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女子看著我旁邊男子的手指,好像是見到了最致命的恐懼一樣,渾身開始瑟瑟發(fā)抖。
“仙主,求您開恩,小女子無意冒犯,小女子愿意生生死死侍奉仙主?!迸鞅粐樀蒙l(fā)抖的同時,見到求我旁邊的男子沒用,連忙對我磕頭說道。
我默然不語,這黑蝴蝶化作的女子,可是要了張志健和李峰的命了。就這么放過她,恐怕也說不過去吧。
“那兩人還有救嗎?”想到這里,我對這女子說道。
我旁邊的男子聽到我開口說話,手指上原本出現(xiàn)的一抹鮮紅,一下子縮了回去。
“有救有救,小女子只是把他們迷暈,并未曾傷了他們的性命?!边@女子見我開口,連忙說道。
“你……”我轉(zhuǎn)過身來,仔細(xì)的看俺著眼前這好看的男子,開口說了半句。
男子打斷了我的話語,笑容滿面的說道:“是了,你說放了就放了?!?br/>
男子的笑容和動作,對我來說,都是寵溺得無以復(fù)加,但我對男子i的這些舉動,居然沒有任何排斥的心里,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多謝仙主,多謝仙主,小女子愿意長期侍奉于仙主左右!”女子聽到我們這樣商量,臉上布滿了劫后余生的變化。
給我一通磕頭之后,癱軟在地上。
“你這種下等東西,還想做我們家青衣的輔蠱?”男子看了我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之后,對那女子說道。
“大人,這是我蝴蝶一族的皇妃蝴蝶!”
黑衣女子被拒絕,慌忙的從嘴巴里吐出一個繭來,這個繭看起來丑陋無比。
只不過我旁邊的男子看到這東西之后,輕咦了一聲,奇怪的說道:“這種蝴蝶蠱你們居然還有?”
隨后,男子手輕輕一招,那繭飛到男子的手中。
“青衣,這皇妃蝴蝶也算不錯了。因為那件事,我也不能一直守在你身邊,有這東西給你伴生,也算不錯了?!蹦凶影牙O遞給了我,如此說道。
我接過了這繭,第一感覺就是這繭很丑,丑得無以倫比。
只不過男子給我的東西,我好像是沒有什么理由拒絕。
“滾吧?!蹦凶有渥右粨]舞,那黑衣女子翩翩飛了起來,在空中再次化作了蝴蝶,跌跌撞撞的飛了出去。
“你……是誰?”我再次看到男子,認(rèn)真的問道。
男子用溫暖的手摸了摸我的頭,輕聲笑道:“快快長大吧,我們家的青衣殿下,呵呵……”
在男子好聽的聲音中,他緩緩的消失了。
“喂,你是誰?。俊?br/>
我急忙想留住他,并且想問清楚他,他到底是誰,沒想到男子壓根沒有停留的意思,就這么消失了。
昏昏沉沉的感覺,讓我不知道身處在何方。
一點點冰涼的水滴在我的臉上,我用手一摸,原來是水……
我被這水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靠著魚缸昏睡過去了的。
剛才是魚缸里面的魚在嬉戲,這才讓水花濺在我的臉上。
我瞬間站了起來,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房間。
張志健和李峰扭打壓壞的東西,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李峰這個時候昏昏沉沉的站了起來,張志健則是睡在地上砸吧著嘴巴,看樣子是在說著夢話。
莫非,剛才蝴蝶化成人的這些事情,還有那個男子,都只是我睡著了之后的夢?
但是我明明看到魚缸里面的魚已經(jīng)翻著肚子飄起來的,那段記憶,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樣一來,我到底哪一段記憶是真的,那一段記憶是假的?
我感覺我的手里拿著個什么東西,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個其丑無比的繭!
這個繭我記得,就是夢里那男子給我的。
那我剛才遇到的黑衣女子和那溫潤如玉的男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種情況讓我徹底的懵了,不過張志健在被李峰的喊叫下,緩緩的醒了過來!
“李峰,你不是要給我生兒子嗎……”張志健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對李峰如此問道。
“老張,別胡說了。剛才我們好像都著了道了?!崩罘蹇戳宋乙粯?,連忙尷尬的張志健說道。
都著了道了?
看著房間里狼狽的樣子,兩人打架的事情,肯定是真實的。那么,唯一能讓我們同時出現(xiàn)這種意外幻覺的,肯定就是在吸入那蝴蝶的粉塵之后。
“張老師,那只蝴蝶呢?”我也好奇對張志健問道,我希望他還記得那只蝴蝶。如果他還記得,我的推斷就完全是正確的。
“對,就是那只蝴蝶,我吸入那只蝴蝶撲騰出來的粉塵之后,這才產(chǎn)生幻覺的。”
張志健和李峰對視了一眼,恍然大悟的說道。
他們兩個應(yīng)該和我一樣,同時都產(chǎn)生了幻覺。
“那只蝴蝶身上的粉塵,應(yīng)該不是毒藥,而是一種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東西,看我魚缸里的魚!”李峰則是要比我和張志健肯定得多,他通過魚缸里的魚來進行推斷。
可以肯定下來,那只巨大的黑色蝴蝶把粉塵撲落在魚缸里面的時候。那些魚并不是正在的死掉了,而是暫時被麻醉了的。
我緊了緊手中的繭,不敢把這事情給兩人說道,就這么死死的握住。
張志健則是哀聲嘆氣的埋怨道:“哎,可惜只是幻覺?!?br/>
李峰看了張志健一樣,兩人都同時沉默了下來。
這種情況,我也不好說什么好。
“楊青衣,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身上的筆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消除?!?br/>
片刻之后,李峰率先開口,只不過一開口對我說的話,我完全不理解。
“筆仙?”我好奇的對他問道,分明只是一個其他東西控制的倀物,為什么說是筆仙?
“前段時間,我們幾個老師私下聚會,有人提議玩刺激的,這才招惹了這東西上了我的身?!崩罘宓哪抗庥悬c躲閃。
我一瞬間就判斷出李峰在說假話了,應(yīng)該是我真正的把他身上的東西祛除了,然后他又不想讓我知道他身上正在的原因,這才對我撒謊。
“不管是什么,我先說好了,這種東西可是有其他的東西在控制的,自己好自為之把?!北緛磉@話我是不想說的,但上英語課老師被這家伙教育。
現(xiàn)在說出這么一句我感覺還算霸氣的話之后,心里面瞬間爽了不少。
“什么?有人控制的?”李峰驚慌了起來。
“李峰,當(dāng)年萱萱就是她哥哥楊青帝救下的。”張志健嘆了口氣,對李峰說道。
“???”李峰張大了嘴巴,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驚呆了。
難怪張志健會讓我來幫忙,原來那些年楊青帝和他還有故事啊。
“楊青衣,這次的事情,真的麻煩你了。李峰背后的東西,希望你能幫幫?!睆堉窘∫膊唤o我說其他的,直接開口對我請求。
我點了點頭,對兩人說道:“那倀物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回來的了,只不過這段時間李峰老師的身體特別要注意調(diào)理,等我找些東西調(diào)制些藥物,到時候它再回來,就沒這么輕松的離開了?!?br/>
聽到我這樣說,張志健和李峰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我手里的繭居然在動,當(dāng)著兩人的面,我實在不好做什么,只得對兩人說道:“好了,暫時是沒什么事的,我就回去了?!?br/>
“楊青衣,我還有個事情想麻煩你。”李峰本來就欲言又止,但看我要離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什么事?”我問道。
“我給你說的筆仙那個事,是真的……”李峰的聲音,帶著些許恐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