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許忠勇治病的人,其實嚴(yán)格說來并不能算一個大夫,他不過就是知道幾個治病的方子,望聞問切他其實是一竅不通。
而他給許忠勇用的藥方,不過是他走的地方多了,無意之中聽來的一個假死藥的方子,這方子吃下去可以給人造成一個假死的現(xiàn)象,嚴(yán)格來說并沒有真正死去,認(rèn)真把脈的話,還是可以感覺到微弱的脈象的。
這大夫想著許忠勇傷的這么重,若是服了假死藥,脈搏跳動的慢了,假死之后對身體的負(fù)擔(dān)就小了,可以暫時保住他的性命。
然而他想的很好,可是這個方子卻很兇險,弄不好就是直接死過去了,此時他摸不到脈搏,便認(rèn)定了方子失敗了,人直接死在了他的手中,想到身后那一群兇神惡煞,直接斗得跟篩糠一樣。
王棱和孫巖自然看出了他的異樣,兩人同時上前,看到大夫慘白的臉色,王棱頓時急了,“將軍怎么樣了?”
孫巖抖著手將手指放在了將軍的鼻子下面,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將軍的呼吸,巨大的打擊讓他一時承受不住,身體一晃跪在了床前,他對著大夫吼道:“給我救,救不好將軍,我砍了你們?nèi)?,扒了你的祖墳。?br/>
人們最忌諱的就是被扒祖墳,因為在迷信的古代,祖墳就是運氣的象征,扒祖墳無疑就是詛咒全家的意思。
這大夫聽到孫巖威脅要扒祖墳,抖著手使勁掐了掐許忠勇的人中,拿著針對著許忠勇的指甲狠狠地刺了下去,可是不管他怎么折騰,許忠勇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大夫一臉灰氣的說道:“沒用了,人已經(jīng)死了,方子失敗了,這位將軍已經(jīng)死了?!?br/>
王棱大急,直接將大夫給拎了起來,大聲吼道:“你說什么?你不是說能讓將軍拖延兩日嗎?現(xiàn)在卻說將軍死了,這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砍了你?”
大夫感覺自己可能活不了了,也開始不管不顧起來,對著王棱同樣的吼回去了,“是你們非要我治的,要是你們不拿家人來威脅我,我怎么會鋌而走險的用這種兇險的方子,是你們害死了你們的將軍?!?br/>
王棱沖著那大夫一拳砸了過去,大夫被打趴在地,廢了好大的勁也沒能爬起來。
王棱沖過去跪在床邊,抖著手赤紅著眼前問孫巖,“是不是將軍還活著?是不是?”他自己不敢確認(rèn),只想讓孫巖給他一個結(jié)果,可是此時的孫巖就跟丟了魂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王棱又沖著其他的大夫吼道:“你們都過來,快來看看將軍怎么樣了?”王棱將位置讓出來,讓其他的大夫一個個的把脈,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
幾人把完脈對視了幾眼,誰也不敢說出心中的結(jié)果,看到王棱著急的樣子,突然感覺這些人很是可憐,他們這么敬重這位將軍,想要將人救活卻有無能為力,心中肯定難受極了。
一個大夫惋惜的說道:“請小將軍節(jié)哀,這位將軍已經(jīng)……”大夫想說已經(jīng)死了,可是突然又停了下來,他再次走到床邊,認(rèn)真的診脈,然后又捏了捏許忠勇的身體,“咦,不對,若是死了的話,身體應(yīng)該開始變僵硬才對??!”
顯然這位大夫是極其細(xì)心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蛛絲馬跡,他對著躺在地上的大夫問道:“你給將軍服的是什么藥?”
那大夫也聽到了這人的話,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到床邊也摸了摸許忠勇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進(jìn)入冬天了,天氣已經(jīng)透出了寒冷,人死了之后不說馬上會變涼,就是尸體也應(yīng)該僵硬才對。
可是許忠勇的身體,不但沒有轉(zhuǎn)涼,身體也沒有變僵硬,大夫守著許忠勇的身體好長時間,都沒有發(fā)生變化,眼睛不由越來越亮,“成功了,我成功了!”
這次換成孫巖將那大夫拎了起來,“你把話說清楚,將軍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這大夫不想再被揍一拳,趕緊說道:“這位將軍服了我的假死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假死狀態(tài),假死對身體的損耗小,能讓將軍多撐兩日?!?br/>
其他的大夫根據(jù)醫(yī)理來判斷,斷定許忠勇確實沒有死,這消息讓王棱和孫巖兩人,頓時顧不得形象又哭又笑,對著大夫們跪下去,大禮拜了起來,“多謝眾位大夫,多謝眾位!”
幾個大夫看的也是心酸,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誰也不知道兩天后又是什么樣的光景,不知道這兩位小將軍能不能接受打擊。
兩人被幾個大夫攙扶了起來,孫巖歉意的說道:“我們并沒有真的打算對你們怎么樣?只是希望你們能盡心盡力的救治將軍,不管你們信不信,就算將軍真的沒有挺過去,我們也會放你們離開的?!?br/>
不得濫殺無辜這是將軍給他們下的鐵令,他們又怎么可能違背將軍的命令?王棱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他豪爽的說道:“幾位大夫不要見怪,我就是一個粗人,一著急就愛動手,不過孫巖說的對,我們并沒有真的要砍了你們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村子里幸存下來的村民也圍了過來,他們知道是這些人救了他們,跪在外面對著士兵們拜了又拜,還拿出食物給他們吃。
“兩位小將軍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救治這位重傷的將軍?!睅讉€大夫被他們感動,認(rèn)真的保證到。
而冥冥之中或許許忠勇本身就命不該絕,大夫的一劑假死藥服下去,正好拖延了兩日,也給趕來救治他的鳳竹爭取了兩日的時間。
鳳竹等人騎的都是上等馬,又因為是抄的近路,他們深夜出發(fā)到達(dá)獨秀山的時候,天還沒有大亮,可見他們的速度有多快。眾人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卻是被十幾個士兵給攔了下來,他們警惕的看著鳳竹等人,“你們是何人?”
鳳竹一把將懷中的許郅舉了起來,說道:“看看這是誰?我們是豐縣來的,前來救人的。”許郅和許忠勇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容貌還是很能取信人的。
許郅此時也著急說道:“爹爹怎么樣了?我要見爹爹。”士兵們看到許郅的容貌,頓時信了大半,又隱約記的他們出發(fā)的時候,將軍身邊卻是站了一個女子,好像真是眼前的女子。
一個士兵說道:“你們之中可有會醫(yī)術(shù)的,將軍現(xiàn)在性命垂危,需要大夫救治?!?br/>
士兵說的急切,可是聽到鳳竹等人的耳中,就如天籟之音一般,他們最怕的就是來了之后聽到的是許忠勇已經(jīng)身死的消息,此時聽到他還活著,蘇無名雖然沒有見到許忠勇,卻是先松了一口氣,只要人還活著就能有辦法救。
難得的,蘇無名對著鳳竹玩笑道:“你就等著讓我砍你一刀吧!”一直緊繃著面容的鳳竹,此時臉上也帶出了笑容,“求之不得!”
眾人不再耽誤,打馬往村子里趕,到了許忠勇住的屋子之后,蘇無名快速的進(jìn)了屋子,就連許郅也擺著小短腿跑了進(jìn)去,鳳竹正打算跟著進(jìn)去,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圍觀的村民看去。
一個二八年華容顏俏麗的女子印入了眼簾,她身上雖然穿著一身粗布,可是那出塵的氣質(zhì)一點也沒有擋住,而此時那女子也靜靜的看著她。
“過來?!蹦莻€女子沒有說話,可是眼睛中卻是實質(zhì)的透露出了這樣的意思,鳳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慢慢地走了過去,她被那溫暖的目光包圍,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可是內(nèi)心深處卻又感覺不對。
“把續(xù)命金丹給我?!迸虞p輕地說到,聲音想流水一般,每一個字都是讓人那么的熨帖,讓人不自覺的服從。
鳳竹伸手入懷,然而掏出來的不是錦盒,卻是一把匕首,她不帶任何猶豫的向女子胸口刺去,變故太快一般人根本躲不過去,可是女子卻是將身體向后一折,躲過匕首的同時,對著鳳竹的腰眼踢去,這一腳看似無力,可是一旦踢中絕對是能讓人癱瘓。
兩人你來我往都是沒有任何修飾的殺招,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速度之快竟是讓人插不上手。
“鳳竹,快把金丹給我?!碧K無名從屋子內(nèi)跑出來,看到的就是兩個女子打的不可開交。
鳳竹怎么敢將金丹交出去,憑著眼前女子的手段,金丹一旦離開了她,就等于進(jìn)了這女子的手中,然而許忠勇現(xiàn)在正等著金丹救命呢,她根本就沒有時間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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