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佟推開身旁纏繞著她的美人,提著一壺好酒,徑直朝著太子一行人的包間走過去,她剛走到他們面前,便看到有兩個人瞬間戒備起來,她笑了笑開口道“都說寶馬配美人,好酒配英雄,我這有一壺上等女兒紅,不知各位可否賞臉,陪小弟我喝上一杯”
一個穿藍衣服的人開口“這有那么多美女,公子卻偏偏找上我們幾個大男人,未免有點說不過去吧”
南溪佟料到他們可能會認為,她的接近動機不純,甚至有可能會懷疑她是個某皇子派來的殺手。
既然如此她就只能將計就計,表現(xiàn)出一副覺得他們位高權(quán)重,想要攀附權(quán)貴的樣子,只有這樣她才能接近太子。
其實她本不想這么復(fù)雜,直接與太子明說她的身份再說想要退婚,也未嘗不可,可是他害怕太子在眾人面前被退婚,會覺得失了面子,再不同意退婚可怎么辦,她不敢賭,只能采取迂回戰(zhàn)略,想辦法為自己爭取到與太子獨處的機會,就算不獨處,悄悄的說兩句話也可以啊,以太子對她的討厭程度,她只要開口退婚,這事兒就成了啊。
南溪佟瞟了一眼太子,發(fā)現(xiàn)太子長得還不賴,目不斜視,根本沒將她放在眼里,她笑了笑說道“公子此言差矣,美女再多,都沒有我面前的這位公子吸引我”
她這話是對那個藍衣公子說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太子陸羽徵。
見來人一直盯著自己,陸羽徵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她說道“這位兄臺,不知你可認識在下?”
南溪佟在心里默默腹誹,不只認識你,你跟我和我妹還都有關(guān)系。
心里說的是一套,嘴上又是一套“我這等粗鄙小人,怎能認識您這樣的大人物呢!只是被你們這里光芒所吸引,想要與你們分享我這壺上等的女兒紅罷了”
好像看出了我有別的心思,不顧眾人反對,陸羽徵點頭示意我坐下。
南溪佟在心里吐槽,不得不說,這幫貴族子弟真的很有眼力見,將她與陸羽徵隔得老遠,別說私下里說話,就連遞個小紙條都費勁。
等等!我剛剛怎么沒想到,南溪佟恍然大悟,他可以給陸羽徵遞個小紙條,表明她的身份,再說明她的來意,不就搞定了嘛。
擼起袖子,她便想要找個借口脫身,然后去寫紙條,可那幫貴族子弟好像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拉著她問東問西,好不容易有個空當(dāng),讓她以尿遁的名義脫身,可一回頭,便被一個聲音叫住“堂妹???”
南溪佟之前讓春蘭給自己看過親戚們的畫像,面前這個人真是南家大公子,南溪佟大伯家的大兒子,南溪佟的堂哥,南子玉。
那天南子玉剛巧有事,赴宴的時間便晚了一會兒,卻沒想到在這兒,看見了自己的堂妹南溪佟。
大家紛紛被這一聲堂妹給弄迷糊了,尚書家的公子,也是剛剛跟南溪佟說話的藍衣男子開口說道“南兄莫不是思念堂妹了,這包間里都是男子,何來堂妹?”
南溪佟趁機打馬虎眼“對呀對呀,何來堂妹,這樣你們先找著,我先去方便一下”說完便想要逃跑。
南子玉從小習(xí)武,她的這些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一把便抓住她的胳膊,說道“剛剛我還有些不確定,但看你心虛的樣子,便是我堂妹無疑了”
南溪佟無助的閉上雙眼,在心底吶喊道,你說你的洞察力非要用在這種小事上嗎???算了,我就打死不承認,他能拿我怎么著,打定了主意,南溪佟用手指了指南子玉拉著自己的手說道“想必公子的確認錯人了,在下男生女相不止被一個人認錯過了,我不在意,但麻煩您先把我放開”
看她如此堅定,南子玉再次動搖了起來,慢慢松開了拽著她的手。
看他松手,南溪佟暗自松了一口氣,覺得今天恐怕不是一個能跟太子坦白的好日子,剛想要告辭,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表妹!”
南溪佟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忘記看黃歷了,咋處處是他哥!
來人正是平陽侯世子,南溪佟的表哥,白天驊,巧合的是他今天也遲到了。
若是只有一個人還給了她狡辯的機會,若是兩個,她就只能認栽了。
見沒辦法避過這一劫,南溪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轉(zhuǎn)過身伸出手,尷尬的向大家打了個招呼“嗨!”
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她,盯得她是如芒在背,白天驊率先開口“表妹,你出來做什么,還穿成這樣,在這個地方”
白天驊說完,大家又將目光鎖定在陸羽徵身上,也是,若是只是南子玉的堂妹,那還有可能是南紫云,可若還是白天驊的表妹,那就只有太子傳說中的未婚妻南溪佟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叫尷尬的氛圍,藍衣少年開口道“原來是南家妹妹啊,跟傳聞……略有差別,我們一時眼拙沒看出來,妹妹不要見怪”
當(dāng)然有差別,林姨娘她們母女倆給她的人設(shè),可是貌丑體胖,廢柴草包,可眾人如今看到真人,不說內(nèi)涵人品怎么樣,單說外表,便已經(jīng)與傳聞及其不符。
“這位是?”
“陳尚書家小兒子”白天驊在一旁說道。
“在下陳晨”藍衣少年對南溪佟行了個禮,自我介紹道。
接著大家便紛紛介紹起自己,介紹一個白天驊便解釋一個。
“在下李木”“這是李丞相家的小兒子”
“在下穆子憶”“這是平原侯世子”
“在下陸羽坡”這個不用白天驊介紹,聽名字南溪佟就知道他肯定是某位皇子,只聽他接著說道“皇嫂好”
眾人紛紛向陸羽坡投去譴責(zé)的目光,陸羽坡還是年紀小,絲毫沒覺得自己這么叫有什么不對,自顧自喝起茶水。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兒了,自己必須有所行動,南溪佟突然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行了個禮,然后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那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不知太子殿下可否賞臉,我們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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