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徐瑤的病連專家都治不好這件事,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醫(yī)術(shù)很強,對吧?”
楚南對于李錦秀的異常反應(yīng),已經(jīng)很能理解,這種‘諱疾忌醫(yī)’的心態(tài),很多人都會有。
特別是,生活條件并不好的人。
“這……是的?!?br/>
李錦秀的美眸明顯的黯淡了幾分,楚南這么說,她已經(jīng)意識到,恐怕,她隱瞞不下去了。
“李錦秀,我再仔細幫你看看,如果相信我的話,你的問題我都能幫你解決?!?br/>
楚南認真說道。
“你……你真的能幫我解決?”
李錦秀目光陡然明亮了幾分,眼中如有淚光在閃爍著,晶瑩剔透。
那份,對于生命的渴望之意,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濃烈了起來。
楚南點了點頭,想了想,道:“你將雙|腿張開吧,像是扎馬步一樣?!?br/>
李錦秀俏臉一紅,臉上多出了幾分羞澀之意,頗為有些不好意思。
要知道,她可是穿著連衣裙啊,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將下面全部的敞開了?她連衣裙里,僅僅只有一條……
“相信我?!?br/>
楚南給出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李錦秀猶豫了片刻,終究同意了。
她輕咬著嘴唇,聽了楚南的話,張開了修長的雙|腿,然后嘗試著做了一個蹲馬步的姿勢。
楚南靠近了一步,在李錦秀面前蹲了下來,很是認真的朝著她的小腹下方的隱私之地看了過去。
“你……你干啥……”
李錦秀美麗的俏臉火|辣辣的,這種感覺,真的很羞恥――這樣一來,她貼身的粉色卡哇伊小短褲豈不是被楚南看得一清二楚?這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這種小短褲,非常的輕薄,完全將她的隱私部位的輪廓都呈現(xiàn)了出來!而且,她那里,還有異味……
如果不是楚南臉上的表情非常專注的話,李錦秀都想立刻爆發(fā)了。
可正是如此,李錦秀反而相信了楚南,因為,她自己的問題,她自己知道。
李錦秀的小短褲兩邊,幾根毛發(fā)很調(diào)皮的竄了出來,像是貓咪的胡須一樣,有些風(fēng)趣――楚南看了大概十秒鐘,在李錦秀的修長雙腿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已經(jīng)蹲不住馬步的時候,才收回了目光,站了起來。
他絕非是什么猥瑣心態(tài),而是要從最直觀的角度看清李錦秀的通道內(nèi)部的問題。
透視的能力雖好用,但如果傾斜著看,結(jié)果肯定會有所誤差。
李錦秀冰清玉潔,身體很干凈,但是她的的確確染上了婦|科病,而且情況很嚴重!楚南對于這種病了解并不多,但他能看得很清楚,所以也能精準(zhǔn)的判斷。
這一點,恐怕李錦秀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但是如她這種年齡,這種心態(tài),以及山村里的樸實風(fēng)俗……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那是絕不可能踏入醫(yī)院的。
“胸|部,右邊,惡性的纖維素瘤,去醫(yī)院的話,恐怕必須得切除整個部分。另外,你患上了重度的宮|頸糜爛、外加皰|疹?!?br/>
楚南猶豫了片刻,實話實說道。
不過他臉上沒有顯出半點兒異樣之色,目光也無比清澈――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他有哪怕是一點點的異常表現(xiàn),那將是對李錦秀天大的刺激。
“果然是這樣……”
李錦秀瞬間變得失魂落魄,臉色蒼白了許多,整個人也明顯的羞愧和失落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我真的……從來都沒有亂來過,沒有像是她們那樣……去酒吧去迪廳或者是上私家車……”
“大學(xué)兩年里我一直在拼命學(xué)習(xí)和打工,沒有談過男朋友……”
“大一我就患病了,情況很嚴重,我連去藥房買藥都不敢,只能買些醫(yī)用酒精清洗下面,還怕被人發(fā)現(xiàn)……每次都像是做賊一樣?!?br/>
“你肯定不會相信我,對嗎?”
李錦秀的臉色更加蒼白,神情格外失落。
她說話已經(jīng)沒有了條理,語無倫次,但她想表達的一些意思,楚南還是知道的。
“你還是清白之身我能判斷出來,我相信你!這種事情,其實可以有多種情況引起。比如說你經(jīng)常用沐浴露清洗改變了那里的酸堿平衡,就會滋生細菌形成感染。另外你的纖維素瘤的惡化,本身帶著一定的先天因素,也是一個誘因。再就是間接的感染,如室友的被子,褲子,浴巾什么的……所以你雖然還是處|女,也一樣會被感染。”
楚南認真解釋道。
“啊……確實有幾次,室友和我一起沐浴,用過我的浴巾……而且有一次我來大姨……來那個了,弄臟了褲子,室友把她的內(nèi)……褲借我穿了,好像就是那之后我才……感染的。她確實……每天空閑時間都會……去那樣……”
李錦秀恍然明悟,隨即臉色變得異常的復(fù)雜了起來。
開始,和楚南談及這些秘密的時候,她還很難以啟齒,但是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嚴重。
她已經(jīng)將楚南完全當(dāng)成了醫(yī)生,想到這是醫(yī)生和病人在探討病情,那種尷尬羞恥感,也就好了許多。
“應(yīng)該是了。共同洗澡、特別是浴缸里同洗的話,感染可能性非常高?!?br/>
楚南聲音凝重道。
“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了??墒恰阋仓?,村里風(fēng)氣很可怕的,如這種羞恥而又容易遭人誤解的病,進醫(yī)院的話,一旦傳出去,我的名聲就徹底毀了。我可以不要臉但我爸媽不行。我在外面讀書看不見聽不著,但他們還在鄉(xiāng)里,不能讓他們被人戳脊梁骨?!?br/>
李錦秀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嗯,我看出來了。所以你很多時候,都只是在強顏歡笑,故作輕松??礃幼?,你是早已經(jīng)想著放棄生命了?!?br/>
楚南深深看了李錦秀一眼,道。
“唉……什么都瞞不過你。其實有時候,我也很希望能被人理解,能有個可以真正談心的朋友,可像是這種事情,卻根本……無從開口。沒有想到,反而,是你將這一切看出來了。其實,楚南你真的很優(yōu)秀,只是,過去的你,太沉默也太孤僻了?!?br/>
李錦秀美眸落在了楚南的臉上,似乎想要將這一張俊逸卻也有些臟兮兮的臉深深烙印在記憶中一般。
“都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無所謂了。你的這病情,于我而言,并不難治療,現(xiàn)在不用絕望了?!?br/>
楚南想了想,開口道。
“嗯?真的嗎?你……你真的可以治療好我嗎?需要……需要多少錢?”
李錦秀一下子激動了起來,直接抓住楚南的手臂,搖動了起來。
一陣黑乎乎的粉塵從楚南身上飛落而下,刺激性的惡臭氣息,哪怕是楚南自己,都有些皺眉。
不過,李錦秀卻已經(jīng)完全無視了這一點,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