刀架在韓總脖子上,張躍只得停了下來,他可不敢拿韓美女的生命開玩笑。
看到這一招嚇住了張躍,孫宏杰顯得極其囂張,在發(fā)出一陣狂笑之后,才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小混蛋,沒想到你還挺在乎這個女人?!?br/>
“放了新雨,我饒你們不死?!睆堒S冷聲威脅了一句,眸子里的殺氣也越來越濃。
“讓我放了這女人也行?!睂O宏杰盯著韓新雨掃了幾眼,又將目光落到張躍身上,咬牙惡狠狠的說道:“除非你按我說的做?!?br/>
“孫宏杰?!睆堒S用力握著拳頭,從牙縫里蹦出這么一句:“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少特么廢話。”孫宏杰已經(jīng)沒了耐心,將刀刃用力壓在韓新雨大動脈的位置,開口命令道:“你現(xiàn)在就朝自己大腿扎一刀,不然的話……”
說到這里,孫宏杰握刀的手已經(jīng)開始慢慢用力,在韓新雨脖子上劃出了印痕,血跡慢慢流了出來。
“慢著?!睆堒S急忙伸手阻止,同時從空間戒里取出一把短刀,笑著說道:“不就是朝腿上扎一刀嗎,老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說完這話,張躍沒有任何猶豫,揮舞匕首朝大腿狠狠刺了一刀,鮮血如小噴泉般涌了出來。
這危急時刻,他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如果他不按照孫宏杰說的去做,真害怕這畜牲會殺了韓新雨。
身為男人,決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死掉,如果連自己看上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么男人。
“啊……”
張躍朝大腿刺了一刀,連吭都沒吭一聲,倒是韓新雨忍不住尖叫出聲。
她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張躍,沒想到小司機這么傻,為了救她竟然真的朝自己腿上扎刀子。
她跟小司機的關系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司機為了救她竟然毫不猶豫的選擇自殘,這讓她內心確實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哈哈哈……”孫宏杰再次仰頭發(fā)出一陣狂笑,冷聲嘲諷道:“張躍,你真是個傻子,為了一個女人甘愿自殘?!?br/>
“為了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死又何妨?!睆堒S忍痛站直了身體,臉上帶著一絲風輕云淡的笑容。
在他看來,保護女人那是理所應當,他看上的女人決不能受到半點傷害。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氣。”孫宏杰說完這話,將匕首從韓新雨脖子部位移到她心臟處,繼續(xù)對張躍說道:“再朝你右腿扎一刀。”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韓新雨拼命搖著腦袋,嘴里不斷呢喃著,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小司機為她自殘。
“我倒數(shù)三個數(shù),如果你再不動手的話,我就在韓美女心臟扎個窟窿。”孫宏杰將匕首扎在她心臟部位,嘴里開始數(shù)數(shù):“三,二,一……”
“哼!”張躍冷哼一聲,再次揮舞匕首朝自己右腿扎了一刀,鮮血又從右腿涌了出來。
“撲通!”張躍現(xiàn)在兩條腿都受了傷,支撐不住身體,直接摔倒在地上。
“張躍,你個傻瓜……”看到眼前這一幕,韓新雨鼻子一酸,眼淚終于忍不住滾了出來。
她活這么大,還從沒有哪個男人像張躍這樣,為了保護她而朝自己身上捅刀子。
感動,她心里特別感動,換作任何女人都會感動的一塌糊涂。
“啪啪啪……”
孫宏杰伸手拍了幾下,才扭頭看向韓新雨,笑著調侃道:“韓美女,沒想到你是張躍的軟勒,有這樣一個男人為你去死,你心里一定很感動吧?”
“畜牲,你個畜牲,你快放了他?!表n新雨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眼淚如雨般滾滾直落。
她好久都沒哭過,這次竟然被一個司機感動的淚如雨下,不過她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又沒把他怎么樣,是他自己朝自己身上扎刀,哈哈哈……”孫宏杰說罷,仰頭發(fā)出一陣幸災樂禍的狂笑。
他之前用各種辦法都對付不了張躍,沒想到葉先生想的這個辦法倒是挺管用。
“孫宏杰,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韓新雨拼命的吼著,喉嚨都變得有些沙啞。
“游戲還沒結束呢?!睂O宏杰再次將匕首貼到韓新雨身上,從她心臟部位慢慢向下滑,最終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壞笑著說道:“只要我這一刀刺下去,你以后就做不成女人了?!?br/>
“畜牲,你無恥……”韓新雨近乎瘋狂的叫罵著,眸子里滿是恨意和殺氣。
“嘿嘿!”孫宏杰并沒在意這些罵聲,而是扭頭看向看臺下面的張躍,用那種玩味的語氣說道:“只要你再朝自己胸口扎一刀,朝左臂和右臂各扎一刀,我就放了你?!?br/>
“好,老子扎給你看。”張躍費了半天勁兒才撐著身體站起來,舉著短刀搖搖晃晃的有些支撐不住。
此時他兩只腿還在不停淌血,而他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虛弱,不過臉上始終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張躍你個笨蛋,你別傻了,你就算把自己捅死,孫宏杰那畜牲也不會放過我?!毖劭磸堒S又準備朝自己身體捅刀子,韓新雨扯著嗓門兒嘶喊起來。
她不想看到小司機再這樣折磨自己身體,不想看到小司機為她而死,這會讓她內疚一輩子。
韓新雨話剛說完,一旁的孫宏杰就開口岔話道:“張躍,你現(xiàn)在別無選擇,我給你三秒時間考慮?!?br/>
“三,二,一……”孫宏杰數(shù)完這三個數(shù),揮舞匕首就準備朝韓新雨腹下私部扎過去。
“等等?!睆堒S大吼了一聲,抬手將匕首舉了起來,笑著說道:“那兩刀都扎了,老子還在乎多扎這三刀嗎,哼,看好了?!?br/>
說罷,揮舞匕首朝胸口扎了一刀,之后又連續(xù)朝左臂和右臂各扎了一刀。
現(xiàn)在他兩只腿和兩只胳膊都各扎了一刀,胸口也扎了一刀,他現(xiàn)在就跟血窟窿差不多,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他身體各個部位冒出來,很快就把他染成了血人。
而張躍卻依然咬牙支撐著沒讓身體倒下,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如同雕塑一般。
“啊……”
韓新雨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看著張躍被捅成了血窟窿,她痛的心臟都在滴血,那幾刀捅在張躍身上,卻像是捅在她心里。
她從沒想過,世上竟然有這樣一個男人,為了她而愿意去死。
這個男人叫張躍,是她手下的一個小司機。
她從沒像現(xiàn)在這么專注的看一個男人,此刻這男人在她眼里就像是俠客,看上去那么帥,那么偉岸,那么有魅力。
張躍,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流氓無賴嗎,為了她連死都不怕。
有那么一瞬間,她對這男人竟然有一點動心了。
在場的保鏢都被眼前這幕給震撼到了,就連孫家父子也極為震驚,都沒想到張躍這小子連死都不怕。
“哈哈哈……”短暫的呆愣過后,孫宏杰仰頭發(fā)出一陣狂笑,如同瘋狗般叫囂道:“張躍,這就是你跟老子作對的下場,你讓我變成太監(jiān),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笑過之后,他又對屬下命令道:“愣著干嘛,把那小子抬上來,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禍害,哈哈哈……”
很顯然,他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張躍,這次他要讓張躍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是?!睅讉€保鏢得到命令,便上前架住張躍的胳膊,拖著他朝看臺上面走去。
此時的張躍全身是傷,再加上失血過多,已經(jīng)變得非常虛弱,根本無力反抗,只得任由保鏢拖著往看臺上走,所到之處留下一大癱血漬。
保鏢拖著張躍虛弱的身體走上二層看臺,將他扔在韓新雨旁邊的位置。
“嗚嗚嗚嗚,你個傻瓜,笨蛋,你怎么這么傻,嗚嗚嗚嗚……”看到張躍慘不忍睹的樣子,韓新雨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大哭起來,哭的稀里嘩啦,跟個大花貓一樣。
“韓……美女,你哭起來的樣子,咳咳……好丑,噗……”張躍有氣無力的說完這話,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傻瓜,傻瓜,傻瓜,我怎么會認識你這種傻瓜,嗚嗚嗚……”韓新雨就像是撒嬌般的哭了起來,她整個心臟都痛的抽蓄不止。
“好了,你們就別在這兒秀恩愛了?!睂O宏杰邁步走到張躍面前,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壞笑:“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心愛的女人被十多個男人禍害,沒錯,就是十多個男人,哈哈哈……”
“相信我,你一定會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張躍說話的語氣看似虛弱,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