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強和林梓楓雖然都經(jīng)常惹事,但是他倆的性質(zhì)是不一樣的,林梓楓屬于見到才去惹,就比如之前的三角水牛,是林梓楓先看到了它,才去招惹的。而薛強則不同,他是屬于那種沒事找事的主,就比如現(xiàn)在,趙冬陽和林梓楓都準(zhǔn)備起身去找一個房子休息了,薛強突然就把林梓楓抓到一邊說想和他出去玩玩,林梓楓當(dāng)然一百個不愿意了,他還想回去摟著趙冬陽睡覺呢,結(jié)果一擺手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勸他別去了,少惹點事,以后有的是機會,但是薛強哪里會聽他的,這兩天可把他憋壞了,自從從首都出來,一路上竟然安全的很,除了有些追擊的野獸能讓他開幾槍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發(fā)生,他也是閑不住,仿佛大家這次回國的旅程不是逃亡,好像是出外郊游打獵似的,這么大人了,也不怕別人笑話他。
找林梓楓失敗了,他就去找了新加入的王擎,于是可憐的王擎就被他連忽悠帶騙就上了賊船,這些天王擎都是和林梓楓他們混在一起的,所以他父親也就沒有管他,倆人趁別人不注意,就溜出了小鎮(zhèn)。
夜里,林梓楓摟著趙冬陽躺在一間小閣樓的床上,這里已經(jīng)無人居住,但是屋子里面還是挺干凈的,床上雖然有被子,但是卻有一些灰塵,所以兩人鋪的蓋的都是自己準(zhǔn)備的,換上了輕薄的內(nèi)衣,就相偎在一起睡覺了,到了差不多晚上兩點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并伴隨著陳東升的喊聲,驚醒了兩人。
“瘋子,出事了,起來,出事了?!?br/>
林梓楓和趙冬陽都換好了衣服,林梓楓才打開門。
“干嘛,睡得好好的叫我們起來,出什么事啦?”林梓楓哈氣連天的對門外的陳東升說。
“強哥他們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陳東升的聲音顯得非常焦急,的確,睡覺的時候差不多是九點,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薛強出去的時候只和幾個人說過這事,后來人們發(fā)現(xiàn)薛強和王擎都始終沒有回來,就通知了蔡兵。
當(dāng)林梓楓和趙冬陽陳東升趕到村里廣場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蔡兵的下屬還有王擎的父親以及他的保鏢們都已經(jīng)到了。
“媽的小兔崽子成天不讓我省心!看我回來不打折他的腿。”王擎的父親此時正在破口大罵,而薛強此時也陰沉著臉,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就說了一聲出發(fā),去的只有王擎父親一伙,還有就是林梓楓的同學(xué)們,蔡兵只帶了十個人,其他的人就留下看守,林梓楓本來打算讓趙冬陽回去等著,可她執(zhí)意要陪著林梓楓,林梓楓沒法,就一起出發(fā)了。
眾人順著薛強離去的腳印,向著森林深處進發(fā),也好在薛強他倆并沒有走什么迷蹤步,只是簡單的向林子里直線前行,雖然現(xiàn)在是夜里,但是卻并不黑暗,月光直直的照進林子里,和發(fā)光的植物交相輝映。
蔡兵自從進了林子就在努力的找尋薛強和王擎的蹤跡,但是倆人仿佛消失了一般,人們都在納悶他倆究竟走了多遠,這都已經(jīng)找了一個小時了還沒見蹤影,后來人們干脆就開始分開尋找,五人一隊,發(fā)現(xiàn)了蹤跡或者遇到危險就直接打信號彈,將近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突然就看到一顆信號彈在天上升起。眾人趕緊趕到升起信號彈的地點,在這里尋找的是王擎家的保鏢,蔡兵拿起望遠鏡看向保鏢群指的地方,就連在一個樹木林立的小山坡上,薛強和王擎正趴在樹上向這里揮手,想來兩人也看見了信號彈,雖然看見了失蹤了一晚上的兩個人,但是他們所在的樹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卻被樹木給擋住了,根本看不到。
“走?!辈瘫宦暳钕戮蛶ьI(lǐng)大家前往薛強所在的小山坡,來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薛強他倆的樹下竟然有二十多只狼一樣的生物,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就算是林梓楓這個活圖鑒都不知道這是什么動物,全身深藍色的長毛,特別是腦袋上的毛,特別長,一直長到背上,而且比之前的狼更加的強壯,竟然每只都有一米多高,看著還挺英姿颯爽的,但是嘴里鋒利的狼牙,實在是讓人不敢靠近,按照林梓記憶中這附近應(yīng)該是不會出現(xiàn)狼這樣的生物的,之前的鬣狗還說的過去,但是事實確實是出現(xiàn)了,天知道是從哪里跑過來的。
“老蔡,怎么辦硬上嗎?!蓖跚娴母赣H問道。
“媽的,小兔崽子,看我回來不狠狠揍他一頓?!笨吹竭@群狼,蔡兵狠狠地罵到。好在現(xiàn)在是逆風(fēng),所以狼群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它們已經(jīng)被盯上了。
“我先扔個催淚彈,看能不能逼走它們。”說著,蔡兵就拿出了催淚彈,拉開了保險環(huán),直接就朝著狼群后面扔了過去,狼群正在繞著樹嘶吼著,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東西扔了過來,但是當(dāng)氣體升起的時候,狼群想跑就來不及了,催淚彈的對嗅覺靈敏的狼危害更大,只一下就直接讓狼慌不擇路的亂竄起來,有大部分成功的逃出了煙霧彈的范圍,但是也受了不小的傷害,還有小部分則跑到了離催淚彈更近的地方,但是發(fā)現(xiàn)不對,就立馬朝別的方向逃去,突然林梓楓感覺到旁邊有人沖了出去,速度快的甚至帶起了一陣風(fēng),待到林梓楓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都沖進狼群了。
“我艸!”林梓楓發(fā)現(xiàn)沖過去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愛人,趙冬陽。
只見趙冬陽手持雙刀,臉上纏了塊布就沖了上去,動作毫不拖泥帶水,距離不算遠,最近的狼還在地上蹭鼻子,趙冬陽就一翻手,刀就直接插進了狼的眼睛里,直通腦漿,拔出刀帶出了一串血花,之后也不管死活直接就奔下一只狼的下巴扎去,速度極快,又一只狼的生命被趙冬陽手里的刀帶走,這時,不遠處有一只貌似并沒有受到催淚彈影響的狼就那么直直的朝趙冬陽沖去,飛起一躍,就想把趙冬陽給撲倒,而這時,趙冬陽不緊不慢,一個一字馬下去,一只手就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待到狼落地的時候連腸子都掉了出來,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之間,而第四只狼撲向趙冬陽的時候,趙冬陽已經(jīng)向旁邊一滾,躲了開去,但是這時林梓楓也已經(jīng)沖了上來,左手直接抓在狼的脖子上,狼的身子就直接撞在了林梓楓的身上,右手抽出短刀,扎在狼的身上,然后一剜,竟然直接把狼心臟上面的血管全部斬斷,然后將狼的尸體隨手一扔,接著就扶起了身邊的趙冬陽。后面的人這時候也從看到趙冬陽強悍身手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都抄起了家伙沖向還沒有擺脫催淚彈影響的狼群。
戰(zhàn)斗開始的快,結(jié)束的也快,就在這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再也沒人把趙冬陽當(dāng)成一個弱女子了,她彰顯出來的實力,甚至比一些男人都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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