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楚玉離開后,秦鳶就受到了和高如歌一個級別的待遇。她過著公主的生活,卻享受著奴隸般的自由。
蕭楚玉命人悉心照顧她的同時,又下了一道“禁足令”。
禁足令是這樣說的:連安國公主年紀尚小,為了公主的安全著想,特命人準備了一間上房供小公主休息。小公主若要出房,需征得朝一國二皇子蕭楚玉的同意。
又是“二”皇子?秦鳶瞧著窗外站得整整齊齊的“樹樁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蕭楚玉已經(jīng)好幾天沒出現(xiàn)了。秦鳶讓門口的小安子給蕭楚玉捎個話,說她快悶死了,想出去逛逛,誰知這個小太監(jiān)還挺滑頭,說道:“公主想出去,得征得二皇子的同意?!薄澳闳グ讯首诱襾恚胰フ鞯盟耐?。”“二皇子最近公務(wù)繁忙,奴才也不知二皇子在哪里?!毙“沧雍芏Y貌、很耐心的說道。
“那你放我出去,我去找他說!”秦鳶說著就準備往外跑,門外的兩個小太監(jiān)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她抓住了,任秦鳶如何掙扎都不放手。
“公主想出去,得征得二皇子的同意?!毙“沧幽樕弦琅f掛著溫和的笑容。
“``````”我好想一板磚拍死你!秦鳶有些抓狂了!
“你一個人不知道情有可原,可是你們房前房后總共有三十個人!”難道他們都不知道么!秦鳶掙開了小太監(jiān)們,惡狠狠地瞪著小安子。
“公主說的是,皇上正是怕小公主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才加派人手以確保您的安全。這三十人都任您使喚?!毙“沧踊卮鸬牟患辈痪彙G伉S氣短,小安子知道她要問的是什么,他剛才這么說明顯是在轉(zhuǎn)移話題!
秦鳶生氣地問道:“你說‘再’是什么意思?難道這所謂的‘禁足令’是你與皇上說的?”秦鳶的眼睛像紅外線掃描一樣,將小安子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
小安子顯得有些慌張,他說道:“奴才地位卑賤,怎敢向天子說公主的是是非非?況且,奴才這笨腦殼也想不出這樣的金點子??!這建議可是二皇子提出來的。皇上還嘉獎二皇子,說他做事成穩(wěn),心思縝密?!?br/>
“是嗎?”秦鳶的臉色沉了沉,能想出這樣損人不利己又無聊的“金點子”,不愧是“二”皇子啊,真是``````幼稚得可以!以為這樣她就出不去了嗎?“再”?上次落水的意外他居然知道,還利用上了!她就不信了,這個“二”皇子還能什么都知道!
小安子額頭上出現(xiàn)了細密的汗珠,他連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鼻伉S略一思索,笑著問道:“那你剛才說的保護我的人——也包括你么?”“是的,奴才定會盡職盡責保公主安全?!毙“沧哟罅x凜然的說道。
秦鳶負手而立,笑著說道:“小安子你為了保護我如此辛苦,本公主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本公主想請小安子公公進屋喝杯茶,不知公公可愿賞臉?”“公主哪里話?小安子感激還來不及呢!”小安子心中有些不安?!叭绱?,便進屋來吧!”“是``````”小安子忐忑不安地關(guān)上了房門。
“坐??!”秦鳶笑著將小安子推到椅子邊,小安做還沒坐下就想起身,卻被秦鳶拉下又重新坐了下去。小安子如坐針氈,他不安的說道:“公``````公``````”小安子原本想說“公主不用這么客氣”。話未說完,哪知秦鳶聽見前兩個字,頓時拍案而起,大喝一聲:“大膽!”小安子意識到自己失口,立馬就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當——然``````”秦鳶冷笑一聲。
小安子聞得此言,又說道:“謝公``````”“主”字還未出口,秦鳶小手一抬,說道:“先別忙著謝我。我是說,你當然不是故意的,可你絕對是有意的!要知道,我乃連安國的公主!豈是汝等小輩可以辱罵的!豈有此理,居然罵我公公!你才是公公!你全家都是公公!”小安子此時嚇得面如土色,他只能一邊磕頭,一邊說著:“公主饒命!”身子抖的跟篩糠似的。
秦鳶不滿地呵斥他:“饒你?我連安國皇家的顏面何存?小安子,我好心想請你進來喝杯茶水,歇歇腳,你倒好,凳子還沒做熱乎呢就罵我?說!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給你撐腰?所以你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辱罵本公主?”秦鳶的聲音可謂是大得驚天地!房子四周似乎都顫了幾顫!屋外站的那三十個小太監(jiān)似乎也抖了幾抖!
就在秦鳶準備制造更大的動靜的時候,蕭楚玉推門而進,手把紙扇,很自然地走到秦鳶面前,問道:“何事如此喧嘩?”
小安子見蕭楚玉進來了,正準備申辯一番,卻聽得秦鳶說道:“‘二’皇子舍得出來了?”“你錯了,本皇子是‘進來’了。”蕭楚玉耐心的糾正著秦鳶。“是??!二皇子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裁达L把您給吹來了?”秦鳶一臉戲謔地瞧著蕭楚玉,將青樓慣用的臺詞推到他面前。
蕭楚玉皺了皺眉,沉聲說道:“小安子先下去吧!”“是``````”小安子感激涕零地退了下去。
秦鳶見此不屑地哼了聲。他要是真關(guān)心小安子,又怎會讓他往自己的槍口上撞呢?假好心!
蕭楚玉打開折扇,搖了兩下,然后問空氣一般:“有事嗎?”秦鳶看著蕭楚玉的側(cè)臉,說道:“我,只是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笔挸裥α诵Γ骸芭c我有關(guān)嗎?”秦鳶很耐心的說道:“是?。∥姨锰眠B安國公主需要征得您的同意才能出這個房門。”蕭楚玉依舊笑著說:“你不是公主么?你想出去的話,與小安子說一聲不就是了?難道還有誰敢攔你不成?又何必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這可有失一國公主的風范啊!”
“哦?‘二’皇子軟禁本公主就是一國皇子的風范么?”秦鳶理直氣壯地問道。
“你貴為公主,我怎么敢軟禁你?只不過是保護你而已!”
“你``````”秦鳶吐出了一個字之后,便再也說不出話。蕭楚玉見此,搖了搖折扇,高興地離開了。
太過分了!居然將她困在這里,真是太討人厭了!沒想到好不容易利用小安子見著了二皇子,竟還是出不去!“唉——只能另想辦法了?!鼻伉S郁悶的喝著燕窩。
在沒有自由的時候,吃什么都覺得無味。
秦鳶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