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像這種戲碼,陳塵最多也就是以往在之中見到過,如今眼前出現(xiàn)的這一幕,起碼陳塵在蘇市時是沒有見過的。
他身邊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看衣服著裝就是底層模樣的中年大叔聞言,嘿嘿笑道:“小伙子,你不是溫市本地人吧?這兩位在咱們溫市可是非常出名的存在,不過這兩位可不是什么求愛,只是單相思而已,而且這不還鬧出笑話來了嗎?”
陳塵挑了挑眉,說道:“我是蘇市的,昨天才到,來溫市玩兩天,怎么,那兩位還成天在街上表演這一幕來著?”
那中年大叔倒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是,隔三差五而已罷了。”
“這姑娘是我們溫市小家族林家的嫡女林宛瑜,被一些好事者稱作我們溫市第一美女,而那錢少則是溫市出了名的紈绔子弟,背景平平?!?br/>
“但關(guān)鍵是那錢少的兄長,據(jù)說攀上了溫市第一家族的高枝,所以錢少這位紈绔愈發(fā)的變本加厲了起來?!?br/>
“此前這錢少看上這林宛瑜之后,曾經(jīng)也去林家上門提親,林家的家主倒也是有心攀附錢家,想要同意,卻不曾想反倒是這林宛瑜死命拒絕了?!?br/>
“但誰承想,這花花公子錢少像是轉(zhuǎn)了性子一樣,對這林宛瑜念念不忘,這段時間以來,為了討好對方,可是上演了不少手段,在這溫市中倒是成了一景兒了?!?br/>
聽聞這些八卦,陳塵搖了搖頭,這錢少不過是一個蠢貨而已,沒多大意思。
這上門提親都讓人拒絕了,人家明擺了就是看不上他,以他兄長攀附上的勢力來看,他要么用強(qiáng),要么放棄,結(jié)果他居然還在這里對人家糾纏不休,鬧足了笑話。
這種看不清自己的人太多了。
俗話說的好:批價上漲,沒有一條舔狗是無辜的。
陳塵看了一會,便百無聊賴的走回了酒館里邊。
而此刻場中,那林宛瑜看到周圍已經(jīng)圍了那么多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色,當(dāng)下便是氣的滿臉羞紅,恨不得當(dāng)場殺了錢少這個白癡。
林宛瑜自視甚高,她認(rèn)為以自己的容貌,要嫁也是嫁給世家大族的年輕俊杰,而不是像錢少這樣混吃等死,毫無上進(jìn)心的紈绔廢物。
錢少的兄長在合縱連橫之下,與溫市第一大家族拉上了關(guān)系,聽說還備受重視,這種身份林宛瑜還可以考慮,但錢少嘛,壓根就不在她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
但她哪里想得到,這錢少卻是一直都對她表現(xiàn)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樣,而那錢家的實力比她們林家要強(qiáng)上不少,所以即便是拒絕,她也不敢說得太過份。
而且這段時間,為了躲避這位錢少,她已經(jīng)盡量減少出門的時間了,今天不過是想去商場專柜買幾樣化妝品而已,沒想到卻是又被這錢少給纏住了……
看著周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錢少的臉皮厚可以無視別人的目光,但林宛瑜卻不能不在乎,她氣急之下,突然說道:“錢少,你別來糾纏我了,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錢少的臉色一沉,冷哼道:“是誰?!”
林宛瑜剛才只是惱羞之下氣急時,脫口而出的氣話,現(xiàn)在被這錢少一問,她頓時語塞。
不過慌亂間,她的眼神卻是落在了陳塵即將離去的身影上,驟然間,她眸子一亮,伸手指向陳塵,道:“是他!”
林宛瑜匆忙之下選擇陳塵其實很簡單,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里,也只有陳塵最醒目了。
此時的陳塵雖然將一身修為境界內(nèi)斂,但凝枝為其布下遮擋氣質(zhì)的陣法卻早已消散,所以當(dāng)陳塵站在那兒時,卻莫名讓人有一種飄然之感。
再說到長相方面,陳塵除了整天板著個臉之外,其相貌也算得上是十分清秀英俊了。
跟四周那一些個路人相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年輕才俊了,不選他,難道還能選陳塵身邊那個四十多歲,一口黃牙,還在吧唧吧唧抽著煙的中年大叔嗎?
那樣即便錢少是個白癡,也肯定知道林宛瑜在耍他!
在場的眾人將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陳塵,他身邊的那位中年大叔深深的吸了一口眼,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嘿嘿笑著說道:“小伙子,你這就太沒意思了,明明跟這林宛瑜有一腿,還裝外地來的旅客?”
此時林宛瑜也帶著香風(fēng)款款走了過來,陳塵挑了挑眉毛,說道:“我們認(rèn)識?”
林宛瑜卻是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湊近陳塵身前,低聲道:“帥哥,你幫我這個忙,我會記在心里的。”
說這話,她竟然直接抓過陳塵的胳膊,對錢少說道:“錢少,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還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我林宛瑜是個傳統(tǒng)的華夏女人,你不要名聲,我還要!”
此時錢少的臉色已經(jīng)是陰沉無比了。
他追求林宛瑜一事,鬧得整個溫市人盡皆知,即便是溫市中其他幾位紈绔,也都是因為他的哥哥,給他這個面子,沒有去跟他搶。
但誰承想,現(xiàn)在卻是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居然讓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人拔了頭籌?!
錢少剛想出聲怒罵,就看見陳塵忽然把胳膊從林宛瑜的手里邊抽了出來。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一巴掌將林宛瑜給扇到了一邊。
這會兒,在場的所有人都懵逼了,誰都沒想到陳塵竟然會直接來這么一手,甚至就連錢少剛到嘴邊的怒罵與質(zhì)問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只見林宛瑜此時也是捂著紅腫的臉頰,跌坐在了地上,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陳塵。
甩了甩手腕,陳塵淡淡說道:“認(rèn)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一般不打女人?!?br/>
話還沒說完,凝枝便在一邊小聲嘀咕補(bǔ)充道:“只殺女人……”
陳塵咳嗽了一聲,繼續(xù)說道:“但對于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我卻是不會留手的?!?br/>
“你不耐煩姓錢的那白癡,便拿我來當(dāng)擋箭牌,錢家雖然勢力不大,卻是溫市的地頭蛇,你拿我當(dāng)完擋箭牌之后,被他們錢家報復(fù)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