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輝哥仰天大笑,“陸小風(fēng)啊陸小風(fēng),你拿把仿真手槍,就想把我們幾個給騙過了啊?厲害,厲害!雖然你這次又栽在我手里了,不過,你也算夠狡猾的??!”
“我管你是狡猾還是聰明,不過你還是落到我手里了?!陛x哥冷笑道。
“老大,我們怎么收拾他們?”亮哥問,“要不要我把他們都拉出去做了!”
“你想什么呢?”輝哥嚴(yán)肅地說道,“我讓你做了嗎?”
“哦,要不,老大,我把他們兩個給痛打一頓?”亮哥還是覺得不解氣。那天被小風(fēng)給打敗了,他到現(xiàn)在還是憋著一口氣,想要好好地報復(fù)一下。
“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怎么能這樣對待客人呢?”輝哥不高興地看了看他,“把他們都放了!”
“什么?”亮哥、徐小麗和瘦猴都驚呆了。
“我說,放了他們!”輝哥很嚴(yán)肅地說道,“讓他們走!”
“老大,你傻了嗎?他們已經(jīng)落到我們手里了,你怎么就放了他們呢?”亮哥這下可忍不住了。
上次,輝哥沒有對小風(fēng)下手,他本來就是很不爽。今天,輝哥怎么又要放過這陸小風(fēng)?。?br/>
“我是你的老大,你敢說我傻?你找死嗎?”輝哥也火了,眉頭豎了起來,銳利的目光盯著亮哥。
“對不起,老大,我說錯了。”亮哥這才意識到自己頂撞了老板,只得低下了頭。
可徐小麗不干了。
“輝哥,你怎么能放了他們呢?你沒看到,剛才陸小風(fēng)是怎么羞辱我的?。俊?br/>
“都是你!”輝哥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有這麻煩。徐小麗,我說過了,我已經(jīng)幫了你了,你再廢話,我就讓弟兄們共享了你!”
徐小麗當(dāng)然知道“共享”的意思,她只得閉了嘴。
她只是輝哥身邊的一個“嬪妃”,伴君如伴虎,輝哥想讓她滾蛋就可以讓她滾蛋。也許,她就連“嬪妃”也算不上,最多就是偶爾讓這個“皇上發(fā)幾天瘋“幸”上幾次的一個小宮女,“幸”過之后,你該干嘛還干嘛去。
“好了,陸小風(fēng),你不想加入我們,那也沒問題。我說話算話,不會勉強你的。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輝哥說道。
“好,輝哥你說話言而有信,那我也認(rèn)你做兄弟。”小風(fēng)拱了拱拳頭,“雖然你是**中的人,不過你不比某些人,沒那么多yin謀詭計。我就次別過了。”
“慢著!”輝哥突然叫住了小風(fēng)。
“又怎么了?”小風(fēng)愣了一下。
莫非,這輝哥又變卦了,不愿意放自己走?
“好,既然你認(rèn)我做兄弟,那我今天就跟你做個兄弟!來呀,拿酒來,這次,要拿真的白酒!”輝哥大聲叫道。
那個小流氓又拿著兩杯酒,過來了。
“小風(fēng)兄弟,如果你不嫌棄,我們今天就做個異姓兄弟!你放心,我不會叫你加入,也不會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你走你的道,我過我的橋。以后,有需要,你盡管找我!哦,對了,你們誰也不許欺負(fù)我小風(fēng)兄弟,誰要敢欺負(fù)他,誰特么的就是跟我輝哥作對,聽見了沒有?”
“聽到了!”群流氓高呼著。
只有亮哥、徐小麗和瘦猴那臉上一臉白霜,可又不敢發(fā)作。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認(rèn)你做大哥!”小風(fēng)也不含糊,“那就拿酒來!不過,大哥,你可別再拿假酒來糊弄我??!”
“你放心,這次是真的酒!來,滿飲一杯!”輝哥舉起了酒杯。
這次,他們用的是喝白酒的杯子,而不是那酒壇子。
“好,干杯!”兩個人各端起一杯酒,就一齊喝了下去。
這酒果然是**辣的白酒,喝到肚里,還是**辣的。
“好,爽快!來,小風(fēng)兄弟,對了,還有你這位勇敢無畏的保鏢兄弟,一起坐下來把,咱們大口大口喝酒,大塊大塊吃肉,如何?”
“好啊,既然輝輝大哥相請,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毙★L(fēng)說。
“好啊,哥,既然你認(rèn)了輝輝哥做了大哥,那我也是他的小弟了?。枯x輝哥,那你以后可也要罩著我?。俊迸重i樂壞了。
“好啊,沒問題。你們兩個,我都罩得過來。誰敢欺負(fù)你,你就是跟我常輝輝作對!我一定替你們出氣!誰敢跟你們作對的話,女的jian了,男的殺了!”常輝輝笑道,又喝了一杯酒。
聽了“女的jian了,男的殺了”,徐小麗和亮哥互相看了看,彼此都面露驚懼之se。
“哦,這把槍,還是還給你。”常輝輝將那仿真手槍丟給了胖豬,“記住,下次可別嚇得丟槍了。做男人的,丟槍就跟你那地方萎縮了一樣,很丟人的啊!”
胖豬羞得低下了頭。
“輝哥,你就不知道了。我這小弟呀,那地方也就三厘米長,再怎么萎縮也縮不了多少,哈哈!”小風(fēng)借著酒勁,諷刺道。
胖豬這下更想鉆到桌子底下了。
這下,這一桌子的流氓都大笑了起來。
“不怕,不怕!”輝哥止住了笑,“你這位兄弟,我只要給你送一個女人,保證她能把你那玩意變長的,你就放心了。哦,小風(fēng)兄弟,還有這位保鏢兄弟,等下跟我一起去桑拿如何?我跟你說,最近,那家‘花滿樓’桑拿可來了不少新的小姐,都很不錯的,保證你們滿意!”
“那個,就不用了,我對那東西沒興趣!”小風(fēng)搖搖頭。
“不會?你是男人,你還對這沒興趣???”輝哥愣了一下,“你不要告訴我,你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俊?br/>
“那個,以前偶爾有去過?!毙★L(fēng)尷尬地一笑,“不過,好多年沒去了?!?br/>
當(dāng)年,小風(fēng)還沒有女朋友的時候,實在寂寞難耐,還去過了那個地方幾次。
但是,去了幾次,他也覺得沒什么意思。
這玩意就跟吸毒一樣,吃了還想吃,會上癮的。
而且,跟那些沒感情,只會進來就脫衣服,假裝在那里“哦也哦也”地叫喚的,那些特種服務(wù)提供者做那事情,小風(fēng)就有一種惡心的感覺。
花了錢,卻感覺是自己在那里拼命地干活,這感覺可真不好。更何況,自己根本就沒有錢嘛。
“好多年沒去了?那這次不是更要去玩一玩???”輝哥拉住了小風(fēng)的肩膀,那手指卻在那里輕柔地彈著。
小風(fēng)忽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他偷眼一看,這輝哥看自己的眼神,還挺曖昧的。
靠,這輝哥不會是男女通吃?尼瑪?shù)模€是要跟他保持距離為好!
“不了,不了,最近我實在不方便。呵呵,每月都有不方便的那幾天。輝哥,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謝謝,謝謝!”小風(fēng)只得笑了笑。
“噢?一個月還有不方便的那幾天啊?”輝哥愣了一下。
這陸小風(fēng),難道也來大姨媽嗎?。
他并不知道,小風(fēng)要不是因為吃了那提氣丸,也許輝哥再熱情地多邀請幾下,對那方面本來就很動搖的小風(fēng),說不定就被他慫恿地一起跟過去了。
可是,小風(fēng)現(xiàn)在等于被施了“戒yin術(shù)”,那方面的事情,現(xiàn)在基本是廢了。
這幾天,都沒“放生”的小風(fēng),總覺得那地方癢癢的,只要稍微受點刺激,就要頂起帳篷。即使是面對那可惡的徐小麗,也不例外。
小風(fēng)盡量不去看徐小麗那曼妙的身材,可是下面的小朋友,還是挺拔得讓他心急火燎的。再加上這幾杯白酒下肚,那更是受不了了。
好歹,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小風(fēng)和胖豬跟輝哥告別過了,就得意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哥,沒想到那流氓頭子還跟你做結(jié)拜兄弟了???你可真牛呀?”胖豬對小風(fēng)更崇拜了。
“擦,要不是你小子剛才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我會那樣嗎?你呀你,你怎么這么笨???嚇得把槍都給掉了,這要是真槍,你剛才就死定了啊?”小風(fēng)白了他一眼。
“哥,這能怪我嗎?”胖豬撓了撓頭,“我哪里知道外面突然來人了???而且,那家伙居然那么膽大,敢來撿我的槍???”
“那個傻大個,我看,比你勇敢得多了!麻痹的,我還不如雇他做我的保鏢呢?你才是傻豬呢,連人家都不如,你會干嗎?你去吃屎好了!”小風(fēng)想起就窩火。
人家輝輝哥的手下,就算是那傻大個,居然也這么英勇?真比這胖豬強多了。
真是不比不知道,這一比嚇一跳,自己跟輝哥的手下,這差距咋就這么大捏?
“哥,我又不是你保鏢!你要雇我做保鏢也可以,你可要給我發(fā)工資???這年頭,義務(wù)的保鏢可沒有??!”胖豬說。
“錢,錢,錢!你沒錢會死???”小風(fēng)更惱了,就給了胖豬一個腦瓜崩。
“哥,你怎么又打我了???那行,你不給錢也就算了。要不,你就幫我約你表妹出來,你別忘了,我這次幫了你,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啊。”
擦,又來了!你怎么還惦記著王曼麗???