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才喝了十之一半,石至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剛才只與小姐碰過一杯,之后就沒再喝過了,為何現(xiàn)在頭有些暈暈乎乎的,像是要醉過去一般。..cop>他額頭上滴著汗,拿起酒仔細(xì)聞了聞,沒有問題,又聞了聞酒器,也沒有問題。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酒太烈了?
可安四錦比他喝的多了好幾壺,卻也只是跟他一樣,勉強(qiáng)能保持一絲清醒。若是這酒真這么烈,那她不應(yīng)該早就醉暈過去了嗎?
就連環(huán)兒翠兒也是一樣。
而包間內(nèi),也因為暖爐,溫度不斷的上升,暖洋洋,越來越讓人想要昏睡過去。
石至驚醒,暖爐?!他艱難的撐起半個身子,伸手沾了一些燒過后的一點炭灰,湊近一聞,果然,居然在炭火里加了迷香!
此時,再封氣穴已經(jīng)來不及,可是這必定是沖著小姐來的。..cop>石至撐起最后一絲力氣,搖動了墻上的紅繩。
包間外,一個謹(jǐn)慎小心的男聲響起,“大哥,這么久了,他們還有力氣搖繩,要不要再等等?等他們徹底不動彈了再動手?”
“不,再等一會兒,以那個男子這一身的功夫,馬上就能醒了,到時候再動手必定是個阻礙,就現(xiàn)在吧,去把安四錦帶出來就行,其他人不用管了。”
等他說完,那個謹(jǐn)慎的男人,在包間外深吸一口氣,帶上面罩,就閃身鉆進(jìn)了包間里。..cop>沒過一會兒,他便扛著完暈過去的安四錦出來了。
對著剛剛跟他說話的男人說道,“大哥?要不要現(xiàn)在就殺了她?”
男人搖了搖頭,“不可,西仙閣里不能見血,小心點帶出去別被人看到,出城去亂葬崗再動手。”
“是。”
他背著安四錦走了西仙閣的暗道,從西仙閣最隱蔽的一個側(cè)門快步走出。
而他不知道的是,側(cè)門不遠(yuǎn)處,停在黑暗處的一輛馬車?yán)?,浮宸閉著眼,不知在等些什么。
站在馬車邊上的阿司,小聲說道,“主子,他扛著安四錦姑娘出來了,現(xiàn)在就?”
浮宸還是閉著眼,一只手支著頭,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急什么,跟上去,他們可不會在長安街動手。”
阿司沒有急著趕車,停在原地,說道“可是主子,看他樣子是要出城,這個點若是出城,今晚就回不來了?!?br/>
浮宸睜開了眼睛,眼里帶著一絲血殺之氣,“怎么?我平日里是過于和善了?連你也要忤逆我的話?”
阿司沒再說話,拉起套繩,驅(qū)動了馬車,小聲回道,“主子,屬下等等自會去弒刖堂領(lǐng)罰。”
先后兩輛馬車在城門將畢之時出了城。
從京州城到城外亂葬崗這段路,足足趕了小半個時辰,而安四錦還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那個蒙著面的黑衣男子,將她拖下了馬車。
只見他從懷中取出匕首,伸向正睡的香甜的安四錦,正要下手時,他猶豫了。
反正這個女人已經(jīng)出了城,也是將死之人了,不如,將她弄瞎,賣到遠(yuǎn)一點的地方,做個紅塵妓?
也正好還了平日里欠賭莊的那筆銀子。
他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便摸著身上還有沒有剩下的毒粉,而就在此時一只仿佛染著月華般細(xì)長溫潤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茫茫然回過頭,看著眼前這個仿佛月間仙人般的男人,這個男人臉上還帶著溫潤的笑。
突然回頭看到這樣一位錦衣雪華的人,剛想摸毒粉的男人有一瞬間的失神,恍然間出口問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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