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shù)名捕快的護(hù)送下,王源走進(jìn)了房間
待他坐定之后,姬飛羽微微一笑,忽然開口問道:“王掌柜,你以前認(rèn)識死者嗎?”
王源一愣,隨即回答道:“不認(rèn)識!”
“那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去過他的房間?”
“沒有,絕對沒有?!蓖踉床蛔杂X地摸了摸下巴。
“哦,原來如此。”姬飛羽笑了笑。
王源長出一口氣,剛想放松一下緊繃的心情,誰料到,姬飛羽的連環(huán)問題已是撲面而來。
“王掌柜,你認(rèn)為死者是怎么死的?”
“聽林捕頭說,應(yīng)該是中毒而死?!?br/>
“毒從何來?”
“死者房間的菜肴和酒水之中都檢驗(yàn)出毒物,他應(yīng)該是因此而中毒的吧?!?br/>
“你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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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幾個檢驗(yàn)尸體的捕快說的?!?br/>
“既然死者是飲服毒物而亡,那他腳踝上的毒蛇牙印該如何解釋?”
“什么毒蛇牙???我不知道。”王源的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
“你不知道?行,我們換個話題?!?br/>
“王掌柜,你腰間佩戴的那枚玉飾應(yīng)該是雄黃石的吧?”
“是,是的。”王源遲疑了一下。
“王掌柜,我方才在你桌上的筆筒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物件,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嗎?”說著話,姬飛羽舉起右手,手指間捏著一個類似笛子的白瓷小玩意。
“這,這叫古塤,是一種樂器。”
“想不到王掌柜還懂樂器,能不能吹奏一曲給我們聽聽?”姬飛羽雙目如炬,緊緊盯著王源。
“這古塤還是我很早以前玩的,現(xiàn)在生疏了,恐怕彈奏不起來了?!?br/>
“原來如此!既然王掌柜技藝生疏了,那我來試試,好歹我也學(xué)過一點(diǎn)樂器。”說著話,姬飛羽拿起一塊絲巾,仔細(xì)擦拭起古塤。
望著姬飛羽的一舉一動,原本還很是從容的王源,忽然變得神色緊張起來,眼神開始左右游離,這一切都被某人看在了眼里。
“王掌柜,我可要吹奏了,彈的不好之處,還請多多指教?!奔эw羽將古塤放至嘴邊,掃了王源一眼。
“哦,哦!”王源臉上的神情越來越緊張。
古塤的聲音很尖銳,和尋常樂器發(fā)生的音調(diào)相差很大,不過姬飛羽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diǎn),他一邊吹著,一邊站起身,走到窗前。
林冠英不明所以,也起身走到窗前,低聲問道:“姬先生,您這是干嗎?”
姬飛羽笑而不語,只是用眼神示意林冠英注意觀察窗外的河面。
兩人身后的王源想站起來,但三四名捕快齊齊伸手,硬生生將他按在了凳子之上。
隨著古塤樂聲的持續(xù)響起,原本波瀾不驚的河面上忽然蕩起一圈一圈波紋,波紋之中,一條墨綠色的小蛇徐徐從水中浮現(xiàn)而出,沿著河岸向上爬行,目標(biāo)直指王源的房間。
那高昂的三角腦袋,綠幽幽的小眼睛,以及不斷伸縮的血紅色毒舌,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什么?”望著越游越近的小蛇,林冠英的臉色都變了。
“此蛇名叫玉斑蝮蛇,一種歹毒的殺人利器。”
姬飛羽猛然回頭,將古塤放在桌上,怒吼道:“王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