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并未抬頭,只是原本那雙盯著報紙的眼,視線向上移了幾分,看到穆青蔥的眼,有些松懈下來。
“那個,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穆青蔥不好意思的沖男人笑笑,剛才蘇牙送她過來之后,就沒再進來,說什么太麻煩。
如今穆青蔥也覺得唯一麻煩的事情就是,她不想要回到原有的生活,而這個男人,恰好可以給她這個機會。
“你不想要跟我說些什么?”白夜洲看著女人的動作微微皺眉,黑白分明的瞳孔帶著犀利,就這樣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他不明白,究竟是這個女人故意裝出來的,還是她性格真的如此。
“說什么?”穆青蔥不解的看著白夜洲,這看時間,快到了他們去白家的時間,這她本來就不得家長的喜歡,如果再遲到,只怕以后難進白家門。
“你……看看這個?!卑滓怪迣⑹掷锏臇|西遞過去,是唐墨緣發(fā)過來的請柬,說是邀請他們兩個人去參加婚禮,其實誰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女人難堪罷了。
“到時候你陪我去不就行了?!蹦虑嗍[說的風淡云輕,不過就是一場婚禮,當年不知道當了多少次伴娘,如今參加前任的婚禮,有什么不可以。
“你真的一點兒也不介意?!卑滓怪抻行┎恍?,這當初不是跟唐墨緣感情特別好嗎?這怎么如今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符合。
“有什么介意的?!蹦虑嗍[再次癟癟嘴,嘴角帶著不耐煩,“快走了?!?br/>
“嗯。”男人點點頭,轉身出去外面。
落地窗前,穿著唐裝的女人從后面看過去,宛如千金大小姐的樣子,一雙眼看過去,整個人就像是水中芙蓉一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啪……”是門打開的聲音,唐墨緣不耐煩的抬頭,難掩疲憊,這一天天的工作會議,可真他媽的不是人干的。
前面的女人聽到動靜,轉過頭,黑白分明的瞳孔帶著淡淡的笑,看著唐墨緣眼睛突然亮了,然后屁顛屁顛的走過去,直接摟住男人的脖子開口:“你今天怎么了?”
“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不太順心?!碧颇墰_女人笑笑,順帶將手探進去,捏了捏女人的渾圓。
半晌聽見她戰(zhàn)栗的發(fā)出聲響,唐墨緣沒來由的皺眉,只是眼里瞬間被情欲所取代,不可否認,這么多年,穆青蔥唯一給予他的除了那些名利之外,再無其他。
這雖說面前的女人比不上穆青蔥,可是她始終對自己是真心的。
“對了,聽說你把請柬給了白夜洲?”唐墨緣皺著眉頭開口,這就算白夜洲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又有什么關系。
那穆青蔥反正是沒有關系的人,所以說就算來參加婚禮,大概也不會有多余的反應,頂多就是給你一個笑,再加一個紅包,就足夠了。
“為什么不給。”沈菲菲冷笑一聲,然后直接抓住男人的手腕,黑白分明的瞳孔這樣認真盯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別忘了,當初那穆青蔥是怎么對你的。”
“我當然知道她對我的各種傷害。”唐墨緣無奈的開口,“只不過他現(xiàn)在衣領凈不在乎我,所以這些沒必要的把戲是不是可以中止了。”
“什么叫做沒有用的把戲?”沈菲菲皺眉,直接一巴掌打在唐墨緣的臉上,身體后退,就這樣冷冷的盯著男人。
這么多年,還真是頭一次聽到這么搞笑的笑話,他唐墨緣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的,包括他這個人都是她的,如今不過就是給前任送去一張請柬罷了,他何必有這么大的反應。
“我告訴你,從穆青蔥招惹我開始,我就沒打算讓這個女人好過?!鄙蚍品评淅涞恼f完這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到了門口,卻被唐墨緣抓住手腕,語氣軟了下來:“好好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br/>
“可問題是我不需要你的支持?!鄙蚍品评淅涞恼f完這句話,踩著恨天高的腳直接踩在男人的腳面上。
唐墨緣疼的將腳收回去,黑色的瞳孔帶著隱忍的火,卻是眼睜睜看著沈菲菲離開。
“砰――”待女人離開,辦公室里的東西被唐墨緣狠狠的扔在地上,他陰森的瞪著地面,看起來可怕極了。
媽的,他費心費力打下來的天下,讓他們一家人坐享其成,這還不夠,如今還要對他撒火。
他倒想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老宅特地修在郊區(qū),聽白夜洲的意思,老爺子的歲數(shù)已經(jīng)到了衣食無憂的地步,如今最想要的就是一份安逸的生活。穆青蔥起初不明白,可是看到前面這偌大的別墅,心里有點兒眉目。
怪不得人人都喜歡錢這個東西,這么大的房間,估計建出來都需要幾千萬的投資,更何況是里面的布置。
怪不得老爺子會說出那樣輕描淡寫的話,人家是有靠山吶。
就算是從小錦衣玉食的穆青蔥看到這別墅,也是忍不住的咋舌。
“你好像沒來過這兒?”白夜洲看著女人的反應淡淡開口,卻是將車子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T陂T口。
“沒有?!蹦虑嗍[搖搖頭,“你也知道,我那時候調皮的厲害?!?br/>
“豈止是調皮?!被叵脒^去的種種,白夜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這個女人那時候倔強的讓人害怕,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總是閃爍著晶亮的光,好像任何東西的束縛對她來說都沒有用。
“你那時候可是讓你父母操碎了心?!?br/>
“所以正因為如此,才會到哪兒都不愿意帶著我?!蹦虑嗍[無所謂的笑笑,那時候,不管是去什么地方,姐姐好像是唯一的主角,至于她這個沒什么用,除了那張外表一樣的妹妹,應該沒有去的必要。
所以后來才會養(yǎng)成穆青蔥那種大大咧咧,卻是心思細膩的性格,她在乎所有人的想法,卻唯獨沒有替自己活過。
“你……”白夜洲聽著女人的話突然感覺有些心疼,只是穆青蔥本人卻沒有多余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