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有惡報
唐柒白他沖著百姓點點頭:“你們有什么冤情,到斗縣衙門去告狀?!?br/>
百姓欣喜的向他磕頭道謝。
有個老人家喜極而泣,“兒子老伴,我給你們報仇了?!?br/>
裴淑儀把老人家扶起來問道:“那些土匪做了什么傷天害理地事?”
老人家跟在隊伍旁邊,說起那些土匪做的惡事。
基本上和壯漢說的差不多,幾個月前,一個刀疤臉帶著人到附近燒殺搶掠,每個村子都遭了殃,附近人都快死絕了,房屋莊稼都被毀了。
女人和家畜都被搶了去。
裴淑儀聽得牙癢癢的,“你們逃走就沒想到去官府報案?”
老人家搖頭,“十幾個村子就剩不到十個人,我藏在山里不敢出來,其他人也是聽到景王來了的消息才敢出來?!?br/>
裴淑儀心想到時候把那些壞人都指出來,一個都別放過。
田韻韻指了指人群中那個壯漢,“老人家,那個土匪有沒有害過你們?”
老人家仔細看了一會,搖了搖頭:“沒有?!?br/>
“他,沒害過我們?!?br/>
幾個百姓異口同聲說壯漢沒有害人,有個老婦人說上山撿柴的時候,見過他打獵。
因為壯漢長得太胖,只要見過都認得出來。
唐柒白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把百姓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人群中的壯漢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動靜,松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汗,對田韻韻感激的看了一眼。
唐柒白大聲說道:“只要你們沒有害過人,自然會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br/>
讓士兵給那些人松了綁,被百姓認出來的那些土匪全都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
一行人在正午趕到了斗縣城門口。
遠遠的看到門口有許多的老百姓站在路邊,他們對著常寧軍磕頭。
老百姓跟著一群人后邊進入了城中。
城中和之前不同,多了不少的老百姓。
那些商人都不見了,許多的鋪子門都敞開著,東西丟得到處都是,像是突然跑了。
聽說商隊眾人都在客棧里。
田韻韻裴淑儀和唐柒白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看到路邊停著的商隊馬車,裴淑儀腳步都輕快了,拉著田韻韻跑。
商隊隊長站在客棧門口,剛送走一個商人打扮的男子。
看到田韻韻回來了,驚喜的問道:“你們沒事吧!景王親自去救你回來的?”
裴淑儀:“是,我去給你熬藥!”
商隊隊長和田韻韻走到一旁,問道:“姑娘沒受傷吧!”
田韻韻:“沒事,就是些安神的藥?!?br/>
商隊隊長松了一口氣,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田韻韻則在想他的話,說斗縣無人治理,那些個朝廷命官過來不是被殺了,就是被迫同流合污。
他是想說給景王聽吧!
田韻韻笑了笑,心想等景王處理好了土匪的事,再找他提一下。
翌日。
縣衙門口圍滿了人,不一會兒景王帶著常寧軍出現(xiàn),押著所有的土匪往一處開闊的地方走去。
老人家拿著一張紙走出來,念出害他的土匪名字。
那個土匪被推了出來,讓百姓們指認。
老人家激動的點頭,“就是他,害了一家五口??!”
土匪被按在地上。
唐柒白把一個斬字牌扔到地上。
劊子手拿著刀抹了那個土匪的脖子。
接著是個老嫗,指認兩個土匪。
一天一夜過去了。
地上扔了無數(shù)個斬字牌。
地上的血流了一地。
百姓端著水自發(fā)的打掃。
田韻韻聽說壞土匪都被殺了扔到了亂葬崗,估摸著唐柒白有空了,拎著一個食盒去縣衙里找他。
門口的士兵看到她過來,提醒景王。
景王穿了一身黑袍,頭發(fā)用玉冠在頭頂挽了個發(fā)髻。
他坐在一張桌子后面,面前放著一張狀紙,手中拿著筆飛快的在紙上寫著。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臉上凝重的表情消失,笑著說道:“你來了?!?br/>
田韻韻把藍色的手帕放在桌上,“洗好了。”
把食盒放在一旁,“殿下記得吃飯?!?br/>
說完正準(zhǔn)備走,打算明天再來找他。
唐柒白叫住了她,“你,有話和我說?”
田韻韻:“是。”
唐柒白把狀紙都收起來放在一旁,“坐。”
他修長的手指將飯菜端出來,“吃過沒有,一起吃?!?br/>
田韻韻:“我吃過了,殿下,我聽商隊隊長說斗縣無人管轄之地,出了很多亂子。這里是商隊的必經(jīng)之地,他們每次來補給提心吊膽?!?br/>
唐柒白:“確實,你有什么建議?”
田韻韻輕聲說:“不如,殿下要過來,安排人手治理,有殿下的威名壓著,沒有人敢搗亂?!?br/>
唐柒白笑了笑,覺得有趣,“那這個人選呢?”
田韻韻脫口而出,“就原先的土匪頭子,他會種地打獵賣果子很有經(jīng)商的頭腦。”
唐柒白擦了下嘴角,“我還以為你要推薦自己?!?br/>
田韻韻擺擺手,“我只會做點心做飯,都是些姑娘家的事。”
唐柒白:“嗯,我會考慮,商隊什么時候動身?如果不著急等天氣暖和些再走?!?br/>
田韻韻:“沒事,我不冷?!?br/>
她心想,抓到她的丫鬟,她前朝公主之女的身份說不定就暴露了。
到時候,她的寶藏是給還是不給呢!
當(dāng)然,按照劇情田韻韻根本不知道她是前朝公主的女兒,也不知道寶藏的事。
想著趕緊離開這里,收買人心的事,還是讓唐柒白去做吧!
田韻韻回到客棧,裴淑儀問她是不是去見過景王了,眼里失望都要隱藏不住了。
田韻韻揶揄道:“景王缺人手治理斗縣,不如你去毛遂自薦。”
裴淑儀想了想,“我能做什么?”
田韻韻:“女捕快!”
裴淑儀眼睛都亮了,伸出手抱住田韻韻又蹦又跳,“還是你懂我?!?br/>
田韻韻推開她,覺得身上像壓了塊大石頭。
裴淑儀搭在田韻韻肩膀上,“田姑娘,你是不是我失散的妹妹,我太舍不得你了。”
“什么妹妹?”
總鏢頭走進來,問了一句,眼神打量著兩人,笑了笑走了。
田韻韻:“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br/>
回屋里補了個覺聽到外邊敲鑼打鼓的。
她住的這一間剛好是對著街道的。
打開窗戶,看到百姓走走到了街上,往衙門的方向走去。
一個官差打扮的人敲著手中的銅鑼。
咚咚咚~咚咚咚
“景王殿下現(xiàn)在找管理斗縣的人才,覺得可以勝任的都可以來試一試?!?br/>
一個中年男主拉著官差的袖子,“找什么樣的人?師爺要嗎?”
官差笑著點頭,“要,去縣衙登記,都有機會。”
中年男子一連說了三個好,大喊著老天有眼,朝著縣衙的方向跑去。
這樣的事不斷在上演。
田韻韻剛關(guān)上窗戶,聽到了敲門聲,她問了句,“誰啊?”
“是我?!迸崾鐑x的聲音響起。
按照她的性格,會去看熱鬧。
田韻韻整理了好衣裳打開了門,裴淑儀拉著她就跑。
感覺到她的手都在抖,說出的話也有些顫抖,“怎么辦?景王殿下在旁邊看著,我好害怕?!?br/>
田韻韻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別怕,誰也沒有你的武功好,你一定是最厲害的女捕快?!?br/>
裴淑儀深呼吸感覺到自信又回來了催促道:“快點,晚了選不上就糟了。”
一個官差扯著嗓子問:“賬房先生,還有沒有來試的?”
沒有人出聲,官差領(lǐng)著十多個人走進了縣衙。
過了一會兒人全都出來了,只有一個人面帶微笑。
官差剛出來裴淑儀就問:“捕快什么時候試?”
好幾個男子也出聲詢問。
官差:“你們都進去吧!”
田韻韻對裴淑儀說道:“你是最棒的。”
裴淑儀抬頭挺胸走到了人前和那些男子站在一起。
官差:“你,一個女子試捕快?”
裴淑儀:“沒規(guī)定不能試。”
田韻韻:“就是就是。”
看熱鬧的人群大笑,“就是,之前沒說過不可以做女捕快?!?br/>
官差:“好吧!”
裴淑儀進去了,田韻韻松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裴淑儀出來了,抬頭挺胸的邁著大步,“妥了?!?br/>
官差敲鑼:“沒選上的也不要著急,有些鋪子即將開張,到時候會有廚娘,繡娘跑腿店小二等等的活,大家先回去準(zhǔn)備吧!”
一群人就這么散了,每個人都高高興興的對景王殿下感激不盡。
裴淑儀拉著田韻韻的手在街上晃悠,“你明日就要走了,真舍不得你?!?br/>
田韻韻:“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有緣分的話我們還會見面的?!?br/>
裴淑儀:“額,我一見你就有種很熟悉的感覺?!?br/>
田韻韻抿嘴一笑,“我也是?!?br/>
第二天一早,商隊早早的準(zhǔn)備好,清點人數(shù)準(zhǔn)備出發(fā)。
裴淑儀起了個大早,看著商隊和鏢師都離開了,她心里有些難受,像是把她一個人丟下了。
……
商隊走在官道上,馬車?yán)镏皇O绿镯嶍嵑蜖攲O倆,有些冷清。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停了?”商隊隊長喊了一聲,朝著前面的一輛馬車走過去。
田韻韻掀開簾子看向外面,剛上路就壞了,是不是太湊巧了?
“車子陷進去了,輪子壞了,只怕一時半會修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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