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瀟灑的轉(zhuǎn)身離去。
通天殿內(nèi),蘇語望著那背影是越發(fā)的熟悉,只有老頭子給過他這種感覺。
檀香縹緲,青煙漫漫,心曠神怡的味道,很是舒服。
“蘇語,你倒是能為你的小師弟著想?!?br/>
蘇語???
難道不是靈越?不明所以……
“封了道號,就不認(rèn)自己的本名了?”
“這可對不起我為你取一個這么好聽的名字?!?br/>
柳葉轉(zhuǎn)過身來,雪白的道袍舞起一陣清風(fēng),拂過蘇語面首,吹起飄浮的幾根頭發(fā)。
本名蘇語沒變,對蘇語來說可是極好的消息,剛才柳葉這么一說,可把他嚇?biāo)懒恕?br/>
到現(xiàn)在,小心肝還“撲騰撲騰”的亂跳著,師傅,你能別嚇人嗎。
“哪能呢,師傅……”
蘇語訕訕的撓了撓后腦勺,用動作掩飾尷尬。
“不是就好,不然怕是為師要養(yǎng)出條白眼狼,以后干那欺師滅祖之事?!?br/>
小小的事情竟然被柳葉說得這么嚴(yán)重,也是沒誰了。
師傅,你可別嚇我啊,欺師滅祖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我蘇語是絕對不會干的。
除非,是師傅你自己要的,那我就沒辦法了,總不能不順著你的心思吧。
腦子里想想就好,說是萬萬不能的。
“師傅,這欺師滅祖可是重罪,你可別往你徒弟身上亂潑臟水?!?br/>
柳葉看著蘇語那一副真的嘴臉,差點就信了,但嘴角那一絲微微翹起的幅度還是露了陷。
徒兒你要裝就不能裝的像樣點?
“別皮……”
隨意看了眼蘇語,自顧自的拿起邊上還冒著熱氣的清茶,抿了一口。
完事之后,找了張椅子坐了下去,繼續(xù)道:“我還沒好好罰你,可不得好好表現(xiàn)?”
小師弟罰去掃廣場,難道準(zhǔn)備讓我去清掃廁所?
如果真是這樣,麻煩給張仙宮的廁所分布圖,你徒弟我路盲。
“嘿嘿……”
“師傅我來給你捶捶肩?!?br/>
腦子一套,嘴上一套,動作一套。
盡管認(rèn)為討好這種有失風(fēng)度的事情,我蘇語傲骨凜然,啟能做的。
但身體這誠實的反應(yīng),嘴上那快捷的討好。
只能事后道一聲“真香”!
“手藝略有長進(jìn),這次看在你庇護(hù)子杰的份子上就不狠狠地罰你了。”
柳葉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兩旁,在蘇語的捶打之下渾身放松。
仙人仙軀自然是不會有什么腰間酸痛,脖子僵硬的這種毛病,到按摩享受還是不會拒絕的。
只是你這話里有話啊,按理說不應(yīng)該是免于責(zé)罰?
連坑挖的姿勢都像老頭子,你倆不會是胞兄胞弟,晚生大幾百年的那種?
蘇語想說,我是不是“三生三世”看多了,夜華君,墨淵上神……
“剛才琴夢仙子同我討論一番,準(zhǔn)備于正月十五上元佳節(jié)同我仙宮一同收徒。”
琴夢仙子大概就是郭師弟口中的那個妖精了。
按柳葉的說話這琴夢必不是云頂天宮之人,一同收徒不會發(fā)生爭搶?
要知道天賦異稟之輩都是門派的根基,誰都想著讓其進(jìn)入自家門派,擴(kuò)大宗門底蘊。
“師傅,一同收徒怕不會出亂子?”
該提防的事情還是早點說出為好,蘇語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不用擔(dān)心,我云頂仙宮向來只收男性子弟,琴夢仙子的琴月閣只收女弟子?!?br/>
“這個你應(yīng)該懂得?”
迎上柳葉不解的神情,頓時極為尷尬,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被這么一說,極為愚蠢。
“睡覺睡迷糊了……”
蘇語停下捶打的雙手,琢磨了一陣子才想出這么個解釋。
回答站不住腳,好在柳葉并不想追究,也就這么過去了。
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就罰你去準(zhǔn)備這個收徒的事宜,如何?”
“好的,師傅!”
蘇語一把應(yīng)下,這哪里是懲罰,正好可以乘機多了解一番其他事宜。
柳葉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讓蘇語停下手來,扶著椅背想起身來,憑空變出一把翠綠色的長劍。
“作為師門首席,你可不能落了為師的面子?!?br/>
“這柄青萍古劍就暫且賜予你了,你也不能落了它的名聲?!?br/>
這一番手段可是讓蘇語羨慕不得,有空間戒指的男人可以為所欲為!
眼看這青萍古劍平淡無奇,用心感受之下,是心靈相通。
確認(rèn)過眼神,你是我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