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軍主大營東大將吳青峰陣營,燈火寥寥,遠(yuǎn)處看去只覺是一個小型的村落的感覺,仿佛融入夜色般的安靜,但是這分安靜很快便被打破了。
只見營門開始緩緩打開,但是還未待完全打開時便有一人策馬而出,沖出了營門,月色下,正是大將軍吳青峰!
而緊接著的,是吳青峰麾下的其他七位將軍,這七人也是策馬狂奔而出,緊隨著前方的吳青峰,待七人全部沖出大營時,大營又安靜了下來,不過也是在片刻后,這份安靜便煙消云散。
只聽大營的大地竟開始了微微的震顫,林中飛鳥驚起,四散而飛,而空中原本皎白的月牙也在這一刻被烏云遮擋。
然后,吳青峰的大營門口頃刻間開始向外策馬飛奔出了數(shù)百騎兵!
這幫騎兵很快便沖出了大營火光照耀到的地方,潛入了黑夜之中。
這不下千人的騎兵動作迅速,瞬間便消失不見,會看大營口,只見又有一人策馬而出,但是卻不同于之前的眾人,此人竟是哼著小曲,慢悠悠地策馬走出了大營,然后也慢慢融入了黑夜中。
與此同時,平北軍主大營西將軍趙統(tǒng)陣營處,此刻也是營門大開,只見趙統(tǒng)帶領(lǐng)著百余重甲鐵騎也是慢慢悠悠地出了大營,而后四騎成行向東前進,隊伍之中有一囚車,車內(nèi)此刻關(guān)押了一個人,正是之前的郭汜。
回到平北軍主大營這邊,夷人的突襲以失敗告終,幾乎被宋軍全軍殺盡,無一人成功逃出。
宋軍的眾人在經(jīng)歷了這一大勝之后,人人臉上都是難以掩蓋的喜悅,想來也是,這突然之間戰(zhàn)斗就開始了,雖然可以說是事前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真正贏了的那一刻時,當(dāng)經(jīng)歷了如此多的死亡而作為勝利者活下來時,那種喜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也許人類的本性就是破壞吧,明明那么恐懼于死亡,但是又那么被死亡所吸引,真是一種矛盾的集合體。
龍昊巡視著戰(zhàn)斗結(jié)束后的大營,檢查著各處的損傷情況,而易木也片刻不離的跟隨在龍昊身旁。
這一戰(zhàn)的勝利不必贅言了,龍昊完全意料到了事情的發(fā)展,并且其制定的計劃也完美的實行,所以似乎此刻的龍昊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至少除了易木外的其他人都這樣認(rèn)為,但是易木知道,早在夷人騎兵行動的那一刻,龍昊便知道了結(jié)果,在那一刻龍昊就已經(jīng)高興過了。
天空中,烏云漸漸遠(yuǎn)去,綻白的月牙再次出現(xiàn)在了空中,大地瞬間又明亮了起來,似夢醒之后披上了銀紗一般。
龍昊安排易木去告訴眾人打掃戰(zhàn)場,尸體全部火化掉,以免以后腐爛而產(chǎn)生瘟疫危害這里的住民,俘虜?shù)降囊娜蓑T兵全部關(guān)押起來日后套情報,未死的戰(zhàn)馬自然不必多說,全部收歸宋軍。
“那死了的馬呢?也是全部火化掉嗎?”
易木問道。
龍昊脫口而出:“煎炸燉炒煮火鍋都行,實在吃不完就做成臘肉?!?br/>
易木立刻蒙了:哈?
沒聽錯吧······不過仔細(xì)一想也是,這些戰(zhàn)馬死后埋了或者燒了都算是一種物資上的浪費吧?
但是易木又覺得吧,這些戰(zhàn)馬本是無辜的,卻因為人的**而被迫走上了戰(zhàn)場成了犧牲品,實屬可憐可悲。
是啊,一切都是**······正當(dāng)眾人打掃著戰(zhàn)場時,只聽到瞭望臺上的人打了個口哨,眾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操起了家伙,一副嚴(yán)陣以待的氣氛。
片刻后,瞭望臺上的人喊道:“沒事?。?!是大將軍們?。?!開門!??!”
眾人應(yīng)聲立刻上前打開了營門,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那營門幾乎只差一點便被那些夷人生生用馬刀挖開了······吳青峰策馬進入大營,而后龍昊上前跪在了吳青峰馬前,吳青峰見狀,立刻翻身下馬上前扶起龍昊,神色看起來有那么一絲激動。
“大將軍,龍昊讓您見笑了?!?br/>
龍昊淡淡的說道。
吳青峰聽完,哈哈大笑道:“龍老弟啊,你謙虛什么,若沒有你在此的話,那么此刻想必這大營內(nèi)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你做的很好!”
吳青峰身后,林安七位將軍已經(jīng)下馬來到了吳青峰身旁,此刻也是面帶喜色的微微點頭,眼中滿是對龍昊的贊賞之色。
龍昊卻是輕輕一哼,笑道:“龍昊此刻在此,恐怕也不是什么巧合?!?br/>
吳青峰與另外七位將軍聞言,表情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冷了下來,只聽吳青峰對龍昊道:“進賬,和我們仔細(xì)說明一切。”
語畢,便走向了主大帳,龍昊與七人立刻尾隨了過去。
眾人于是又開始清掃戰(zhàn)場,但是剛剛清掃了一會兒,瞭望臺的那位老兄又打了一聲口哨于是眾人也立刻又操起了家伙,易木郁悶道:“靠,吹說明口哨啊,不是有軍號嗎?”
但是后來他偶然和那老兄聊過之后才知道,那晚號角不知為何全部都找不到了,別人不知道,但是易木卻明白究竟號角去了哪里。
但是緊張之后,那位老兄喊道:“是趙統(tǒng)將軍?。?!開門!?。 ?br/>
但是開門之后,進來的去不是趙統(tǒng),而是一身著白色華衣的年輕男子,只見此人面目清秀,秀發(fā)烏黑,雙瞳如墨,腰際插著一把劍與蕭,卻是沈家二公子沈白一。
沈白一看著周圍人眼神奇怪的打量著自己,不由疑惑起來,說道:“呃,我還在想怎么敲門呢,沒想到就開門了,真給在下面子啊?!?br/>
只見此刻眾人的又更加奇怪了起來,沈白一心道:不是吧,我有這么搶鏡嗎?
“咳咳。”
聽到身后咳嗽后,沈白一便轉(zhuǎn)過身來,而后嘴角一挑,笑道:“原來是趙統(tǒng)將軍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