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龔叔的回憶假想越發(fā)無極,坐在一旁時而微笑搖頭,時而點頭扣指。時而…看上去顯露了孩時的童真。這確實不像一位六旬老頭。
梵初則是在那里繼續(xù)刻著自己的朋友“小輝”,這地段也算比較安靜,所以也沒什么可打擾到兩人的。
梵初放下刻刀,拿起了魔石,此時小輝的形態(tài)已經(jīng)有模有樣,維形上,小輝的樣子是身子前伏,是一個攻擊的姿態(tài)。也可以看得出小微咧齒的神情,梵初沒有刻出小輝平時與他溫和的模樣是因為小輝這個姿態(tài)讓自己記憶猶新。
記得自己之前跟小輝去找獵物,遇見了其他妖獸,體積可是比小輝大了好幾倍,兩個人差點丟了性命,若不是小輝,自己可能早就被哪只妖獸吃掉了。想起那只妖獸,梵初現(xiàn)在都會覺得有些后怕。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注意都集中在了雕刻小輝上。
就這么,兩人各顧各的就一上午。
梵初拿著自己雕刻好的小輝,在手上翻看了一番,覺得好像少了什么,自己又一時間又說不出來,于是還是看向坐在一旁的師傅。
可梵初看到龔叔在那里還有意猶未盡的意思,但又已是正午,東西可以不問,但飯肯定是要做的。
梵初也覺得自己肚子好像空了些,便問“師傅,已是正午,我先去做飯了?!?br/>
“哦,你去吧…”龔叔了了說了一句。
梵初放下木雕起身要走。
瞬間龔叔想到了什么,急忙說“停停停停停,等會,你木雕刻得怎樣了?”
梵初轉(zhuǎn)身拿起了木雕說“按你說的意思已經(jīng)雕了,但…”
“但什么…我看看?!饼徥逡詾殍蟪鯌?yīng)該還是學藝不精,定是有哪些過失。
龔叔從梵初手上拿起木雕一看,這兇獸像是正凝視著自己,咧齒怒目,頭如狼,有兩大齒,脖子比一般狼長,背脊卻有如馬般的脊發(fā)隨到尾部,尾巴平身體直上,腳踏草雜,身上腿上毛發(fā)看似不厚,而這腳趾毛發(fā)卻若流云。這就是妖獸?這妖獸就是以前這小子過去一起生活的妖獸?龔叔自己看著這兇神惡煞的模樣,自己心里都有些發(fā)涼,這東西吃人的吧?這小子跟吃人的東西住一起?那他是不是也吃過人…
話說這龔叔被眼前的東西是驚得不輕,但這雕刻出來的樣子卻栩栩如生,試問這自己也看不出那里有問題…
“你覺得你雕刻之物哪里有問題?”龔叔也是第一次見這物,所以也就沒敢什么斷言,總之對自己來說刻出來的模樣跟自己相比也沒多少區(qū)別了。
梵初怕龔叔責罵,吱吱嗚嗚到“小輝的眼睛是紅色的,牙齒是白色的,嘴里是黑色的…”
還沒等梵初說完,龔叔有些怒道“夠了,這是雕刻,你見我雕刻的東西有上色的嗎?”由于不知道什么說他雕出來的東西有什么毛病,也就想不出什么可以拿來臭罵一頓的。
梵初不知什么回答…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趕緊做飯去吧…”龔叔見梵初這無辜的樣子,自己也找不出什么可以接著罵的詞,便讓他先做飯去了。
梵初走后,龔叔又細細看了手上的“小輝”,心道:好小子,這剛給你整塊木頭,你就青出于藍了。還上色,要是按著這妖獸原型雕刻,上個色,往路邊草堆一放,還不以假亂真了…那得嚇壞多少路人。
這小子,自己接下來,教還是不教了…教,拿什么來教…難道要倚老賣老……
龔叔發(fā)現(xiàn)自己拿梵初開始沒轍了,最主要是若不找個機會下臺,不可能平白無故說自己這幾天是為了考驗他。
雖說事大不大,小不小,但在某些時候,往往一點點虛榮感存在,都能把一個人顧及了自己的面子。
尤其是于津來的時候說這小子心性比較單純,怕以后吃了虧,想讓自己教化一下,可沒想自己倒像是給自己挖坑。掉下去還不能爬的那種,不是爬不起,是不能爬。
思來想去…
龔叔無奈,想想還是認命,自己年輕的時候都認命了,何必又跟一個小伙子硬懟。再說人家是來跟自己學一手手藝的,以后指不定相依為命,就這么找茬來刁難也不是事,最主要是在這么干下去,怕到時候自己真沒臺階下。
過不久,梵初讓龔叔吃飯,此時的龔叔心結(jié)已開,看上去沒有往時那么嚴肅,這倒是把梵初看著有點心憂。
這幾天看到龔叔可不是這樣的,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一副媚態(tài)自若,生無可戀的樣子。整得梵初不敢有所動作。還以為自己方才把龔叔氣得夠嗆,等會可能要受一頓教誨了。
等龔叔坐下,梵初依然站那一動不動。
龔叔奇怪,平時自己坐下他也會坐下,自己動筷他也動筷,今什么就站那里了?難道以為剛才自己發(fā)飆了?想到這龔叔心有一計。
“梵初啊,跟我這些天,你覺得如何?”龔叔作樣問到。
梵初看到龔叔又一副嚴肅的樣子,有些語無倫次說“師…師傅,待,待,梵初,很好…”
“哼,很好?”龔叔反問“你沒覺得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故意刁難你嗎?”
梵初怕龔叔真生氣了,這可是于哥給自己找的活路,讓自己能夠正常生活,要自己把龔叔氣到頭上,把自己趕走,不僅對不起于哥的一番心意,自己接下來也會面對前途無路的情況。
梵初有些急到“沒有沒有,這都是師傅您對梵初的教誨,梵初一直都謹記在心,師傅,您,您…”
見梵初吱吱嗚嗚沒說下去,龔叔問“什么了,說…”
梵初小心翼翼說“師傅,您,您別趕我走…”
聽到此處,龔叔心里替梵初著急,這小子什么都好,這性子確實令人擔憂。
“走?你想往哪里走?難道我這破屋還容不下你這青頭浪子了?”龔叔依然按著自己嚴肅的語氣。
梵初有點難以左右,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看著梵初這樣子,龔叔心里又有些過意不去,比較自己也沒有真相針對他的意思。
“你去屋里梁上拿壺酒來”龔叔此時自己也不知道什么說才能平和此次對話,便讓梵初先去拿壺酒,好想想等會該什么接。什么這都能讓自己玩壞?
梵初到里屋拿了一壺酒,心想剛才師傅對自己說的話,這幾天一直針對自己,那肯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等會改怎樣做才能得到師傅的原諒…
梵初從里屋出來,然后開啟酒壺倒上一杯,拿起酒杯,就舉杯跪下,低頭說到“師傅,梵初不知這幾天哪里讓師傅不高興,還請師傅指點,只要師傅不趕梵初走?!?br/>
龔叔見到梵初如此舉動,頓時把自己嚇得不輕,連忙去扶便說“唉~唉~嘿,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啊。你你這是干嘛呢?”
龔叔還在想著梵初出來自己什么化解剛才自己有些過份的事,他沒想到梵初這小子這性子…唉,自己千不該萬不該這么做啊。這么把這孩子給急的。
這梵初最燃瘦弱,可這龔叔硬是扶不起來。
沒則,龔叔只能妥協(xié)“你起來,你先起來,我沒那個意思,我不就想看看你跟我學手藝的決心?!?br/>
梵初不知龔叔說的什么意思,硬是沒有起來,這可把龔叔急的直跺腳……
“你啊,先起來聽我說,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你哥帶你過來的時候,說你心性單純,想讓我練練你的性子,”說完龔叔嘆到“唉啊~誰知道你這么不經(jīng)說呢,我挖苦你只不過想給這幾天對你的態(tài)度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晌丛肽闶裁催@么較真呢?!?br/>
對于梵初來說,他不在意龔叔說什么,他只在意龔叔是不是真的要趕走他。
梵初有些膽怯的問“那師傅,您,您不敢走梵初?”
龔叔長氣一出,對梵初說“傻孩子,我什么會趕你走呢,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人解寂,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你各方面聰慧,我也是愛惜不已?!?br/>
梵初這才起身,然后在問一次“師傅真不趕我走?”
龔叔苦笑不甘說到“不趕不趕…”
“哦”梵初像個不懂事的孩子正對面一位給自己一顆糖陌生的爺爺。
龔叔接過梵初手中的酒杯牽引梵初坐下說“來,吃飯,吃飯,等會我們喝兩杯聊一聊?!?br/>
梵初這才坐下。
“梵初啊,先吃幾口飯菜。來…”說著,龔叔給梵初夾了些菜。
而梵初也立即夾了幾塊肉放到龔叔碗里說“師傅,你也吃……”
龔叔看著梵初也是越來越喜歡,雖然這幾天一直刻意針對,但這孩子自己都挑不出哪里不好,只是這心性確實令人擔憂。
了了過來些飯,龔叔也給梵初倒上就,舉起杯子就對梵初說“這酒,可喝過?”
梵初被這么一問,就有點害臊了,何止喝過,還曾不醒人事。梵初點點頭“喝過…”
“喲,不錯…本來我還想著什么時候能有人陪我喝酒,既然你有喝過,那今后我可有喝酒的伴了。”龔叔聽到梵初又喝酒的經(jīng)歷,那自己就不用介意要不要教他喝酒了。
梵初不知這師傅酒量會不會比于哥蔡哥厲害,心里沒底,怕這一喝,師傅不知自己酒量,又像第一次喝酒,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