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盼盼:“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顧正一給了薛盼盼一個“我當然知道”的眼神,隨后不等薛盼盼答應(yīng),就動作利索的順著水管往上爬,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爬到薛盼盼房間的窗戶旁,將從薛盼盼口袋里搶走的幾張照片,悄聲無息的一張張從窗戶扔了進去。
他扔完照片后迅速撤離,像只身手敏捷的獵豹,落地時更是一點動靜都沒弄出來,讓薛盼盼一臉佩服的對他伸出大拇指。
顧正一被薛盼盼夸得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卻絲毫不顯,一臉平靜的抓著薛盼盼的手,將她拉到不易被人覺察的角落。
而樓上的薛老太太離開房間到外頭轉(zhuǎn)了一圈后,給自己倒了杯水,最終還是沒能拉下臉去找馬桂蘭,重新回到薛盼盼的房間。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許剛剛一切只是她的幻聽!
誰知道她一進房間就發(fā)現(xiàn)地上突然多了幾張照片。
那幾張照片的背面朝上的反扣在地板上,她本能的蹲下身將其中一張照片翻過來,看清楚照片上的東西后嚇得尖叫了一聲——照片上橫臥著一具無頭女尸!
薛老太太的耳邊適時響起那句“你幫我找找頭好不好”,這讓她再也顧不上面子,連滾帶爬的逃離薛盼盼的房間!
薛老太太弄出來的動靜在寂靜的深夜聽得格外清楚,讓薛盼盼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她沖顧正一比了個勝利的“v”:“搞定!”
顧正一看她像個孩子似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現(xiàn)在去哪里?”
“去剛剛那條小巷找我閨蜜!”薛盼盼打算先在姜雨家借住一晚,明天再回家,免得她們猜到是她搞的鬼,最終功虧一簣。
顧正一前世就很喜歡摸她的頭,可今生薛盼盼卻有些不習(xí)慣的避開他的手……他們之間雖然沒有捅破最后一層紙,但單獨相處時卻在顧正一的有意引導(dǎo)下,回到了前世他們相處的模式里。
薛盼盼其實有些意外顧正一會幫她,她之前還擔(dān)心顧正一知道她要干的事后會鄙視她,會阻止她甚至苦口婆心的勸她罷手。
可他非但沒有阻止她,還幫她把壞事都給干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除了在某些很**的方面,一向嚴守紀律、剛正不阿的顧少校居然會干出爬墻裝神弄鬼這樣的事。
是不是確定她就是bella后,無論她做什么事,他都會無條件相信她、義無反顧的陪著她?
薛盼盼的內(nèi)心第一次出現(xiàn)動搖,或許她應(yīng)該順應(yīng)內(nèi)心,牢牢抓住這么好的顧正一。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落入她心間,牢牢的扎根并發(fā)芽,讓她整夜輾轉(zhuǎn)難眠。
第二天她只能頂著一個熊貓眼回家,走到自己的房間一看,果然薛老太太的東西全都搬得一干二凈,她的東西又被重新丟進房間里。
她懶得和薛老太太多言,放下包徑直收拾自己的房間,收拾完從包里拿出剛剛新買的鎖具,揮著錘子將它牢牢釘在門上。
薛老太太是自己害怕才從薛盼盼的房間里搬出來的,也打定主意以后絕不輕易邁進薛盼盼的房間,可她看到薛盼盼往自己的房間裝新鎖,一副防著她的樣子,心里卻又不爽了:“昨晚你居然夜不歸宿?你爸不在,你后媽不管你,你就無法無天做什么事都沒規(guī)矩了嗎?”
薛盼盼懶得理會薛老太太,自顧自的“乒乒乓乓”的釘鎖。
薛老太太見薛盼盼沒把她放在眼里,心里更加不爽了,指著薛盼盼的鼻尖罵道:“你一個姑娘家,三更半夜不回家睡覺四處亂逛像什么話?!我就知道你那個不檢點的媽,生出來的女兒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檢點一點,別自己不檢點害你堂姐堂妹她們跟著被人戳脊梁骨罵!”
薛盼盼的親生母親路紅還沒發(fā)病被送進精神病院前,為了多掙一些錢養(yǎng)家以及養(yǎng)薛家大大小小的親戚,每天下班回家匆匆吃過晚飯就趕去上夜班,一直上到深夜十點才回家休息。
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路紅晚上下班回來遇到了流氓,差一點被強奸!
最后路紅雖然被見義勇為的人所救,但卻因為驚嚇過度雙腳發(fā)軟不能走路。救她的人不敢把她留在原地,只能送佛送上西,一路將她橫抱送回薛家。
這原本是一件充滿正能量的事,可薛家人眼睛看到的卻不是正義而是污穢,他們硬說路紅不檢點勾搭男人,還把男人帶回家摟摟抱抱,硬是訛詐了那個男人一筆錢。
薛老太太至今都沒覺得自己做錯,直到今日還在拿這件事來挖苦薛盼盼:“我們老薛家不能出像你媽那樣的下賤**!你要是再敢給我大晚上在外面鬼混不回來睡覺,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薛盼盼可不像她媽那樣傻乎乎的任憑薛老太太欺負,她冷冷的懟了薛老太太一句:“回家睡覺?那也得有地方睡??!”
“怎么沒地方睡了?”薛老太太不依不饒的謾罵道:“客廳地上那么大怎么就不能睡人了?你還以為你是千金大小姐???非得挨著床才能睡覺?”
“地上能睡你怎么不去睡?”
“我是你奶!一把年紀……”
“地上能睡馬桂蘭怎么不去睡?”
“她是長輩……
“地上能睡薛玉婷怎么不去睡?”
“婷婷她可是名牌大學(xué)生!”
“那我也是大學(xué)生啊,照你這么說,那就該薛虎那個技校生去睡地上!”
薛老太太說一句、薛盼盼就不客氣的懟一句,分分鐘把薛老太太氣得直跳腳:“你、你、反了你!小虎是我們老薛家傳宗接代的命根子,怎么能讓他睡地上?”
薛盼盼把薛老太太懟了一頓瞬間神清氣爽、一掃心里積攢的陰郁,把垂子往地上一丟:“反正誰愛睡地上讓誰去睡,我就睡我自己的房間!還有,我警告你們,誰再敢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進我房間,別怪我直接把人反鎖在里面,讓她和某些東西獨處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