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靈慌慌忙忙從前面跑來,見到站在門口話別的我們,上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貴人,貴人,皇后娘娘來了!”
“皇后來了?”拓跋秋比我更為驚慌的問道。
我斜眸瞥了一眼,便開口對秋靈說道:“別著急,皇后娘娘是人,又不是鬼。怕什么!”
我言語剛剛落下,一個嬤嬤便如順風(fēng)耳一般聽了去,討好著林鋃,從石壁后面緩緩走來:“喲,這是什么人說的什么話呀?敢拿我們皇后娘娘跟鬼做比較,怕是嫌活的時間太長了吧。”
話音落,她們便已然出現(xiàn)在我們跟前。
我目光灼灼的盯著林鋃一身尊貴的龍鳳服。頭上戴著百珠帽,臉上的妝容很濃,看不出半分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清純。
此時的她,眼里只有陰冷。
“皇后娘娘吉祥,皇后娘娘萬福安康!”身旁的婢女們紛紛下跪。
拓跋秋和拓跋離心亦是對她畢恭畢敬喊了一聲皇嫂嫂和母妃。
只有我,這么干巴巴的瞪著她……
“大膽奴才,誰準(zhǔn)許你這么盯著皇后娘娘了!”那嬤嬤又是一聲厲喝。
我渾身陡然一怔,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盯著林鋃回想以前的事,有些出神。
剛準(zhǔn)備跪下,林鋃眸子就要翻到天靈蓋,傲慢的開口道:“魏星伊,原來是你??!”
我假笑了一番,倒也省的下跪了:“回皇后娘娘,正是民女?!?br/>
“看來我前天那十個掌嘴,是白打了。今個兒你倒是越爬越快,都敢在本宮的地盤上撒野了!”
說道最后一個字,林鋃咬的分外重音。
那模樣,咬牙切齒,仿似要將我活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都當(dāng)了三年皇后的她,為何要斤斤計較我一個剛剛?cè)雽m的貴人。
思量了一番,為了避免還沒站穩(wěn)腳跟,就被人抓了把柄,我略微好聲好氣的低眉說道:“民女不知道皇后娘娘此為何意。昨晚皇上才命我入住此地,我……”
“啪……”
毫無預(yù)兆的一個巴掌再次打在我的臉上。
挨打的瞬間,我都能聽到在場所有人的倒吸聲。
“我不知道皇上的什么下令,我只知道,納妃的詔書,一直都沒在我這邊經(jīng)過。今個兒一大早我聽聞竟然有人入住永密宮,煞是驚訝的狠,想不到這永密宮的新主人,竟然還是一個會跟我犟嘴的小賤人!”林鋃說罷,揚(yáng)手一揮:“來人,杖責(zé)伺候!”
我萬萬沒想到林鋃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全然不顧拓跋良的面子,說動手就要動手。
拓跋離心突然不安分起來,沖著林鋃便是嘶啞咧嘴:“你個壞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母妃。我討厭你,討厭你!”
林鋃本是注意力全在我身上的眸子,瞬間掃到了雙手握拳在空中揮舞的拓跋離心身上。
我生怕她再遷怒于孩子,立馬擋在了她們跟前。
“小殿下乃是太子,你切不可遷怒于他!”
林鋃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來人,給我把太子殿下和小公主帶回宮中!”頓了頓,目光又移到我的身上來:“魏星伊欺瞞太子殿下,妄想取代魏皇后。責(zé)罰加重,立即動手!”
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