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宋玉妍的目的
“沒想到赫菲姐姐竟然在晚上也這么喜歡吃肉食,身材還能保持的這么好,真是羨慕呢。”
聽了我的話,宋玉妍笑著看著我說道,露出了一排森森的太白牙。
這是在說我愛吃肉嗎?還是說我飲食無節(jié)制?不管她什么意思,有沒有惡意,這個女人的笑都讓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反感。
“別人都這么說呢?!?br/>
我是赫菲啊,怎么愿意謙虛呢,當然得說實話。誰讓誠實是一個人應該恪守的基本原則之一呢……
“小妍,你想吃嗎?”
聽了我的話,宋玉妍自然有些吃驚,一時間竟然沒接上話茬來。好在付東華是時候的跟她說話,才讓她少了些尷尬。
年紀輕輕就不能真誠點,你說說她跟我一個她未婚夫的情婦熱情個什么勁兒,還是說,現(xiàn)在的小女孩兒都已經(jīng)‘識大體’到這個地步了?
晚飯吃的就是蛋包飯和小牛排,雖然這得到了宋玉妍的點頭才吃飯嘴里的牛排讓我有些不樂意,但是劉姨那張有魔力的手總是能這樣地掩蓋所有的不快,暫且給我騰一片光明來。
放了我最喜歡的沙拉醬的小牛排就這樣乖乖地躺在精美的盤子里,旁邊點綴著盛開的正好的綠油油地西蘭花。這樣的美味就算是被我一口吃完了,鍋里也還有很多,想想我都開心。
拿著刀叉的我來不及過多的開心,就迫不及待地舉起刀叉大快朵頤。
“小妍,你也吃吧?!?br/>
剛把一塊切好的牛肉塞進了嘴里,就看到付東華在一旁黑著臉發(fā)聲了。
難道吃個飯也得要有付東華的命令才能開動,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規(guī)矩?也是,來了付公館這么久了,我從來也沒有跟付東華一起用過餐,又怎么會知道呢?
“東華,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剛舀了一勺子蛋包飯,就聽到宋玉妍又說話了。這兩個人就不能有禮貌點兒嗎?有什么事就不能回去商量嗎?在這飯桌上瞎計劃個什么勁兒,孤陋寡聞到連唯有美食不可辜負這句話也沒聽說過!
“小妍,有什么你就說,跟我還這么客氣?!?br/>
付東華的臉上雖然依然沒有什么表情,語氣卻比跟我說話時不知道要暖上多少倍。差別就像北極寒冰與人造雪,個中滋味難以言說。
“你看我這都回來了,總是賴在家里也不是個長久之計,要不我就回公司吧?”
宋玉妍像是跟付東華商量,又像是在期待著男人的回答,兩眼放光。
“你這次不走了?”
付東華手里的刀叉微微地頓了頓,被我看個分明。
“東華,你看你一個人在家里這么辛苦,作為你的女朋友,我應該陪著你的???”
看著付東華像是有些吃驚,女人趕緊解釋道。我都不知道她那招牌般的笑都晃瞎過多少個直男的眼,好在付東華不是。
“也好。”
半天,付東華才冷靜地回答道,似是經(jīng)歷過了一番思考,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掙扎。正是他眉宇中的那份焦灼,讓我這職業(yè)病的患者逮了個正著。
至于是為什么,我也說不清楚。只是直覺告訴我,付東華是有些失落的。我不愿意去過多地無謂地揣測。
“宋小姐是做什么?”
不愿揣測終究還是揣測了,揣測無果,倒不如利落一問。
“我在美國讀地電影學院,主攻影視表演方向。只是我太愚笨了,沒有赫菲姐姐厲害,我都還沒有什么像樣的作品。”
女孩兒狡黠一笑。
她這看似畢恭畢敬地贊美之詞,左不過是在諷刺我沒有拿的出手地作品罷了。
“哦?!?br/>
打消了心中的疑慮,我便淡淡地應了一聲。說實話,對于這樣的結果我一點也不吃驚。以宋玉妍的演技,我看得把影后的獎章頒發(fā)給她了。
再一想,原來剛才付東華的遲疑,竟然是因為她跟我從事了同一個職業(yè)。他大概也是害怕這準妻子與情人撕逼起來,大家都不會太好過吧。
“那好,你就直接去公司總部上班吧?!?br/>
看宋玉妍滿臉期待,付東華也毫不猶豫地爽快地說道。
嘖嘖,我不由得在心里無聲地咂了砸舌頭??偛堪?!這未婚妻跟情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真是令人艷羨呢。
“東華,我想去分公司先歷練歷練,畢竟我資歷尚淺,不想被別人在背后說些什么?!彼斡皴坪踅o自己找了個很合適的理由,一臉努力的表情。
“你想去哪兒,天添還是娛皇?”
天添和娛皇,我還是聽說過的。耀華旗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分公司,入職的多是些國內(nèi)的一線明星,若沒有一些十分拿得出手的作品,任外面那些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怎樣擠破頭也別想進去。宋玉妍還真是厲害,一下子就釣了付東華這么一個金龜婿,我甚至看到了她那令我臉紅的金黃閃閃的錦繡前程。
付東華毫不吝嗇,畢竟是個一點兒也不土的大土豪,滿足自己女人這些小小的要求的能力,人家還是心有余而力氣足的。
“我想去pearl。”
“噗~”
聽了宋玉妍的話我一口蛋包飯差點在飯桌上噴出來。pearl?那不是我所在的分公司嗎?宋玉妍舍棄了造星夢工廠娛皇和天添,竟然要來這個對于耀華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的pearl?
“我吃飽了?!?br/>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我躡手躡腳地溜回了樓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又被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驚醒。
我的命怎么就這么的哭,昨天早上被一只叫作翔翔的狗吠醒,今天又被一個大活人的敲門聲驚醒,我一定要看看是誰這么煩人。
這樣急促沉重的敲門聲突兀地出現(xiàn)在門口,一時我竟然不知道會是誰了。
“什么事啊!”
我猛地拉開了門,付東華就這么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不同的是,今天的他一身淺色西裝,儼然沒有了往日見他時候那種玩世不恭的不羈模樣,只是這樣的臉好像一個人。
一個叫做沈睦的人,記憶在這個讓人格外清醒的早晨如洪水猛獸般泛濫著。
我轉過身去,不敢在看付東華的眼睛。
“你、你來做什么?”
我有些心虛,怯生生地問。
“為什么不說話?!?br/>
問了話半天,付東華始終沒有開口。他越是這樣,我就越發(fā)感覺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你穿睡衣的樣子不丑,”付東華故意地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穿好衣服下樓洗漱吧,吃過飯我親自送你們倆去公司。”
付東華總是這樣的做派,打人一巴掌再給人吃糖哄哄??湮移涟删谷皇菫榱酥棺∥业钠鸫矚庾屛亿s快下樓去吃飯!省得耽誤他的正經(jīng)事兒。
“我們?”睡了一夜的我我有些遲疑,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你和小妍,你們?!?br/>
聞言我便知道宋玉妍昨天的目的得逞了,這個二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兒的手段果然了得。
“為什么是你送呢?公司今天會有車過來接哦,我自己坐車去就行!”
我才不想跟他們兩個同坐在一個車里,那簡直讓人因為尷尬而瞬間暴斃!
“費油!”
付東華冷冷地丟下兩個字,便頭也不回地就走了。我的內(nèi)心一片崩潰,從業(yè)多年建立的價值觀轟然倒塌。首富啊首富,你竟然覺得你的情婦乘坐你公司的車輛是一種浪費油的表現(xiàn)。
付東華就是付東華,不管我怎么磨嘰,車還是要跟他們倆一起坐的。
“我暈車,我要坐、”
站在了車門前忸怩了半天的我剛要開口說想要坐到副駕駛,讓他們兩個人坐在車后面。付東華就冷冷地來了一句:“你開車!”
我去!我開車?
“有司機為什么要我開車!再說了我的手都還沒好利索!”
我目瞪口呆地嘀咕著,我開車,這是擺著有司機不去用讓我給他們開車玩兒,逗我呢!
“你的手應該多運動?!?br/>
付東華看都沒看我,一本正經(jīng)地樣子讓人心碎。
“我、”
“別廢話,快開車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月你只要再遲到一次,這你的工資就拿不到了?!?br/>
無可奈何,我只好向車頭走去。
“小妍,你不是有些暈車嗎?去副座坐著吧!”還沒等我打開車門,付東華的聲音就又在我的身后不合時宜的響起。
宋玉妍要做駕駛座?我真是欲哭無淚。
“我不會開車!”
一向真誠的我看著付東華使出了殺手锏,心想,這下你總沒什么要說的了吧。
“赫菲,女,開車五年除了在社都市郊誤壓一次實現(xiàn)外,從未有過任何違章記錄……”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付東華淡定地站在原地背起了我的駕駛情況認證表。
我無話可說,灰溜溜地鉆進了車里,輕輕地擰開圈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