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靈宮內(nèi),燈火通明,照亮了整個寢宮。晨兮再喚著阿靈醒來。沒有人能比阿靈更懂她的心思,她好想念小家伙,不知道小家伙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寢宮的門別打開了,矯健的步伐早已落入晨兮的耳中,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原以為今夜他必是留在司徒嫣然那里了,沒想到他還會過來。一想到白日里司徒嫣然的惺惺作態(tài),寧寒逸還配合被吃豆腐。晨兮琢磨過會要不要把寧寒逸踢下床,可憐她怎么成了深閨怨婦一般等著男人的到來。
抬頭一看,還是那件衣裳,抱過司徒嫣然穿的衣服,還是那張臉,被司徒嫣然親過的臉。有些心酸,總不能上前撕了衣服撕了臉吧,晨兮索性躺下把用子蒙過頭,不去看。眼不見為凈。
寧寒逸坐在了床邊,手還未觸到晨兮,就發(fā)現(xiàn)隔著被子一股掌力劈來。
剛想還手,卻想到床上的人是晨兮,愣是沒還手,打算硬抗這一掌。他就不相信,晨兮還會真的打傷他不成。
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正在他疑惑間,一床被子將他劈頭蓋臉罩來。接著他被推到在撲倒在床,晨兮跨步坐在了他的身上,雙腿夾住他的腰。
該死的,這么曖昧的姿勢,他會想入非非的好不好。
難道她是想…想想晨兮也十四了,也不算很小,剛剛好…他一直忍者沒碰她,沒想到她這么主動…寧寒逸實(shí)在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欣喜。只是晨兮接下來的話,活活毀滅了他美好無比的幻夢。
“大蘿卜。”晨兮一拳揍了過來,寧寒逸吃痛。
“你要是趕還手,我馬上就走?;蛘唏R上大喊,讓整個皇宮的人都看看,他們的帝君是怎么被我壓在身下揍的?!背抠馔{寧寒逸,果然,隔了被子身下的人臉更黑了,像是要隨時爆發(fā)怒火一樣。
“我讓你納司徒嫣然為妃,我讓你抱她親她,口是心非的花心大蘿卜,和司徒嫣然搞不清楚還來招惹我?!?br/>
這樣還不解氣,晨兮還起身給了他兩腳。才覺得累了,跑去喝了口茶。
等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寧寒逸早就扯去了被子,坐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亂,頭發(fā)也隨意的披散著,眼神里冒著怒火。晨兮大喊不妙,她怎么就這么大意,就放過他了呢。
不愧是寧寒逸啊,這么多拳頭,居然沒鼻青臉腫。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小粉拳對寧寒逸沒有什么疼痛可言,不過大腿上那一腳,倒是讓他…有些痛苦…
“打完了,泄氣了。”寧寒逸緊逼著晨兮來。
“我是什么?!睂幒萦挚拷徊?,晨兮退到了墻邊。
“我花心,還是個蘿卜,嗯?!”退到無路可退,晨兮想落荒而逃,卻已經(jīng)沒有路了,只能用雙手抵著寧寒逸,不讓他在靠近。
突然一個旋轉(zhuǎn),晨兮被攔腰抱起,扔在了床上。
“痛…”摔的她全身骨頭都在痛。
寧寒逸壓了上去,手毫無客氣的在周身探索起來。
眼見著自己的衣裳被撕裂,唇又被狠狠的堵死。晨兮不由的死死瞪大了眼睛,寧寒逸卻好像沒有看見似得,繼續(xù)他的。
“唔…唔…放開…”
放開,他垂憐那么久了,今天她自己點(diǎn)的火怎么可能會放開,這該死的女人,知不知道他忍的多辛苦。
僅剩下最后一件里衣了,再不反抗起來就真的要失守了,晨兮張口咬住了寧寒逸的舌頭,濃濃血腥味在兩唇相接處彌漫開來。
寧寒逸吃痛,晨兮趁機(jī)推開了他,一個翻身卷入了被窩中,用被子裹住僅剩里衣的自己,整個人都害怕的蜷縮在了一起。
“你不要過來。我…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br/>
寧寒逸看著她含淚的雙眼和一地的衣服碎片,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猛的向外跑去…
再度回來,已經(jīng)換了一身玄衣,發(fā)絲還濕漉漉的。
晨兮依舊蜷縮在那里。
慢慢的靠近,連著被子將她抱住。
“你愛我嗎?”晨兮露出兩個眼睛看著寧寒逸。
“愛?!?br/>
“你會娶我嗎?而且是只娶我一個。不用說,你已經(jīng)做不到了。我再怎么和你無理取鬧,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shí)了?!?br/>
寧寒逸沉默。
“我最忌諱的是,自己的男人有別的女人。你可能會說我這樣很荒唐,很自私,但這是我堅(jiān)持的東西。如果不行,我寧愿不要。我們就這樣,不好嗎,我沒有離開,你也不要再逼迫我。你要女人,還不是很多,我沒興趣爭?!?br/>
“給我些時間,處理好司徒嫣然的事情。等我好嗎。”
“好,不過沒有處理好之前,不要碰我,我不想連心都沒給,就給了身體。”晨兮知道,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了,見好就收,她開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也順便提了個難要求。
“給我去拿身衣裳。”晨兮踢了踢寧寒逸,都怪他,她唯一一件水藍(lán)衣裙給毀了個干凈。
寧寒逸起身,發(fā)現(xiàn)晨兮的衣服幾乎都是素色,唯獨(dú)地上的一片藍(lán)碎片,隨手拿了一件遞給晨兮。
隨即又一床被子蓋住了他,將他遮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不許偷看?!?br/>
哼,不看就不看,遲早都是他的,有的他看的時候。
他一把被推倒在床,晨兮躺在另一邊,隔了條被子。
“你要是敢和別的女的好,我就找別的男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就可以三妻四妾,我難道就不能男寵遍地?!?br/>
“你!”
“你今天收了司徒嫣然,明天還有更多個什么嫣什么然的,看你怎么應(yīng)付的過來,不過你只要應(yīng)付的過來,我自然也能一一寵幸我的男寵。”
寧寒逸怒氣騰騰湊了過來,一手握著晨兮的后腦勺,想堵住她的嘴。
居然敢想男寵的事。
晨兮連忙用手堵住他的唇:“別親了,好疼的?!?br/>
寧寒逸看了看她紅腫的雙唇,沒忍親下去,只是抱得更緊了。
翌日,朝堂之上。
禮部官員站了出來,恭敬的說道:“啟稟君王,三日后便是祭祀大典了,不知這次的祭祀大典有何要求?!?br/>
寧寒逸轉(zhuǎn)動手中的扳指:“本君已然有了帝后,自然是不能同往常一般。禮部,盡快準(zhǔn)備好祭祀的鳳袍?!?br/>
“那不知賢妃娘娘……”禮部官員小心翼翼的說道,宮里突然多了個賢妃,又沒有明確的旨意,他這,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這不,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問了句。
“帝君,這事就由在下來說如何。”大殿外,一白衣男子走了進(jìn)來,單手附在身后,不是陌靈軒是誰。
這陌靈軒是天城國的特殊存在,沒有一官半職,卻是超越了萬人的地位,僅次于寧寒逸之下,可隨意出入皇宮,大殿。蓋世醫(yī)術(shù),但他說不救那就是不救,眾人都喚他一聲陌神醫(yī)。
只是他極少參與政事,此次卻是親自前來,讓眾臣不得不重視。
“嗯。”
“眾人皆知,司徒小姐乃我君王當(dāng)年的救命恩人,以故,司徒小姐要君王封她為妃,帝君也就應(yīng)允了。只是,在我君王還未下達(dá)任何旨意的情況下,卻流傳出司徒小姐成了賢妃。禮部大人,不知,這可否符合禮數(shù)…”
“這,這…本官以為不是很妥當(dāng)?!北稽c(diǎn)到名的官員急的冒汗。
“我君王與帝后情深似海,實(shí)在是不忍再娶她人,奈何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bào)。司徒小姐年長于帝后,這…”
當(dāng)下的均是精明人,也都明白寧寒逸不愿娶司徒嫣然,卻又要保全她的名聲的意思…
陌靈軒突然向?qū)幒莨蛳拢骸熬酰谙抡J(rèn)為,司徒小姐對君王有恩,不如就封為郡主,另擇良婿。君王心系帝后,定是會負(fù)了司徒姑娘?!?br/>
“臣等附議…”滿朝文武皆跪了下來。
“就按靈軒所說,這是本君的家事,還勞煩各位大人掛心,本君在此謝過了?!?br/>
“君王…”他們的君王何等驕傲的一人,卻像他們道歉,讓他們受寵若驚。
“君王,陌靈軒請封?!边@話,無疑是給整個朝堂上又投了一個重磅炸彈。
這,這…他們君王從力爭皇位開始,陌靈軒就一直伴在左右,功成名就卻拒絕了所有的封賞,今日怎要求請封。
“封異性軒王,不知靈軒可否滿意?!?br/>
“滿意,還是君王懂我。”
“怎么,還不夠?!?br/>
“當(dāng)然,陌靈軒請封為帝后義兄。帝后乃君王心愛之人,雖是南楚帝的師妹,但奈何南楚國路途遙遠(yuǎn),照顧不暇,所以臣請封為帝后在天城國的娘家。”
眾臣的腦子轟的一下,帝后,帝后居然是南楚帝的師妹。當(dāng)初帝君帶她回來的時候,只知道是外來女子,原以為無權(quán)無勢,頂多就是被寵愛幾年而已,故都不讓自家的夫人去拜訪,沒想到,沒想到…
還有些個原本讓夫人去巴結(jié)司徒嫣然的官員,此時恨吶,原來是跑錯了廟,投錯了菩薩…
“好?!睂幒菁拥恼玖似饋恚呦赂吲_,將陌靈軒親自扶起。陌靈軒此舉,不但解決了司徒嫣然,消除了三人之間的尷尬,也親手促成了他的晨兮名正言順,他怎能不激動,怎能不興奮。
“本君得帝后,此生足以;本君得靈軒,三生有幸。”
“恭喜君王…”
君王如此開心,定不會追究他們無禮之事。
下朝后,大臣都紛紛回去,讓自家的夫人趕著去冰靈宮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