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箭桿制造,又有何難?”
君臨天看著一眾眉頭緊皺的大臣,依舊是那張自信的臉,仿佛散發(fā)這神圣的光,照在了大臣們的臉上,讓他們看到希冀。
“牛司啊,你按照圖紙,把這東西鼓搗出來,估計有些不完善的地方,你再集合工匠們解決一下,有這東西箭桿將不再是問題?!?br/>
君臨天隨手從袖子你掏出幾張圖紙,淡然說道。
牛有蛋雙手捧著圖紙,當即就打開看了起來,精妙描摹結構,識貨的人他都懂。
“嘶,母機!”
牛有蛋眼神之中閃過赫然神色,因為興奮之故臉上瞬間涌起潮紅。
“下官這就去研究,爭取早日制造出來!”
牛有蛋再也顧不上其他,對著君臨天一禮連忙沖了出去。
一眾大臣看著牛有蛋的背影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到底是什么‘母雞’?竟能讓做了這么多年工匠的牛有蛋發(fā)出這樣的感慨?陷入如此的癲狂狀態(tài)!”
母雞?
卯機?
他們不得而知,一雙雙渴求的目光頓時投向了君臨天,想要從問題出現(xiàn)的地方得到答案。
“呵呵,諸君莫急,此事想來還需要幾日的功夫才能知分曉,都散了吧。官私合營、科舉革新、運河修建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快些落實推進,每次朝會,本宮要知曉這些事情的進程如何?!?br/>
說罷,君臨天也不理會這些炙熱的眼神,趕忙朝外而去。
“恭送太子殿下!”
朱光啟等人面面相覷,此時卻也能作罷。
可是人的好奇心起來的時候,此時得不到一個答案內心的貓爪又如何能停。
“諸位同僚,近幾日太子殿下在這工部流連許久,想來工部工匠必有過人之處,而且這箭頭、刀劍也是銳利異常,不如我等同去參觀參觀?”
刑部尚書鐘馗看出眾人異動,自己心中也是頗為疑惑,當即找個理由便是想去工部參觀參觀。
“鐘大人所言極是,老夫看如此極好!”
“妙極妙極!”
“當該如此!”
魯天工見狀,也是忍俊不禁。
這幫一二品的大員都開口了,他這個三品小吏又能說什么呢?只能是笑臉陪著唄!
“既然諸位大人有此雅興,下官自當引路!”
“不敢不敢!”
一番推諉催促,魯天工便擔任導游,直奔牛有蛋所在之地。
別說是其他大臣了,就連他自己此時也是心中貓爪撓心,極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母雞?
“干什么干什么?”
自從當了司長之后,牛有蛋也擁有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此時正和幾個好手捧著太子爺發(fā)下來的圖紙看的愛不釋手,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門剛一打開,就看到魯天工站在門外!
“牛司長,這母雞到底是為.....”
“哎呀,是魯大人啊,你來的正好,這太子也的圖紙我們幾個老家伙有點地方看不懂啊,你快來看看!”
說著,牛有蛋一把將話還沒有說完的魯天工拉進了屋子里面關上了門,只留下一眾懵逼的朝廷大員。
魯天工剛想說話,頓時就被放在桌上的圖紙所吸引,立馬忘記了自己此番前來乃是為了當導游的。
門外,刑部尚書鐘馗接連摩挲著自己的長條胡,都快要搓掉根了,看著緊閉的屋門一陣面面相覷。
“這魯大人進去之后怎么就沒動靜了?”
“不是說好一起問清楚的嘛,怎么突然就....”
“要不再敲門試試??”
“好!”
說著,鐘馗當即上前一陣“咚咚咚”響起。
“干什么干什么?”
此時,同語不同聲的言語響起,其中充斥著的不耐煩讓眾人一陣糾結。
這魯大人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變得如此暴躁起來?莫不是被牛司長給欺負了不成?不至于吧!
房門打開,魯天工看著站在門口的鐘馗等人,一臉懵逼的問道:“喲,諸位大人,今日怎么有雅興跑到我工部器物司來了?”
眾大臣:“我閑情逸致你姥姥,你不是導游嗎?”
鐘馗首當其沖,看著魯天工茫然的臉,拳頭攥緊終究是沒有揮上去。
冷靜,一定要冷靜!
算了,忍不下去了!
……
不理會工部此時的鬧劇,君臨天此時在養(yǎng)心殿陪著這一世的父母,雖是皇家人,此時卻沒有絲毫的冷漠,一直聊到晚膳之后。
“天兒,陳老將軍傳來消息,對你是贊不絕口啊,陳家那小丫頭也在回京的路上了,用不了多久你這太子妃就有找落了!”
“母后,您又說這話,那陳丫頭還沒到京城呢,給我找媳婦,您怎么比我還著急??!”
“呵呵,不僅你母后著急,朕也著急。那丫頭小時候朕就喜歡的緊,現(xiàn)如今更是在軍中歷練許久,要武功有武功,要身段有身段,到時候你們早早衍嗣,朕和你母后就放心了!”
聽著兩人的關心,君臨天只覺得一陣頭大,兩世為人怎么都逃不過被催婚呢。
“父皇,我看您身子這幾日也好起來了,母后也還年輕,不如老當益壯再給我生個弟弟什么的...”
“害你個臭小子,你是什么話都敢說!”
說著,老皇帝便是拿起枕邊書佯裝要打。
“嘿嘿,父皇母后,兒臣先行告退!”
君臨天自知老皇帝舍不得打他,更何況一旁嬌羞的母親還在旁邊看著呢,當即轉身就跑。
太子東宮。
宮門外,薛才人站在宮門口,宛若望夫石一般看著皇宮的方向,心中五味陳雜。
這幾日太子日日不在東宮,她都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了。而且因為薛進忠一事,她更是受到東宮下人的排擠,位份雖是才人,極少有宮女太監(jiān)愿意與她親近。
一時間,這諾大的東宮,更是讓她感覺如同冷宮一般,無限凄涼。
是以,她這幾日日日等在宮門口,希望能等來那個讓她又恨又愛的人來。
“娘娘,回去吧,太子殿下今日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原薛蓉身邊的貼身宮女小德見狀,開口提醒。見著娘娘最近幾日憔悴的厲害,茶不思飯不想的,一心都撲在了太子身上。
“我想再等等,說不定他就出現(xiàn)了呢!”
薛蓉言語說著,鼻頭卻忍不住發(fā)酸,視線一時被水霧遮擋,可就在朦朧之中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德突然驚喜開口:“娘娘,是太子,是太子回來了!”
薛蓉自然知道,眼中水霧滑落,視線中是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君臨天聽小德子稟告,薛才人抵在宮門口,心思轉動便是瞬間明白過來,當即便下了太子鑾駕,緩緩朝著薛蓉走去。
看著其眼中水霧,君臨天也是心中微微一扯。
伸手將其臉上淚痕擦去,看著其微微蠕動先要說些什么的嘴唇,君臨天當即親了上去。
良久,拉絲!
薛蓉又驚又喜又羞,將整個腦袋都埋進眼前男人的懷中,絲毫不知道在場宮女太監(jiān)皆垂首不敢看。
“什么都別說,日后再說!”
說罷,在薛蓉的驚呼中將其抱起,朝著寢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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