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終年冰雪覆蓋,神秘而奇美,天山之上眾多珍貴靈藥,關于天山的傳說版本眾多,它更是被美稱為“神之山”,但它也有另一個稱呼,被人們喻為“地獄山”,因為自天山回來的人是少之又少。
這時,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斗篷下的人來到天山腳下,抬頭自天山腳往上看,天山的高處被一層層云霧環(huán)繞,好不壯觀。
自天山腳下經(jīng)過的人也不少,一些人駐足看著這個奇怪的人,都不禁議論:“難不成他想上天山?”
“哼,簡直是癡人說夢,地獄山哪是這么好上的,最后別是靈藥沒找著,倒是落了個尸骨無存?!绷硪蝗肃托Φ?。
“噓,小聲些,或許是位高人呢,天山他上不了,卻是可以將你輕易收拾了。”站在他旁邊的人扯了一下他。
那黑斗篷下的人對那些議論都置若未聞,深提一口氣,便是以輕捷的身手踏上了天山,讓那些議論的人驚奇了一把。
“看,就說是位高人。”
“敢上天山的,哪位不是高人,不一樣是有去無回,等著瞧吧?!薄?br/>
一口氣上到天山的五分之一時,剛好有個狹窄的平臺,那人坐于平臺上靜坐養(yǎng)息,一陣風拂過,斗篷的帽子被吹開,俊顏顯露無疑,這不正是趕了多天路的鳳煜宸么?
他昨日便趕到這里了,但知天山危險重重,必須以全程狀態(tài)來攀爬才行,因此便在附近休息一晚,一早就來到了天山。
根據(jù)消息,雪銀蓮只生長在極寒之地,那么就只有山頂了,所以煜宸的目標就是天山山頂。但天山是那么好走的么,它被喻為“地獄山”也不是無由來的。煜宸盡量選較為平緩的山坡走,但平緩的山坡積雪更深,煜宸加上輕功,每一步也走得不容易。煜宸愈往上走,呼嘯而來的寒風就愈加刺骨,如利刃一般刮得人生疼。
沿途煜宸也見到不少小型動物,如雪狐、雪貍等,它們不怕人,但也不會靠近。這時,一個擁有犀利眸光的捕獵者正緊盯著它的獵物,等待最佳時機,咧了咧嘴,兩顆鋒利尖銳的牙齒泛著嗜血的光。
煜宸的感知雖然隨著寒冷與疲憊而逐漸減弱,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危險,立即側(cè)身倒于雪地上,一道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過,一道較深血痕出現(xiàn)在煜宸的右肩上。若不是煜宸反應快,那么這血痕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他的脖子了。
煜宸迅速站起,往后躍開幾步,與那頭正在虎視眈眈的野獸拉開距離。這時,煜宸才看清攻擊他的是什么,這是一頭除了背部有著幾條黑紋之外,其余都為雪白色毛發(fā)的狼,這種狼名叫“凌風狼”,正是最難被馴服的動物之一,這是龍騎收集的情報所提到的,誰知正好就遇上了。狼如其名,它的速度極快,凌風狼也分為幾種,而現(xiàn)在這頭正是冰雪天地之中專屬的“凌風雪狼”,這里就是它的天然陣地,冰雪很好地為它作了掩飾。
煜宸輕皺眉頭,他知道現(xiàn)在對他是極其不利的形勢,一是對方擁有地形優(yōu)勢,煜宸每走一步都十分費力;二是煜宸體力消耗極快,而且剛才被偷襲,傷口也需要處理。
但就算煜宸全盛狀態(tài),運用全速,也是跑不過這以速度著稱的凌風雪狼,所以,這戰(zhàn)是不可避免的了。煜宸冷靜下來,沉下氣,銳利的眸子警惕著盯緊雪狼,微沉下身子等待著,并無動作。
雪狼也是一樣,雙方僵持了半刻鐘,雪狼始終是野獸,本能讓它率先行動,向煜宸撲去。煜宸的手也隨之而動,一把劍出現(xiàn)在了雪狼面前,目標直指雪狼的眼睛。
雪狼俯下身子,極速地向左偏移了一下,躲過了劍,然后立即抬起利爪攻向煜宸腹部,煜宸迅速將回防,劍擋住了利爪,煜宸也被這里推得往后飛去。這正是雪狼的一個機會,它立即向煜宸撲去,煜宸還未站住腳以至于露出了空當,一道血痕又出現(xiàn)在了煜宸身上。
雪狼為自己沒有傷到眼前這個獵物的要害,而顯得有些憤怒,低吼了一聲,然后又立即如一道利箭般激射而出,依靠它那速度與煜宸周旋著,也不見它攻擊煜宸要害,只是時不時在煜宸身上添上一道道不深的血痕,看來它是要借由它的速度來消耗煜宸的體力了。畢竟在這里,可是雪狼的地盤,煜宸每動一下都消耗極大的體力,寒風呼嘯得更為厲害了,這對煜宸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煜宸如果不是有著內(nèi)力的支撐,早就倒下了。現(xiàn)在他的手,已經(jīng)被凍得有些僵了,揮劍的速度也有些減緩。
煜宸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一朵朵血花滴落在白雪上,十分刺眼,煜宸已十分疲憊了,但雪狼卻是愈來愈興奮。
煜宸踉蹌地往后退了幾步,便抬起左掌,運起所剩不多的內(nèi)力,印在了俯沖而來的雪狼的額頭,雪狼來不及避開。
雪狼摔落下來,哀嚎了一聲,雖然煜宸的力量不足以殺死雪狼,但卻能讓它眩暈不能動彈一段時間。煜宸見雪狼倒地,便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他拖著略有沉重的步伐到雪狼面前,雪狼的血眸緊盯著煜宸,低嚎著想要掙扎爬起來。
但煜宸的這一擊也不是好受的,煜宸打開瓷瓶,將里面的粉末撒向了雪狼,雪狼低嚎一聲,就癱倒在了雪中。它并沒有死,只是被迷暈了而已,煜宸不用劍了結(jié)它,是因為怕這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野獸。
本來煜宸身上是不會帶迷藥這類東西的,這迷藥是莫子卿給他的,沒料到真的用上了。
這迷藥讓這雪狼至少能睡上一天一夜,煜宸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前走去,并不停留,因為這里還是留下了他的血跡,他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處理好傷口。
遠在曄王府,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來,雪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望著地上碎裂的瓷碗,不禁一愣。
“小姐,我再去煎過一碗藥過來。”一旁的蕓兒急忙說道。
“嗯……”雪嫣的臉色有些不好,輕皺起眉頭,這是怎么回事?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