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竟有這般難得的靈液,小風頓時大驚:“也不知這老婦到底是何人?”
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他卻仍然面不改色。更何況他早已對靈液免疫,如此一點點根本就是滴水入大海。
看著小風喝下靈液竟面無改色,那老婦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那是一種幸福的笑。
“公子果然與眾不同,現(xiàn)在老身相信了,公子就是那個人!”
“那個人?”
“不錯,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個人!”
小風卻徹底糊涂了:“你等的人?莫非老前輩真的認得我?”
“自然不認得,老身待在此地已不知多少年月了,你我不過第一次見。”
小風疑惑道:“可是聽前輩之話,似乎早就知曉在下將會到達此處!敢問前輩,此又當如何解釋?”
聽得此言,那老婦只是微微一笑反問:“不知公子高姓?”
“在下無姓,單名一個風字!不知老前輩如何稱呼?”
“無名有姓,有趣!”
“至于我的性命嘛,老身早已忘記!再說了,老身是將死之人,本無名而生,自然無名而去,根本沒有區(qū)別!”
頓了頓后,她又笑道:“小風,你是否很好奇老身為何會與你一樣擁有同樣的膚色?”
聽得此言,小風卻不回話,只是點點頭。
“若想知曉答案,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您但問無妨!”
“不知道你來自九州中哪個州?”
那婦人雖問得平淡,可在小風聽來卻如炸雷,頓時就站起了身來。
此時,站起來的小風心中駭浪翻滾:“竟然知道九州,此人果然不簡單!”
就小風而言,在青州上所有資料對其它各州皆是一無所載。然而這被困在深海下的老婦竟能隨口便問來自哪個州?
而且他還能隱約感覺到,此人一定知道其它各州的情況。
良久之后,小風這才恢復(fù)神色坐回凳子上:“前輩,小風斗膽,您是否知道天下所有九州之名?”
但那老婦卻笑道:“不急,公子你還沒回答老身的問題呢!”
“不滿前輩,小風來自青州!”
“青洲,青州不過是其中面積最?。∧抢锶丝谙∩?,人才更是一片凋零,萬沒想到,你竟來自那里,實在匪夷所思!”
“莫非前輩曾到過?”
此時,小風更加驚奇了。
不為別的,只因?qū)Ψ揭徽Z道出青州乃是九州面積最小的。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手中有九州之圖,或者是遍游四方,絕不可能有此見識!
“唉,那都是過去了不知多年的事了!不過看你的樣子,莫非還沒有到過其它州吧?”
“實不相瞞,在下正是在去往另一個州時不幸誤入此地被困!”
聽得此言,那老婦卻是神秘一笑:“誤入此地?公子說笑了,你以為僅憑誤會就能將你送到此地?”。
此時聽得此話,小風只感覺冷汗直冒:“不知老前輩此話怎講?”
“有些事,老身不該告訴你,也不能告訴你!相反,你不知道反而是好!”
此言一出,再聯(lián)想起以前的種種巧合怪事,小風更加疑惑!
但他知道,對方只怕不會相告,所以只好轉(zhuǎn)換話題:“在晚輩看來,老前輩不過一個普通凡人,不知您在這海底生活了多少年月?”
“多少年月?老身記不清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告訴你,要不是住在海底,只怕老身已不知死了多少回!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等待你的到來!”
“老前輩一直在說在等在下,可在下卻甚是疑惑不解,還請如實相告!”
聽得此言,那老婦人卻沒了笑:“哼,等人就是等人,有什么好相告的!”
說罷,她從袖中取出一個黑色卷軸遞給小風:“小風公子,你先看看此物!”
接過卷軸,小風心頭卻復(fù)雜不已。
因為到現(xiàn)在,他所遇到的所有事都太過古怪和神秘:“也不知這卷軸中是否又藏著什么驚天秘密?”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
思索了兩三個呼吸后,他便不再遲疑,慢慢打開將卷軸。
可當看到卷中內(nèi)容時,他卻是驚得直瞪大了雙眼。
因為其中內(nèi)容他再熟悉不過,不是別物,乃是九州之圖!
其身上標注九州位置、面積大小等,與他從青云鼎中所見九州圖案一模一樣!
可若只是如此,還不至于讓小風驚訝!
不可思議的是,畫中竟還以文字寫明各州名稱,并且在各州中心之地還標示有一個黑點,再以文字注明稱呼。
此時此刻,小風才終于知道各個州的名稱。
依據(jù)圖上所標,青州之北為昆侖,中心之地名子桐。
青州之南為天虛,中心之地名樂游。
而最顯眼,最大的州則為巫咸,中心之地名不周。
雖然其上并沒有更多、更詳細的信息,可僅僅這些內(nèi)容,此時小風心中已然驚駭不已!
“不知前輩究竟是何人?怎會擁有這九州之圖?”
聽得此言,老婦卻是蒼然一笑:“公子不必猜,也不必追問!”
“再說了,公子也說我是一個普通凡人。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你的到來,并此付此圖,其它的,老身一概無法言語!”
但小風哪肯甘心:“可...可...”
才開口,老婦卻打斷道:“沒什么可是的,你先把圖卷收好!相信你來到此處不是偶然吧!”
“不瞞前輩,小風乃是為了玉石而來!”
“如今看來,只怕公子已經(jīng)成為了阿氏一族的國主,開始建造那石壁上的飛云車了吧!”
“莫非老前輩乃是阿氏族人?可您怎么......”
“別瞎猜了,總有一天,你都會知道的!”
“既然前輩不肯說,那小風也不再多問。但在下有一事不解,還請賜教?!?br/>
“說吧!”
“不知道這些長了雙翅的怪馬可是您所養(yǎng)?”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為神秘出現(xiàn)在此,但小風知道,既然她能將九州圖交出,只怕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但奈何對方不肯相告,他便只好問一問那些飛馬之事。
“不錯,這些天馬確實是老身所養(yǎng),怎么?莫非公子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