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菡邊走邊打電話?!皨專銈儸F(xiàn)在就來吧,中午還趕得上公車,好在四個小時的路程不算她遠,下午我去接你們,明天就上醫(yī)院?!?br/>
掛了電話,她悵然的上了公車。
不在學(xué)校工作的話,學(xué)校安排的小宿舍也不能住了,茫茫錦海,接下來她該怎么辦?
不能讓家人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畢竟她和譚銳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如果讓媽媽知道譚銳是這種人,一定會難過的,至少現(xiàn)在她不能讓她知道。
公車緩慢的劃過錦海的街道,繁華的都市,何以為家?
電話又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譚銳的名字?!拜蛰?,你真的辭職了?”
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他果真是在學(xué)校有眼線,燕菡冷哼一聲。“是!”
“你在哪里?”
“與你無關(guān)!”砰地掛了電話,可是下了公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譚銳就在站牌前等她。
想到昨晚,她感到一陣惡心。
她以為她還會像從前一樣沉淪在他那并不可靠的容情蜜意里嗎?
她現(xiàn)在除了覺得惡心外,還覺得慶幸,幸好自己夠矜持,一直堅持到昨天才勉強答應(yīng)跟他同居,本來她是要等到結(jié)婚后才把自己給他的。
燕菡下車就往老宿舍走去。
“菡菡,聽我說!”譚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別碰我!”燕菡本能的揮手要甩掉他的手。
可是,接下來,他一個大力的扯拉,她便被他扯進了他的懷抱里,接著便是他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來。
“唔”這是大街上,他居然在大白天大街上親吻她。
“放開”燕菡用力的推拒著他,可是卻推不動,情急下她張嘴咬了他,他這才放開她。
燕菡猛地用袖子抹自己的唇,忍不住沖著他喊:“譚銳,你做什么?”
旁邊已經(jīng)有人在看他們了,譚銳利目一瞪,對外人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兩口子吵架???”
燕菡轉(zhuǎn)身就跑,譚銳從后面追上去,兩人又拉拉扯扯起來。
燕菡沒看到的是,后面的一輛黑色豪華轎車里,有雙深邃的眸子此刻眼中正閃過玩味兒和高深莫測,果真是不檢點的女人,裴瑜宸冷哼一聲,對著司機沉聲道:“去省委!”
“是!”司機一踩油門,車子劃過。
裴瑜宸從車窗里看到燕菡被譚銳吻住,又是冷哼一聲,大街上擁吻,比妓女還賤!
車子遠去,終于消失在茫茫車流中。
燕菡被譚銳糾纏的無奈,又是猛地回頭,一巴掌閃過去?!白T銳,你再碰我,我真的不客氣了!”
譚銳一看她這樣,他死死的盯著她,深深的探究她,然后他銳利的眸子瞇了瞇,竟沒有再糾纏,燕菡也沒有興趣研究他那復(fù)雜的神情。
“下個月,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他只說了這么一句。
燕菡嗤笑一聲,冷冷的看著他?!白T銳,你不覺得很惡心嗎?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我眼里算什么嗎?”
燕菡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的心情,突然看到街邊有沒有被打掃的狗大便,她指了指那一坨黑色的東西,冷聲道:“你連那個都不如!”
他沉默了一會,幽深的黑眸中,涌上久違的柔情。他的眼睛很迷人,波光瀲滟看不到底,時而還會有一絲憂郁的神情,高傲而又憂郁的白馬王子,如此深情的看著她,想必沒有哪個女人能抗拒,當初她就是因為望進了這個眼底,最終把自己一點一點迷失?!拜蛰?,我承認這件事我欠考慮!但我要娶你的心始終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