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秀掙扎著站起來,強壓下翻騰的氣血,抓起一把丹藥納入嘴里,然后關(guān)切的看著皇甫燕問道:“你沒事兒吧?”
皇甫燕搖搖頭:“不礙事的?!?br/>
鐘無秀看著氣勢洶洶攻來的兄弟兩,目光一凝,鄭重的回頭對皇甫燕囑咐:“小心!”
皇甫燕“恩”了一聲表示知道。然后攥緊了手中的劍柄。
此時兄弟兩中的哥哥手中刀一揮,噴涌出一片光幕,向著二人飛了過來,而弟弟則身體一彈,飛上二人頭頂,跟著一刀向下斬了過去。顧超看看兄弟兩把前面和上面出路全部堵死,便腳下極速騰挪,疾步閃到二人身后,手中折扇打開,向前一擲,那折扇如同一個彩色的圓盤閃著寒光向二人飛了過去。如此一來,二人的全部退路都被堵死,情況岌岌可危。
鐘無秀看看形勢,閃避自然沒有可能,唯一應(yīng)對辦法只有硬沖出去,三人中以顧超修為最為低下,急切中,鐘無秀行云流水步法一轉(zhuǎn),面向顧超,上半身探出,手中長劍橫斬而出,正是相形見絀第二式,如此,就將整個后背暴露出來,而皇甫燕持劍橫在鐘無秀背上,劍身以一種特殊的韻律轉(zhuǎn)動不已。
顧超見鐘無秀二人將攻勢對準(zhǔn)自己,心中暗罵一聲,急急伸手召回折扇,竟然不戰(zhàn)而退。鐘無秀趁勢沖出兄弟二人攻擊范圍,只是如此一來,皇甫燕來不及突出去,兄弟二人的攻勢全部落在皇甫燕身上,如果硬接,以皇甫燕的修為一個應(yīng)該無恙,只是現(xiàn)在兄弟兩修為大增,如果硬接不死也得重傷。
鐘無秀眼見皇甫燕身陷險地,嚇的面無人色,然后不顧一切回身撲向皇甫燕,將皇甫燕護在身下,同時,手中長劍無意識的揮了出去,希望可以將兄弟二人大刀蕩開。
鐘無秀身體下面的皇甫燕見鐘無秀舍命護著自己,她睜大眼睛怔怔的望著鐘無秀,這一刻,她忽然無比的滿足,她相信,即使現(xiàn)在死了也不會有一點遺憾,然后伸出雙臂,將鐘無秀緊緊抱在懷里,然后猛然一個轉(zhuǎn)身翻到了鐘無秀的上面。
鐘無秀楞了一下,借勢又將皇甫燕翻到身下,同時嘴里蹦出倆字:“報仇!”
就在二人身形下落以及兄弟二人刀刺到的一瞬間,二人翻轉(zhuǎn)了兩次,而且還在翻轉(zhuǎn),看看已經(jīng)落地,到時候二人避無可避,必然有一人會被刺中,甚至二人一起被穿透。
此時,場上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著這邊的戰(zhàn)況,這邊的勝負(fù)直接決定整場戰(zhàn)斗的勝負(fù)??吹饺绱饲樾?,赤凌雨、黃立同和計不cd為二人捏著一把汗。但是都騰不手來救援。
而下落中的二人,在幾個翻轉(zhuǎn)之后,忽然感覺順暢了很多,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二人心中忽然一動,《殘漏劍訣》第二招“捉襟見肘”中要求的真氣運轉(zhuǎn)以及身形變化要圓潤、銜接完美,此時,不是正好對應(yīng)上了嗎?而且這一招叫做“捉襟見肘”雖說是指經(jīng)濟困難,但也同樣暗喻身處困境之中,如此一來,久已困擾二人的第二招“捉襟見肘”忽然豁然開朗,二人心中一喜,同時加快了旋轉(zhuǎn)速度。
就見本來處于必死境地的鐘無秀二人忽然如同一只高速旋轉(zhuǎn)的陀螺拔地而起。
本來眼看著就要殺死鐘無秀二人的兄弟兩一呆,手中刀已經(jīng)被二人高速旋轉(zhuǎn)的護體真氣很霸道的蕩開,接著只感覺身體一痛,就見身上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削了下來,轉(zhuǎn)眼之間,半個身子都被削成薄片,然后,兄弟兩緩緩的倒了下去,眼睛里到死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旁邊的顧超倒吸一口涼氣,倒退幾步,之后身形竄起,落荒而逃。
正在與黃立同打斗的嬰起境高手見顧超逃走,氣的渾身發(fā)抖,大喊一聲:“顧超,你個賊子,老夫定叫你粉身碎骨!”
收招之后鐘無秀二人對視了一下,除了劫后余生的喜悅之外,更多了一種生死相依的感覺。但是二人心知,此時不是表達感情的時候,于是稍稍調(diào)息一下,然后轉(zhuǎn)頭望向赤凌雨。
此地以赤凌雨修為最高,所以一幫人隱隱以赤凌雨為首。赤凌雨見二人緊急關(guān)頭突破并且斬殺兄弟二人,大喜,然后朝著鐘無秀喊到:“快去助黃堂主!”
二人得令,幾步閃到黃立同附近,只見黃立同正與一個黃袍白發(fā)的老者打的難舍難分。而以鐘無秀的觀察,三個嬰起境高手應(yīng)該這個黃袍老者屬于最弱的一個。二人正準(zhǔn)備出手相助,只是一到跟前才傻了眼。原來,嬰起境高手戰(zhàn)斗與他們這些丹生境的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修行之人,從嬰起境開始就算作一個分水嶺,進入嬰起境之后就可以使用各種符箓、術(shù)法、靈技,因為這些符,或者術(shù)法都以真氣凝聚,但需要魂力去控制,真氣一旦離體,便會不受約束,若以魂力為引,便可在體外自由操控。
修行者在丹生境以前是不會產(chǎn)生魂力,只有等到結(jié)嬰之后才會產(chǎn)生,而且也可以操控,因為類似于魂力,所以元嬰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元神。
此時,鐘無秀和皇甫燕看著漫天飛舞的火球靈符,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
黃立同大喝一聲:“用你們最強的劍招攻他后背?!?br/>
二人答應(yīng)一聲,出手就是《殘漏劍訣》第二招“捉襟見肘”高速旋轉(zhuǎn)著刺向黃袍老者。
黃袍老者本與黃立同難分高下,此時忽然加進兩人,雖然修為低下,但最終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黃袍老者不得不回身防守刺來的長劍,只見他手一抹,憑空多出一張符紙正好擋在鐘無秀長劍前面。
鐘無秀只感覺長劍一震,然后劍尖如同刺在鐵上,任是如何發(fā)力,長劍始終前進哪怕分毫。
而就是黃袍老者回身一擋的功夫,黃立同雙手掐訣,驀然從手中飛出一條火蛇,向著老者猛撲過去,老者急忙張嘴吐出一股紫色的濃煙將火蛇團團圍住,按理說,煙與火性質(zhì)相近,不該對抗,可是,那火蛇一沾到煙竟然開始慢慢熄滅。
老者得意的說的:“區(qū)區(qū)火蛇技也敢拿出來顯擺讓你見識一下老夫滅生紫煙的威力!”
黃立同戲謔的看著老者,然后說道:“是嗎?”
老者見狀,心一沉,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提起護體真氣,同時雙臂護住胸前,可惜,暗藏在火蛇下面黃立同的飛劍已經(jīng)到了身前,在老者的護體真氣前稍一阻滯,便將老者雙臂以及身體洞穿,然后帶動老者身體飛出數(shù)十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