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糧到位之后,岸和田城的織田家部隊(duì)四面出擊,迅速包圍了石山本愿寺城。包圍圈后面征召的民夫在石山附近伐木取土,就地建立垣砦。
石山本愿寺城上將下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海面上九鬼嘉隆和安宅信康的船只甚至一度沖進(jìn)石山本愿寺城的內(nèi)河放火。下間賴廉下令用火箭封閉水道,跑去向法主進(jìn)言道,‘法主大人,大魔王織田家是要困死我們呀,我們要不要出擊毀掉他們的垣砦?!?br/>
本愿寺顯如在一個侍妾的胸部狠狠擰了一把,面目猙獰的說道,‘帶上鐵炮隊(duì),先試探一下。分別從正門(東南)和后門(西北)出擊。出擊時同時派出信使突圍向山名家和毛利家求援?!?br/>
下間賴廉下去之后,被本愿寺顯如蹂躪的侍妾嬌吟道,‘佛祖啊,我剛才好爽啊。再給我一次吧。’
‘好。我馬上給你?!驹杆嘛@如取出一根新的蠟燭和皮鞭,‘阿達(dá)~阿達(dá)~阿達(dá)…’
本愿寺顯如在侍妾身上大展神威之際,石山本愿寺城的正后兩門傳來震耳欲聾的鐵炮聲,鐵炮間歇時陣陣喊殺聲傳來。
半晌,鐵炮聲和喊殺聲停了下來。下間賴廉在鎧甲上涂滿傷病流下的鮮血,看看差不多了,仍起一把塵土灑在頭上,‘法主大人,西北門我們占了些便宜,信使也送走了。只是正門,正門卻吃了點(diǎn)虧?!T不止是吃了點(diǎn)虧得問題,而是吃了大虧。正門出擊的鈴木重秀的鐵炮隊(duì)在和織田家的鐵炮隊(duì)交火時傷亡慘重。對面的鉛丸像雨點(diǎn)一樣撒過來。大批的人被打死打傷。令鈴木重秀吃癟的是對方的鐵炮在數(shù)量射程和射速上都要明顯高于自己的鐵炮隊(duì),自己的鐵炮隊(duì)打了兩輪就已經(jīng)傷亡慘重,而在同樣的時間對方打了五輪鐵炮。
本愿寺顯如停了滴蠟,‘下間大人辛苦了,信使送出去就好。一定要告訴大家,為一向宗死去的虔誠的信徒是不用下地獄的,免去輪回之苦,直接得成正果?!?br/>
‘我知道了,法主大人?!?br/>
本愿寺顯如叫住下間賴廉,‘還有,死去的那些信徒如果有妻妾漂亮的記得給我送過來。我親自為她們一一超渡亡夫?!?br/>
‘嗨咦?!?br/>
石山本愿寺城正門硝煙散盡,工藤家陣地前八十米的距離上本愿寺家留下了一大片尸體。約有三百多本愿寺家的僧兵永遠(yuǎn)的在這里停止了呼吸。鐵炮對射的下場是殘酷的,工藤家雖然占了人數(shù),射速,和射程上的優(yōu)勢,但是有也三個小隊(duì)約六十多人暫時報銷了。
竹藏五郎正帶著幾個軍醫(yī)官給傷兵緊急治療,每當(dāng)取出子彈灑上硫磺粉之際,‘哎呦。’‘輕點(diǎn)?!畫屟?。疼死我了?!葢K叫聲就會此起彼伏。硫磺粉是消毒消炎的,效果相當(dāng)于酒精加碘酒,受過傷的人想必都知道,受傷的時候不疼,但是消毒的時候肯定疼的受不了。
‘小兔子崽子們,叫什么叫。腦袋掉了不過碗大一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你們就美把,今天本愿寺家的鐵炮隊(duì)用的都是石子,沒毒的。不然的話,傷口的肉都得切掉。那才有的疼呢。’前田慶次實(shí)在受不了傷兵的哀嚎,跑過來罵道。
‘大人,你不知道,被打傷的時候我一個字都沒喊。不過這灑傷口上的黃面實(shí)在是厲害,比傷口撒鹽還疼啊?!?br/>
‘是嗎?真的比撒鹽還疼?’前田慶次問道。
‘真的,大人,確實(shí)比撒鹽還疼啊?!?br/>
‘那好,竹藏五郎,過來,把這個人傷口的硫磺粉去了,我給灑上鹽?!?br/>
竹藏五郎,‘大人高明,其實(shí)鹽也可以消毒的?!?br/>
‘疼死我啦,媽呀,你還真撒鹽啊?!?br/>
‘慶次君,忙什么呢?’
前田慶次轉(zhuǎn)身一看,是當(dāng)年勸誘自己加入工藤家的金森長近,‘長近啊,我這里看看傷兵。沒什么事,你怎么來了?!?br/>
金森長近拍拍身邊的大車,‘給你們送些肉,菜,醬,油。這次包圍石山本愿寺城之前沒有風(fēng)聲,你們的供給過不了三天就要用完了,天天吃茶泡飯,腌蘿卜條怎么打仗?’
前田慶次摸摸鼻子,‘說的也是,當(dāng)年咱們可是說好了,要天天大魚大肉我才肯出仕商人的?!?br/>
‘那是當(dāng)然,你和竹中是為了伙食來的,其他人是為了拿高薪水來的?!鹕L近說著,不由想起來了十年前招收這些人出仕工藤家的情景。
十年前,南近江國。
一個年輕的野武士拿著貼了銀箔的木刀(竹光)站在街上,對著要回上野的上泉信綱上野眾說道,‘你們里面誰是劍圣上泉信綱,出來受死吧。我要讓世人知道,其他的劍圣都是假的,柳生石舟齋宗嚴(yán)才是真正的劍圣?!环捄俺鰜?,已經(jīng)圍了一圈路人,畢竟挑戰(zhàn)劍圣還是大家很想看到的。尤其是免費(fèi)。金森長近也在其中。
上泉信綱掃了一眼柳生宗嚴(yán),‘疋田文五郎,過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
疋田文五郎有氣無力的說,‘叔叔,算了吧。今天還沒吃飯呢。留點(diǎn)力氣趕路吧。將軍大人也是的,教了半年劍術(shù)臨走連盤纏都沒送多少。這還沒出近畿呢,就快挨餓了?!?br/>
上泉信綱在疋田文五郎耳邊低聲說,‘這小子是忍者出身,哪個里的看不出來,但是今天的飯錢全靠他了。手腳麻利點(diǎn)?!?br/>
一聽有飯轍,疋田文五郎精神一振,拿了一把木刀出戰(zhàn),‘咳,誰家剛斷奶的娃娃。吃我一劍。新陰流奧義――打頭,掃腿,斬腰?!?br/>
說是一劍,疋田文五郎閃電般連環(huán)砍出三劍,柳生宗嚴(yán)抵抗不住,腰部中了木刀一劍,頓倒在地上。疋田文五郎收起木刀,‘劍道劍道,犯賤之人,必被斬到?!?br/>
柳生石舟齋起身跪到在地上說,‘您就是新陰流的劍圣――上泉信綱大人吧。請收我為弟子吧。’
疋田文五郎擺了一個poss,‘錯,我是劍圣上泉信綱大人的弟子,疋田文五郎殿下是也。’
柳生石舟齋努力回想了一番,腦子里卻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搖頭,‘沒聽說過,我還是要拜上泉信綱大人為師?!?br/>
這時上泉信綱上前扶起柳生石舟齋,‘起來吧,我就是上泉信綱,劍圣的名號是別人給的,剛才擊倒你的是我外甥,也是我徒弟?!?br/>
‘上泉大人,您肯收我做弟子了!’
上泉信綱點(diǎn)點(diǎn)頭,低聲說,‘肯是肯,不過,你帶了軍糧丸了沒有?給我?guī)琢??!?br/>
柳生石舟齋顫聲說,‘您知道我是忍者出身?軍糧丸,我身上只有兩粒。’
軍糧丸一般忍者不會帶太多,連服兩粒軍糧丸就能產(chǎn)生用百米的速度跑馬拉松的效果,忍者只有在得到特別緊急的情報之后,才會使用兩粒軍糧丸,不過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那就是忍者的性命。
‘好了,以后跟我學(xué)習(xí)劍術(shù),我推薦你以武士的身份出仕,這軍糧丸我拿來有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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