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五年(188年),西漢魯恭王劉馀之后裔,劉焉目睹漢靈帝朝綱混亂、皇室衰微,故向朝廷建議
“刺史、太守行賄買官,盤剝百姓,招致眾叛親離。應該挑選那些清廉的朝中要員去擔任地方州郡長官,借以鎮(zhèn)守安定天下?!?br/>
他本人自請充任交州牧,意欲借此躲避世亂。
后聽侍中董扶說益州有天子之氣,改向朝廷請求為益州牧,天子允之!
劉焉入益州后,治所定在綿竹,三子劉帽隨之!
益州穩(wěn)定后,就任命張魯為督義司馬,與別部司馬張修一起前往漢中,攻打漢中太守蘇固。隨后以米賊作亂阻隔交通為由,從此中斷與中央朝廷的聯(lián)絡。
中平六年,(189年)荊州牧劉表上言朝廷,稱劉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論(意指其圖謀不軌)”此后,劉焉稱病,讓朝廷將其四子奉車都尉劉璋從京城派到益州,劉焉趁機將其留下。
中平七年,(190年)上天好像和大漢開了個玩笑,一場意外的大火盡然把整個洛陽皇宮給焚之一空,漢靈帝劉宏及后來的漢少帝劉辯,漢獻帝劉協(xié),女兒萬成公主都葬身火海。與此同時劉焉在朝中的長子、左中郎將劉范與次子、治書侍御史劉誕、身為皇族亦沒能逃出!歷史從此走向陌生的岔路…
劉焉,在得知一天之內(nèi)連失兩子,巨大的打擊之下,也是一病不起…
中平七年,(同年)天下大亂,各路諸侯互相攻罰,最出名共有十八路諸侯,分別是:南陽后將軍袁術(shù),冀州刺史韓馥,豫州刺史孔伷,兗州刺史劉岱,河內(nèi)郡太守王匡,陳留太守張邈,東郡太守喬瑁,山陽太守袁遺,濟北相鮑信,北海太守孔融,廣陵太守張超,徐州刺史陶謙,西涼偏將軍馬騰,幽州奮武將軍公孫瓚,上黨行軍司馬張楊,烏程侯長沙太守孫堅,祁鄉(xiāng)侯渤海太守袁紹,益州牧劉焉。
“呼…”
“真是沒想到?。∵@里盡然這么亂…完全不像三國演義中所演的那樣!”
“不知道我的到來會不會改變歷史?”
只見一位相貌頗為瀟灑的青年正跪坐在一張錦繡席子上,此人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怎么看都有些玉樹臨風的感覺。
此時青年一臉茫然之色,正對著桌子上的簡牘發(fā)呆。由于此時紙張并沒有得到廣泛應用,所以官府文書仍是用簡牘也就是竹簡書寫,如果竹簡不方便的話,也可以用帛書代替。
青年姓劉名帽乃是益州牧劉焉的第三子,從小體弱多病,再加上隨父入蜀,水土不服,若按照歷史書寫,此時以因病去世才對,但是觀此人,雖然也帶有病態(tài)的蒼白,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短命鬼才對!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此時的劉帽早已不是原來的那人了,而是來自現(xiàn)代的高中生劉明。
劉明從小父母雙亡,一直跟隨著姑姑姑父生活,目前剛高中畢業(yè),因為學習成績差便想要早點出來打工掙錢好報答姑父姑母的養(yǎng)育之恩,但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劉明在高處作業(yè)時不小心摔到,然后便魂穿這里了!
正當劉明也就是劉帽正在走神之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當…當…當”
“帽公子,城衛(wèi)營冷校尉、虎賁營鄧校尉,前來求見!”
劉帽當即回過神來,臉色一喜答道:
“讓他們進來吧!”
“諾!”
片刻后,兩位身穿戎裝的中年漢子在門房管事的帶領(lǐng)下來到這里!
兩人一見劉帽當即跪倒,雙手抱拳道:
“見過帽公子!”
“兩位快快請起,都說了在某這里,便是一家人,不需要行禮的!”
劉帽一見兩人跪地,便急忙起身前來扶住兩人。
兩人起身的同時深感激動,忙答道:
“公子,禮不可廢??!”
“對,對,對!我倆小將怎敢如此勞煩公子!”
劉帽聽了哈哈一聲說道:“要是別人這樣也就算了,你們可是某的心腹,怎能同等對待?”
“對了,謝管事,以后冷校尉和鄧校尉在來之時,直接帶過來見某便是!”
“諾!”
謝管事原名謝文生,乃是從小便跟著年輕人長大的仆人,在來到此地后被委任為府邸管事,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所以這次議事也沒有瞞著他!
冷苞,鄧閑,乃是劉帽入蜀后便大力籠絡的行伍之人。目前冷苞任職城衛(wèi)營,校尉之職,手下三千城衛(wèi)軍負責目前益州治所綿竹的城防系統(tǒng)!
鄧閑,虎賁營校尉,手下亦有三千士卒,負責以前的州牧府巡邏。至于現(xiàn)在因為州牧劉焉一心想要稱王,所以建造了座蜀王宮,鄧閑也就被安排在了蜀王宮巡邏!
“二位將軍此時前來,可有要事?”
劉帽深知扮豬吃老虎的好處,所以早先便告訴過二人,輕易不要前來府邸見他,免的被有心人知道。二人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像今天這樣大白天的突然前來見他,還是第一次,所以直覺告訴他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情發(fā)生了!
冷苞鄧閑二人聽了,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鄧閑道:
“啟稟帽公子,是有這么一件事情急需讓您知道!
您也知道,末將負責的乃是新建蜀王宮的巡邏任務。王宮之中除了末將的士卒外,便是趙韙的禁衛(wèi)營。本來我和趙韙是各負責一塊的,他負責內(nèi)宮,我負責外宮。但是幾天前他突然拿來州牧的手令,說是王宮以后由他全權(quán)負責,讓我重新負責州牧府。
本來要是就這件事情的話,我也不會前來??墒蔷驮诮裉炖湫N就蝗徽业轿腋艺f,昨天城外的東州軍被州牧突然緊急掉到了城內(nèi)!
這兩件事情一遇到一起,我和冷校尉便覺得不對勁,所以絲毫不敢大意,趕緊前來稟告給公子,看公子是否知道怎么回事?”
劉帽聽完心里一緊,眉頭緊皺起來:
“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嗎?東州軍盡然進城了?”
“是的,公子!而且不光張任張將軍,就連沈彌、婁發(fā)兩位副將也在!”
此時冷苞答道!
“難道公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顯然鄧閑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
“是的,瑁公子半個月前生了場大病,州牧恩準在家休息一個月!”
“?。胯9颖M然生了大???卻是我等不知,不知道公子病情如何了?可好些了?”
冷苞鄧閑二人連忙關(guān)心道!
“某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不過你們說的卻是大事一件,我需要馬上去見一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