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刀揮得像模像樣,而對面的人又多半只是市井無賴,沒幾分真功夫,看不穿她有幾分武功內(nèi)力,不敢輕易動手,也不甘于就此離去,只是警惕的看著,并不行動。
“你是什么人,敢不敢報上名來?”
站在這群賭徒之間的少年,站出一步,輕輕抬了一下下頜,輕蔑的瞇起了眼,有點挑釁的意味。
就是他了。
唐欣大約明白,敢在這時候站出來的人,就是對方的主心骨,當然,也是她要找的人。
這人擁有透視的金手指,所以能看清她衣服里藏了多少錢,不然,也不會尾隨至此。
“我的名號——”唐欣眼珠子一轉(zhuǎn),勾了勾唇,“你無需知道。”
“你!”
“別動怒,別動怒嘛?!碧菩酪娮约旱墨C物似乎有發(fā)飆的傾向,干笑了一聲,“既然都是好賭之人,那不如來賭一把?”
“如何賭?賭什么?”少年見這清秀小哥不慌不忙的模樣,似乎在盤算著他什么事,不由得皺眉。
明明是他占優(yōu)勢,能看到他衣服里藏有一大撂銀票,但為什么他總有種自家東西被惦記的感覺……
唐欣心下一喜,立馬說道:“既然為賭,賭的自然就是運氣了!你帶著這么多人來,為的不就是錢財么?可我告訴你,我身上的銀票都給輸光了!若你不信,大可以來搜,搜到了算你的,搜不到,你就要放我們兩人毫發(fā)無損的回去,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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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波,聽起來真的是穩(wěn)賺不虧。
就連二十都在一邊心里干著急,扯了扯她的袖角,拼命使眼色。
公子一共就給了他們這些銀票,叫他們連輸三天……這才一天,銀票就被人截了胡,明天后天他們不是得賠得傾家蕩產(chǎn)哪?
唐欣只當做沒看見,眉毛都不動一下,拿著威風(fēng)凜凜的刀,裝模作樣的舞了一下,才送回了二十的劍鞘:“閣下以為如何?”
少年記得,他方才瞇著眸子看這人的時候,明明白白的能看到銀票在他衣服里。這人張口就否認自己懷揣銀票,肯定是心里有鬼。
“哼,此地?zé)o銀三百兩?!彼湫Φ?,“我答應(yīng)你,只是希望待會兒我搜到了銀票,你不要反悔才好?!?br/>
“在下的信用還是有的?!碧菩赖湫偷谋犞壅f瞎話,反正現(xiàn)在是身體和身份都初始化了,沒人認識前世的她,“只是,有個條件——你只有一次機會?!?br/>
少年輕笑一聲。
他就知道天下間沒有這么好的事,哪有人傻站著讓人搜身的?要是放給尋常人,只有一次機會搜索,也許并不能將藏在他身上的銀票搜出來,可他,有透視之術(shù)!
他完全不怵!
“那你這一賭,必輸無疑?!鄙倌暌詽M滿自信的神情,向她走來,雙眸緩緩的瞇起。
銀票,在……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走到她的身前,妄圖使用透視來確定銀票的存放位置時,唐欣的手,已經(jīng)抓握了一下。
咔嚓——
系統(tǒng):恭喜宿主捕獲“透視”x1,可兌換300積分。系統(tǒng)經(jīng)驗值 300,系統(tǒng)等級為lv1(900|1000),距離升級僅剩100點經(jīng)驗值,請繼續(xù)努力。
“哎?”這么少?
唐欣愣了一下。
就在同時,少年盡管將眼睛瞇了起來,卻也怎么也回不到以往透視的狀態(tài),看不到銀票的位置。
眼前什么樣,就還是什么樣。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又揉了揉眼睛。
不會吧,真的沒有銀票?
以前,只要他想要透視東西,只需腦子里想,然后瞇起眼睛,就能穿過一層薄薄的阻礙,看到想要的。
只有一個可能,這個狡猾的男人將銀票塞給了那個帶刀的同伙兒!
“你!”少年只覺得自己吃了個暗虧,卻又有苦說不出來,只能暗暗憋在心里,無比難受。
好一個清秀小哥……看上去溫溫和和的,實際上卻奸詐的很!
唐欣雙眸輕輕眨了一下,似乎不太懂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小兄弟莫不是想要反悔了?搜吧?”
少年咬了咬牙,憤恨的盯著她的臉看,似乎要盯出一個洞來。
周圍的人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們的主心骨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打斷——畢竟老大的能力是他們有目共睹的,出千高手,一雙神眼,老大說那小子身上有錢,那肯定是有,而且足夠他們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