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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在車上激情 聽聞八柱之

    聽聞“八柱”之名,年輕的少主沉默了一會兒,眼眉也不由皺起,旋即又松開:“金叔,你的謹慎是對的,扶桑也就只有三御八柱十三家這么點兒骨血了,同氣連枝,同衰同榮,雖然不知道華夏學生為什么會有八柱氣息,但如果是八柱某家的私生子之流呢?畢竟,我扶桑幾十年前進入華夏之役里,三御八柱十三家有不少人隨軍,這些年來的交流往來,也有不少人來過華夏,留下點種子也是說不準的事,到底是一樁情分,況且……”

    拍拍白玉扇,少主嘴角彎起一道弧線:“華夏地大物博,人口基數(shù)又大,作為昔日的原初祖地之一,便是上古血脈傳承下來的都不在少數(shù),現(xiàn)在又是他們自己思想意識出現(xiàn)問題的混亂時期,華夷之防、種群傳承、歷史名分這些重要的東西甚至已經被許多人遺忘,早已不像幾十年前,想要得到那些身具珍貴血脈的靈材還得豁出命去搶,去奪,去爭,甚至要賭上皇國國運……既然現(xiàn)在只要亮出我等‘外國人’的身份,再展示足夠的實力,很輕易就能讓許多靈材自己倒貼上來,又何必為了一棵小樹苗,冒上放棄大片森林的風險?”

    金叔點點頭:“還是少主有見地,不錯,華夏族早已不是當初威震四海,統(tǒng)御八荒,懾服天下的華夏族了,現(xiàn)在的他們,不過是滯納賤民,看似繁華昌盛,內里早已腐朽不堪,昔日的華夏英魂早已散盡,不過是等待分食的羔羊罷了?!?br/>
    少主聽到金叔那酸溜溜的話語,看到他臉上的輕蔑之色,卻是搖搖手,白玉扇也一晃一晃,鄭重道:“到是莫要小看他們,華夏族乃是祖地原生之族,底蘊遠比我扶桑國這般海外僻遠之地雄厚,先是五胡,后是北元,而金叔你祖上的后金更是統(tǒng)治其兩百余年,卻也沒完全滅絕他們的根本,反到是上個世紀中期,又被一群英才從毀滅邊緣給拉了回來,還發(fā)展到今日模樣……”

    一聲嘆息,少主感慨不已:“畢竟他們乃是祖地原主,祖上留下的福德太厚,想要讓他們像古羅馬人、古埃及人、古巴比倫人等曾經輝煌一時的文明、種群那般黯淡下去,乃至消亡于其他種族之手,我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br/>
    金叔臉上露出一絲陰郁。

    他本是后金皇族后裔,祖父在后金滅亡后,趁著扶桑侵華,隨康德皇帝投效,成立偽滿,再度復國,不成想當時如日中天的扶桑居然只威風了幾十年便斷掉了脊梁骨,成了阿美利加的半殖民地,而偽滿方面,連康德皇帝都投降了新華夏政府,引起了他祖父的極大不滿。

    最終,他的祖父攜全家和不愿投降的后金遺民前往扶桑,不惜依附于扶桑三御八柱十三家,成為外家附庸,并秘密尊崇某個皇族后裔為主,建立了不被國際社會承認的流亡政府,意圖等待時機,求得復國。

    然而幾十年下來,他的祖父去世了,他的父親也已因病不治,他卻依舊看不到恢復后金,君臨華夏,再度成為這片初祖之地奴隸主的希望,心中無比苦悶。

    少主自是看得出他心中苦悶,開解道:“金叔,不要急,你要明白,你們這些遺民想要復國,必是要華夏亂起來才有機會,而要華夏亂起來,作為華夏支柱的華夏族就必須先足夠衰弱,那是一個多達十幾億的廣土巨族,全球都只有這么一個,是憑借著得天獨厚的地利和長久歷史的積累成就的,要讓如此巍巍大族傾塌,可不是十年八年就能成的。”

    金叔勉強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這一點,昔日后金入主中土,前后也是謀劃百年之久。

    一開始,他們的先祖不過是通古斯野人,被稱為胡里改人,不斷被北俄哥薩克與李韓驅逐,最終是其先祖狡詐,假借昔日已經被北元滅亡的女真人之名向華夏明皇乞憐,華夏明皇好大喜功,覺得這是萬邦來朝的功績,又覺得保下北元所滅之族后裔,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乃是延絕嗣、續(xù)香火之大功德,便讓這些冒充“女真后裔”的通古斯野人難民居留于東北,如此,這些昔日野人才有了根底。

    卻不料,百年后這些通古斯野人趁著中原混亂,竟是在東北幾乎滅絕了華夏族,鳩占鵲巢,成為大患,并不斷通過勾連中原敗類的方式,衰敗救命恩人之氣運,最終,明皇自縊,農民軍被剿,生生讓一個化外蠻族成了華夏之主。

    而這個蠻族可不像明皇那般人道,除了少許充作顏面,欺騙華夏族民眾,彰顯新朝“仁德”的明皇子嗣,其他明皇后裔幾乎被殺絕,上演了一出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的千古好戲。

    想及先祖功業(yè),金叔終于平靜了下來:“少主說得沒錯,這華夏族乃全球唯一的廣土巨族,不僅單一民族人口乃是世界之最,單一民族占據(jù)的國土也是世界之最,真真不可小視,但是,這華夏族太大,人心也就不一,借助他們的內亂,我們的機會還是很多的,當初北元能用武力征服他們,在下先祖能用計謀奴役他們,今后,我大金后裔與扶桑和族,自然也能以種種方式謀奪他們,至少,現(xiàn)在我們已經很有成果了,不是嗎?”

    少主哈哈大笑,拍著金叔的背道:“這才對嘛,金叔,你瞧,我們現(xiàn)在不是已經做得很好了嗎?”

    他張開白玉扇,很是得意地說道:“嘿嘿,華夏族雖大,卻破綻多多,尤其是作為世界唯一的廣土巨族,太招眼,讓太多人不安了,而我們這些勢力聯(lián)合起來,攜手鎖龍的計劃,目前已經成果卓越,瞧瞧,一胎化,讓這個巨大民族提前進入了衰老期,支持綠教,已經讓其西北各省不安,整個國家都面臨異教侵襲的危險,曲解女權,原本能頂半邊天的婦女反而變成中華田園**,以與外國人交配生雜種為榮,哈哈哈哈!”

    少主表面溫文爾雅,內在其實非常獸性,想到這些年來扶桑、阿美利加、歐羅巴等國的聯(lián)手作為,非常得意:“更有趣的是民族認同,明明華夏族是文明與血統(tǒng)雙重認同的單一民族,正因為華夏族血統(tǒng)傳承有序,才保證了文明傳承延綿不絕,不至于像古羅馬、古巴比倫、古埃及等文明一樣,隨著民族的消亡而消亡,可現(xiàn)在呢?許多年輕人已經被我們洗腦成功,他們認為文化高于民族,即便民族不存在了,文化也能得以傳承,所以現(xiàn)在的華夏族早已是雜種民族,不再是純粹的華夏族……哈哈,居然喜歡自稱雜種,金叔,你瞧瞧,我們多么成功?”

    金叔本來是強行壓制了郁悶,但聽了少主的話,卻露出了淡淡的,發(fā)自內心的微笑。

    事實上,相比在華夏土生土長的華夏族,無論后金遺民,還是綠教纏回,又或是其他什么后來才進入華夏這片大地的外來民族,他們的血統(tǒng)才是最駁雜的,在遷徙過程中,不知道已經交融了多少異族血液,對華夏族的純粹程度,是又嫉又恨。

    因為華夏族是華夏的原住民,他們的純粹,代表著他們對華夏這片土地所有權的正當性,綿延五千多年的文明史,早已讓華夏族對華夏的任何土地都有著名正言順的所有權,哪怕是今天那些所謂的少數(shù)民族自治區(qū),隨便翻翻歷史書,都能找出華夏族才是原住民,而那些少數(shù)民族卻大多數(shù)是外來民族的事實。

    這種客觀存在的事實形成了一柄可怕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如果哪一天華夏族不再保持今日的寬容,開始對外來民族進行清算,即便要驅逐他們,都有絕對的正當性。

    這么一來,外來民族只有兩個選擇可以選擇,一個選擇是徹底融入華夏族,就像古代鮮卑人那樣,全盤漢化,放棄自我,另一個選擇,便是滅絕華夏族,就像阿美利加那樣,消滅了原主人,劊子手自然就成了合法的主人。

    只不過滅絕手段有許多,肉體滅絕并不是唯一的滅絕方式,文明滅絕同樣可行,只要讓華夏族越來越多的人懷疑自己的血統(tǒng),放棄血統(tǒng)認同,慢慢的就會轉向脆弱的文明認同。

    而文明認同的凝聚力是很差的,尤其華夏文明并不像綠教等一神教那樣充滿強制性,目前世界上強勢的文明又是阿美利加那樣的移民國家文明,如果華夏真的變成那樣,就會開放移民,不注重血統(tǒng)繼承,顛覆許多傳統(tǒng)。

    等到哪一天,華夏境內充斥白人、黑人,反到是黃種人成了少數(shù),即便陡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家園被侵占,也已經晚了,就像古羅馬人衰弱后不斷引入日耳曼人,最終卻被日耳曼人鳩占鵲巢,堂而皇之地成為了昔日羅馬疆域的主人,而羅馬人呢?文明沒流傳下來,種族也徹底消亡。

    現(xiàn)在,金叔和少主背后的龐大力量,就在做這樣的事。

    “沒錯,少主,我們已經做得很成功,昔日扶桑學者內藤hn假借南明遺民手稿,曲解其意,杜撰其詞,生造出‘崖山之后無中國,明亡之后無華夏’的說法,又被在下手下招募的華夏水軍四處刷屏,現(xiàn)在竟然被許多年輕的華夏族奉為真理,并擴散飛快……嘿嘿,這么看來,在下有生之年,說不定還是能帶領族人,打回這片祖地的!”

    金叔的目光中閃現(xiàn)的狂熱被墨鏡遮住,但少主卻很明白他內心的激動,將白玉扇一合,拍拍手心:“這就對了,金叔,我們何必著急呢?飯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拿下現(xiàn)在這個目標,嘿嘿,這可是華夏炎帝一脈的直系血脈啊,拿下她,不僅能讓我神功大進,更能夠讓我的后代得到最頂級的血脈傳承……”

    少主的眼神中充滿遐想,很是有些陶醉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臆想中回過神,同時自負一笑:“到了那時,我岸信秀,將帶領家族凌駕三御八柱,以及另外十二家之上!成為扶桑真正的頂點,那時……”

    他轉向金叔:“金叔你必將得到我全力支持!”

    金叔心中,頓時涌起一片熱切:“聽憑少主吩咐!”

    “不急,不急,”岸信秀淡然一笑:“這件事還有得談,在此之前,我們先做好邊邊角角的工作吧,嗯……金叔,聽說那個什么秦檜的后人,托了人找你幫忙?”

    金叔嗤然一笑:“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那家伙真以為在下這一族是昔日女真后裔呢,居然還想攀祖上的交情,不過,那家伙手中掌握著一家十多億的公司,也算有些財力,多少能幫到我們忙,又是在下同宗介紹來的,所以……”

    “嗯,我明白,”岸信秀點點頭:“你就去助他一臂之力吧,這新華夏的開國主席有句話說得好么,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這些華夏內部可以利用的家伙,不利用白不用,而我么……就先去找個樂子了。”

    此話說完,岸信秀的嘴角已經彎起一道詭異的弧線,隨后往一名剛剛進入海川大酒店,似乎想要入住的美麗女子走去。

    金叔聽得明白,岸信秀故意用蹩腳的漢語與女子搭訕,顯露自己外國人的身份,又掏出代表財富和身份的某國銀行黑卡,那華夏女子已經眼中充斥金光,快要貼到岸信秀身上去了。

    但是,金叔卻通過感應,更加知道,這女子本身負有某種古代流傳下來的珍貴血脈,一旦進行修煉,便是岸信秀可能都及不上她的天賦。

    金叔不由嘲諷一笑,愚蠢的華夏女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