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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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小妖精撒個花、摁個印啥滴~~~~嘻嘻~~~~第一章
【她怎么能夠讓他呻~吟?】
這一覺,袁易睡得極不安穩(wěn)。
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夢見她了,那個原以為早已遺忘的人,再次,如鬼魅,帶著她的幽香潛入他的夢境,他又一次回到庭院前的綠蔭樹下,看見不可思議的場景……
風吹過濃蔭樹木,發(fā)出嘩嘩聲,明艷陽光在她飛揚的發(fā)間歌唱,那小~鬼精靈咯咯笑著,撒了歡似地追在家養(yǎng)老狗的屁~股后頭,迫得它四處逃命。
忽而,她看見了他,放過可憐的老狗,轉(zhuǎn)而朝他奔來,像失控的火車頭,紅~潤的小~嘴微張,以她獨有的方式,清脆有力地叫他的名字,在他心坎上狠狠來那么一下子,“袁易!袁易!袁易!”
那么親~密,那么喜悅……
是個夢啊,他是在做夢啊……
即便知道此時此刻身在夢中,心悸仍如潮水般層層涌上,撩~撥他,炙烤他,令他發(fā)出無助的呻~吟。
不!
這不應該!?。?br/>
她怎么能夠讓他呻~吟?
他應該撕碎她,敲開她的骨,吸~吮她的髓,喝她的血,抽她的筋,扒她的皮,他怎么能夠發(fā)出呻~吟?
陷入泥潭的無助感使袁易憤怒,手中陡然多出一把刀。
手中緊~握鋼刀,等她跑近,他毫不猶豫,舉刀刺下,一刀扎穿她的心臟。
驟然噴~射的鮮血猶如血的洗禮,將他沐浴成血人,她倒在血泊中,再無聲息。
縱然如此,他依舊憤怒,漫無邊際地憤怒,當憤怒到了極致,終于,一聲怒吼,他霍然睜開雙眼,直~挺~挺坐起身。
“啊……”
隨之到來的一聲驚呼,令袁易徹底清~醒,定眼一瞧,昨晚飯局認識的玉女明星李洛丹赤條條摔在地上,她正撅著紅嘟嘟的嘴望著他,而他胯~下的小野獸支得老高,袁易只消掃一眼,就曉得剛才她做了什么好事,看樣子他的噩夢有她大半的功勞。
噩夢中的憤怒情緒持續(xù)影響袁易晨起心情,他現(xiàn)在迫切需要紓解一下。
打個響指,他情緒惡劣地說:“過來,繼續(xù)?!?br/>
“不嘛,你害我掉下去的啦……”,李洛丹扭著身半坐,偏著頭,眼遞秋波,嫻熟擺出一副玉女濕身的清純嫵媚狀,勾引他獸~性大發(fā)撲上來。
昨晚的富豪飯局她相當滿意。
一般這種飯局多數(shù)是青年二代歪瓜裂棗,中年大叔禿頂啤酒肚,或是糟老頭~子干枯瘦癟,很難遇見幾個人形正常的,更別提眼前這樣的極品主兒,有錢不說,長得也是各種有型有款。
昨晚,當他穿著精悍干練的短款黑皮夾克出現(xiàn)在飯局包廂,據(jù)她目測不少于193公分的強勁軀體,使得席間各色老頭~子瞬間淪為霍比特小矮人。
他一頭短發(fā)剪得異常精神,卻又不是板寸那樣的短,短發(fā)層次分明地微向后攏,完美露~出他立體感頗強的臉廓、深邃的眉眼、以及下巴當中那道迷人的淺淺小溝,除此之外,最吸引她的,莫過于他眼睛的神采,一點點疏離冷淡,一點點玩世不恭的壞心眼挑~逗,還有一點點飄忽不定的火花熱度,這些糾合的矛盾特質(zhì),很抓人,也很勾人。
她非常慶幸自己作為某富豪的禮物去款待這么俊美的尤物,在座其他小明星的眼神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呢,恨不能取而代之。
可惜呀,她們的名氣沒她大,這等好事輪不到她們頭上。
一夜顛~鸞~倒~鳳,使他的前額發(fā)頑皮地支出小小兩三撮,緊實微鼓的肌肉,晨勃尤其性~感,她嘗過昨晚的甜頭,知道何等銷~魂,一切是那么恰到好處地性~感不羈,這樣的男人,不給她錢,她也愿意陪,一夜怎么夠?
他的惡劣語氣聽上去像調(diào)~情,李洛丹玉~臂輕舒,半搭在床邊,支起一邊臉望著袁易,嬌嗔地說:“拉我……”
靠,搞不清狀況的矯情蠢女人!
他沒功夫和她玩把戲!
袁易霍然起身,大馬金刀坐床沿,將她變相夾在中間,他二話不說,手執(zhí)憤然怒~張的小野獸朝她臉頰就是一抽,抽得啪啪響,然后戳到她嘴邊,不言之意相當明顯。
面對噩夢元兇,袁易心情惡劣,“沒心情玩,給我快點?!?br/>
輕蔑地,甚至是侮辱地……
即便是錢色交易,也要講“品”好嘛,換做別的男人這么對她,李洛丹肯定生氣,但……
誰叫他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厲害,再粗蠻下~流的舉動,他做出來是man,被他侮辱性地抽臉,她依舊心神亂蕩,心甘情愿匍匐在他胯~下。
李洛丹愛嬌地嗔他一眼,便馴服照辦,賣力忙起口~活來。
雙手按住胯~下的頭,精壯的身軀微微后仰,袁易享受著玉女明星的晨間服~務。
“嗡嗡嗡嗡……”
床頭手~機震動,袁易分心瞟一眼,是個陌生電~話。
最好是有重要事情,他空出手接聽,“喂,哪位?”
“袁易,是我,吳佳音。”電~話里傳來一道略微有些尖細的女聲。
“哦,你好啊,佳音?!痹诐u漸后仰,心不在焉地應聲。
大學畢業(yè)的散伙酒上,她當眾和他撕~破臉,發(fā)誓當不認他這個人,年年組~織同學會也從不請他參加,今個倒是抽的什么瘋,主動找上~門來。
“靜蓉回來了?!?br/>
花三秒鐘回憶,袁易拍拍下方的那顆頭,示意加快速度,“哦,然后呢?”
“三天后,25號周六同學會,你來不來?”
沒直接掛電~話,聲音有些故作強~硬的姿態(tài),看來很盼著他去。
“我看看時間安排吧,盡量抽時間,地點在哪里?”袁易加快挺~進速度,李洛丹香汗淋淋發(fā)~絲亂,吃力的嗚嗚聲不斷。
“金源街56號食府?!?br/>
“好,就這樣吧,到時候見?!?br/>
估計吳佳音忍他算忍到頭了,電~話說掛就掛,完全沒啥老同學敘舊的意思。
“無聊?!痹讓⑹謣機一扔,雙手捧定那顆頭顱,挺~腰一送,立刻灌了滿嘴。
神清氣爽完~事,剛抽~離片刻,又一個電~話打進,袁易一看是陶卿的電~話便接通了。
“你剛接了佳音電~話吧?”雖然手~機那頭呵欠連天,但依舊不改八卦本色。
“嗯。”
“女神回國,你去不去接風洗塵?”
“早八百年不聯(lián)~系了,去個屁?!痹渍f話粗野,可是特有范兒,正要去洗澡的李洛丹禁不住回眸送他個媚眼。
“喂,那可是女神吶,你好歹也曾……”
“我不欠她,誰的也不欠?!痹讘醒笱蟮乖诖瞺上休息,頭枕胳膊,欣賞某女扭~腰扭屁~股地去浴~室。
“好吧,不去就不去,搞那么絕情干嘛?剛巧我有個推不掉的品牌推~廣酒會,你幫我去個飯局吧,今~晚的,”陶卿伸個懶腰繼續(xù)說:“是談電源投資的,最近電影市場大熱,兄弟你幫哥們?nèi)タ纯错椖靠尚行裕绻诲e,你也參一股吧,昨晚那種無聊的飯局就不必……”
“還是有一點收獲的,起碼知道了‘玉女’是‘欲~女’?!蹦克拖г谠室門背后的S型曲線,袁易爬爬頭發(fā),幽幽來一句。
電~話那頭頓時倒抽口氣,看樣子是完全清~醒了,“號稱有價無市的李洛丹真去了?”
“嗯哼?!?br/>
“靠!我靠!虧大了!”陶卿捶胸頓足,“早知道我也去好了,李德彰難得大方一次請客,我怎么就沒趕上啊,你交的什么桃花運???!”
“哼哼,愿賭服輸,你欠我一百萬?!?br/>
陶卿有氣沒力,“知道了。”
明知這小子的桃花運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他干嘛不信邪,和他打這個賭???
心目中的女神又一個坍塌了,真TM女神殺手,好TM心痛??!
“掛了。”
“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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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城是個不夜城,夜生活相當豐富,對于生意人來說,則是一個又一個生意的機遇開端,談不談得攏,盡在吃喝玩樂、氣味投契間敲定。
袁易希望可以快點搞定陶卿的電影項目投資飯局,因為今~晚還有個茶會在等著他。
路上堵車,超過約定時間,袁易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齊了人。
飯局人不多,貴在精,四五個財主贊助商,外加電影策劃和導演,這就算是齊全了。
一陣熱絡寒暄過后,袁易揀了個邊上的空位坐下,陶卿和他都是首次涉足電影投資領(lǐng)域,這方面沒有更多發(fā)言權(quán),于是,他一邊等上菜,一邊聽聊,偶爾搭幾句話,看情況再決定是否有必要深入下去。
去年年末一部四千萬低成本喜劇電影大熱,圈走十四多億,相當于全國每人花一元錢看了這部電影,投資回報率高達上千倍,幕后投資公~司收益狂賺,一部電影的成功帶動了其他電影的票房,很多投資人的錢便閑不住了,大量投資往低成本電影里面砸,個個希望自己的投資產(chǎn)生奇跡,也能翻個上千倍,賭~博心態(tài)大于理性投資。
不是所有投資人都沖著潛男女明星去的,誰的錢不是錢,誰不希望投資能得到收益,誰不希望自己投資的電影作品能收到社~會口碑與經(jīng)濟效益的雙重良好回報?
他不是附庸風雅的煤老板,可不會揣著錢進來,流著淚出去。
在座的導演和電影策劃是初出茅廬的新人,他作為投資人有必要好好了解,才能決定自己的錢值不值得投在他們身上。
與袁易想象中的不同,作為從事幕后創(chuàng)作的導演,面前這位梁導很能掰呼……
“……孫總,我拍的這部現(xiàn)代都市戲,開頭三分鐘是女主角晨跑,無意中親眼目睹謀殺案,這時你們企業(yè)的罐裝飲料就能放進去,我讓女主角晨跑以后喝飲料,因為看見謀殺,飲料掉在地上,發(fā)出響聲,這時候我給飲料來個特寫,然后,兇手看見女主角,追殺她。”梁導說得口沫橫飛。
另一個贊助商感興趣地問:“那我們企業(yè)的家具呢?你怎么安排?”
“沒事兒,女主角逃避追殺,上下公交車,或是坐出租的時候,我們攝制組會選用你們各個分店的店面作為背景,出現(xiàn)完整的品牌名稱,如果您還要更多一些內(nèi)容的話,您多少得再追加點投資?!绷簩Φ糜行┙器?。
“我如果追加,你打算怎么做?”
“你們企業(yè)不是入駐了咱們B城最大的新美家具城嘛,女主角可以躲避追殺,逃到家具城內(nèi),最后藏在你們店面里,由我們演員扮演的店員,騙過兇手,這里還可以數(shù)次提到你們產(chǎn)品的名稱?!?br/>
梁導的構(gòu)思讓贊助商們大為嘆服,袁易卻有點聽不下去了,他最關(guān)心的只有一件事——
袁易冷不丁插話,“能說一下嗎,這主要講個什么樣的故事?”
“呃……”,顯然梁導沒料到有人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他的表情像噎了個鴨蛋在喉~嚨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電影策劃機靈,趕緊解圍,“這是個驚悚恐怖片,女主角目睹兇~殺慘~案被追殺的故事,然后,我們打算請李洛丹來演女主角,她最近風頭正勁嘛,兇手呢,打算請影~帝張……”
袁易不關(guān)心誰演,“可以說得再具體點嗎?比如,女主角途中發(fā)生了什么故事,最后又是怎么戰(zhàn)勝兇手的?”
“呃……這個……”,策劃打哈哈地說:“故事吧……第二稿還沒有出來,您也知道哈,一個電影會寫好幾稿,我們會在里面選擇最好的一個本子,所以,劇本方面,大家不必擔心,是好本子哈,只是暫時還沒決定要哪一個?!?br/>
狗屁!
如果一個電影主創(chuàng),連自己想講一個什么樣的故事心里都沒底,還拍個鳥片子?
依他看這倆空手套白狼,根本還沒寫出一個劇本吧!
“哈哈,袁少這方面你不用擔心啦,”贊助商孫總以過來人的身份拍拍袁易的肩,“去年年底我也是這樣贊助了一個,今年年初片子都送到國外參展去了。”
梁導和電影策劃立馬附和,跟上節(jié)奏,將話題往孫總說的那部電影扯,其他贊助商直接被這倆哥們忽悠暈了,頻頻點頭,皆是一副恨不得快點砸錢換收益的模樣。
袁易不再摻和發(fā)言,只冷眼旁觀,投資是眼光問題,盈虧自負,他的決斷與別人不相干,別人的決斷也與他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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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了決斷,袁易也沒打算快速閃人,席間幾位老總與他有間接業(yè)~務往來,大家推杯換盞,加深加深感情,以后生意好開路嘛。
大概是早上做了噩夢,袁易今個一整天都不太舒坦,往常能把這幫子酒場老鬼全撂趴下,這會子喝了兩杯便有些不得勁,于是,他推說后面還有個某會所茶會等著,悶了一口謝罪酒,立刻從包廂里撤了出來。
袁易邊走邊撥通司機小王的手~機,“小王,開車到門口等……”
話還未說完,袁易感覺后背被人猛地撞了一下,頓時一個趔趄,手~機沒抓穩(wěn),“乓”地一聲,直接摔地上去了。
身~體的不適,加上突如其來的意外,令袁易大為火光,他驀地轉(zhuǎn)身,開口就是一通呵斥,“怎么走路的……”
后面的“你”字啞了火,咽在喉~嚨里……
撞他的是個年輕女子,大概與他齊胸高,她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飾品,常見的高領(lǐng)短毛衣加毛呢黑裙打扮,因曲線玲瓏而顯得別樣出挑。
出挑的,不僅僅是她的曲線……
雖是素顏朝天,但卻膚白脂膩,典型的瓜子臉蛋尖下巴頦兒,生就一雙偏淡的淺褐色通透杏眼,眼下一點風~流痣,顧盼間,嫵媚生姿,無語亦多~情,偏偏還蘊了些造化靈氣,好似野林狐精專門幻化成男人意~淫中的模樣,成心誘~惑他們把持不住。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野狐媚子就算化成灰,他也該死地認得!
她是他的仇人。
害他、毀他,令他痛~不~欲~生的仇人,他無數(shù)次在夢中殺她千百回,一直殺到他筋疲力盡,再也夢不見為止。
七年~前,她謀他的財,害他的命,最后卷款潛逃,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當她死了,無~地~自~容再世為人去了,他從未想過有再見面的一天。
呵呵,蒼天有眼……
袁易沒有任何思想準備,他直勾勾盯著那女人,只覺肚里的三杯黃湯變作千萬杯,酒勁猶如萬馬奔騰,凌空呼嘯而來,幻覺也緊跟著來了。
空間的穩(wěn)定性被一種奇異的震感所替代,地動屋搖,走廊兩側(cè)的墻壁一塊塊塌落,壁燈和裝飾油畫紛紛墜下,摔得粉~身~碎~骨,墻倒屋頹的陰暗廢墟中,通向她的地面裂開一道業(yè)火深淵,淵底刮起的颶風攜著烈焰,猙獰嘶吼著,朝他們襲來。
道深路淵,業(yè)火熊熊,他一瞬不瞬,死死盯著他的仇人,一步又一步,踏破虛空業(yè)火,步步逼近,她則驚恐不已,步步后退,似乎看見最恐怖的事,轉(zhuǎn)身要逃。
哪里容得她逃呢?!
攔住她的去路,堵死她的活路。
“對……對不起……不小心撞……撞到你……他……喝……喝醉了……”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他聽得不太真切。
是了,醉了,他是喝多了。
攫住仇人的脖子往上提,容不得她擾亂視聽,他勾頭俯下,一嘴堵死她的聒噪,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抽她的筋,扒她的……
“喂,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不要命了你!”
他老婆?
誰老婆?!
誰敢?。?!
袁易霍地分開仇人,一酒氣熏天的醉鬼從旁撲上,拳~腳相加,“滾開……給我滾開……她是我老……”
“砰”,一聲皮肉相接的聲音過后,醉鬼嗷地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